?郭崩云面se一變,卻見杜千秋連忙壓手道,“你們兩個悠著點,他可是我朋友
郭崩云舒了口氣,在杜千秋旁邊坐下,“這可嚇我一跳,我發(fā)誓從沒在你家見過他們兩個
杜千秋笑道,“自然沒見過,他們可是我父親今早雇來的
“這兩個打手一看就可靠多了
“他們可不是打手是那個額,”杜千秋歪著頭想道。
“保鏢
“對,保鏢,”杜千秋晃晃杯子,里面的茶又空了,他把一盤點心推向郭崩云。
郭崩云壓低聲音道,“那么傳聞是真的,昨晚飛箭客拜訪了你家?”
“是的,所以現(xiàn)在,我家可亂成了一鍋粥
“看起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不,我也被迫處理很多事情,”杜千秋苦笑道,“我這可是偷跑來的,說是出門辦點事
“看你一副苦大深仇的樣子,”郭崩云笑道,“難道又是發(fā)生了什么?”
“是的,飛箭客要我家把從黃財主那里借來的土地還回去,但我父親可不愿意,所以”
“所以?”
“所以他今晚已布下重重埋伏,準備擊殺飛箭客,”杜千秋慢慢道。
郭崩云先好整以暇的為自己倒杯茶,這才道,“這聽起來可不容易,而且就算你告訴我這事,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我可沒打算找你幫忙,就是想找人說說話
“也許你該找個姑娘,翻云覆雨一番,把所有煩惱拋在腦后,”郭崩云笑著提議道。
“可惜我該回去了,”杜千秋站了起來,拍拍對方肩膀,“但愿今晚能平安度過
“祝你好運,阿秋,”郭崩云在他身后擺擺手。
“不過,”杜千秋又轉(zhuǎn)頭道,“可別跟他們說我來過這里,如果你不想被問東問西的話
“我曉得了,”郭崩云揮手道,杜千秋已帶著他兩個保鏢走出房間。
“這個我得先申明,我的錢都輸光了,沒法請客,”馬凡攤手道。
此刻他們正在來福樓二樓用餐,這是一家非常奢華的酒樓,如果不帶足銀兩,可沒人敢來享用一頓美餐。來福樓的飯菜很貴,但卻物有所值,每個在來福樓吃過飯的人都會對這家酒樓贊不絕口。
“這可和我們剛才說好的不一樣,”郭崩云沒打算抱以同情,“在賭場時,我們的約定是,你贏錢,然后請客
“風(fēng)云突變,我也沒辦法,”馬凡苦著臉道,“我的錢花的半點不剩,連請你們一人一根棉花糖都不行
王cao背靠著椅子,手抱著頭笑道,“反正你家離這里很近,回去一趟吧,我們會等你的
馬凡連忙搖頭,“我家的錢都是記賬的,我父親若是發(fā)現(xiàn)了,一定沒我好果子吃
“還是我請吧,我贏了一些,”陸虎提議道。
“這可不行,”譚爭笑著阻止了他,“你會助長凡兄輸錢的氣焰的,他得學(xué)乖點,以后才能多贏錢
“這”馬凡的臉都要變成苦瓜了,“你們分明在為難我
“要不這樣,”郭崩云笑道,“我借點給你,不過下次見面時你得還我
馬凡眼睛馬上就亮了,“還是云哥仗義
郭崩云故意板著臉道,“我可不是仗義,不過是希望有人請客吃午飯而已
眾人說說笑笑的,這回才把一直在旁邊逗留的小二招來點餐,那小二早就打算討好這幫貴公子賺點小費,因此自從剛才就一直在他們附近轉(zhuǎn)悠,東擦擦桌子,西擺擺椅子。這回一聽到召喚,跑的比練過輕功的還快。
他們來到酒樓時比中午還早一些,直到飯菜逐漸上來之際食客才慢慢多了起來,眾人一邊欣賞窗外的車水馬龍一邊享受美味,當(dāng)真是愜意之極。
“喂,你們瞧這不是蘇靜好嗎?”王cao忽然壓低聲音,向外面一處努努頭。
眾人忙順勢望去,果然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正在一個攤位前挑著什么。因為她是背對酒樓,所以大家只能看到她一頭美麗的瀑發(fā)以及纖瘦的身軀透過一身捕快裝勾勒出來。
是的,蘇靜好是一個女捕快,她父親蘇同正是開封的捕頭。
“真tm標致,”王cao咬了塊野雞,吞了口口水,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樓下那背對的身影,“好想把她推到老子床上狠狠草一頓
譚爭笑道,“可惜你那玩意太小,她可看不上
王cao不客氣的捶了對方一下,“去你的,說正經(jīng)的,你們說我該怎么做才能上了她?”
馬凡搖搖頭,“錢唄,女人不就愛錢,給她幾百兩,一晚上隨便玩
“你腦子進水嗎?那可是蘇靜好,”王cao瞪著對方,“她要是對錢動心,全城女人都tm是ji女了
“那就下,”陸虎也在認認真真出主意。
“那也得有機會,”王cao一口否決這個主意,“不過我決定了,我要娶她
“娶她???”眾人紛紛嚇了一跳,再向外望去,蘇靜好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
郭崩云首先搖頭笑道,“她畢竟是捕快出身,身份可配不上你
王cao搖頭道,“這又何妨,男人不就該三妻六妾嘛,我先娶了她,以后再娶別人
陸虎一本正經(jīng)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明媒正娶后,她就隨便你上
譚真卻搖頭,“你剛才還說她不愛錢,再說你這尖嘴猴腮的,人家可看不上
王cao瞪了他一眼,“什么尖嘴猴腮,我這叫豐神俊朗!再者,我跟我父親說說,直接讓他跟蘇老捕頭商量幾番,只要蘇老捕頭同意了,那小妞還有搖頭的余地?”
譚真想了想,立刻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們打心眼里支持你
王cao看向馬凡和郭崩云,后兩者也紛紛點頭?!澳蔷瓦@樣,”王cao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現(xiàn)在就跟父親說去,你們等著嫉妒吧!”
譚真和馬凡立刻拱手肅容道,“祝王大哥好運!”后者在他們的馬屁下屁顛屁顛離開了。
郭崩云望著對方消失的地方搖頭笑道,“看來我們好像有些過分了
譚真卻一本假正經(jīng)道,“難說,難說,搞不好這枚親事就成了,到時咱們都是座上賓說罷他和馬凡紛紛大笑起來。
洞穴里依舊yin森,只有一盞微弱的燭光在擦得明亮的桌子上搖擺不定。
郭崩云走向桌子旁邊豎立的木板,先取下紫黑se的緊身服,并向呆立在桌前的管家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更,你應(yīng)該休息的,我的管家
管家則恭恭敬敬道,“而你也應(yīng)該躺在床上的,少爺,虹女還在等你
“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中了涌泉穴的人總是更喜歡睡覺
“我說過杜灣先生已經(jīng)把房產(chǎn)契還回去了
“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撒謊,管家,”郭崩云已經(jīng)換上緊身服,又拿下一袋箭囊,仔仔細細檢查情況。
管家沉默一會,才道,“我是為你好,杜灣一定布置了埋伏,就等著你落網(wǎng)
郭崩云把這袋箭囊掛在腰間,又去取另一袋,“能困住我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自大是毀滅的前提,少爺
“那么其實分了黃財主土地的人不止杜灣一個,這事你也知道的,對吧郭崩云拍拍第二袋箭囊,看起來也很滿意。
“是的
“這事你也沒告訴我郭崩云扯下紫黑se的斗篷,披在身上。
“如果我告訴你了,昨晚你一定會連續(xù)跑好幾家宅邸,這樣就無法在按時回來睡覺了,少爺
“你還真tm體貼,管家郭崩云正在系上斗篷間的繩扣。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少爺。而且大部分人震懾于您的威望,已經(jīng)自動把房產(chǎn)契歸還了
“就是說還有一些人沒還?”
“是的少爺,他們正在靜觀其變
“所以我更該去的,”郭崩云已經(jīng)戴上面具,這個面具一半黑紫,一半空白,空白的部分畫著一朵牡丹。
一朵紅的像是可以滴出血來的牡丹。
“我明白了,少爺
“如果你能更誠實一些,我們也許會相處的更愉快,”郭崩云抄起他的弓箭,拉了幾下,發(fā)出龍鳴般的脆響。
“我會努力的,少爺,”管家鞠了一躬,等他抬頭時,眼前已空無一人。
“今晚又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管家喃喃說道,他隨后又在桌前坐下來,用心擦拭著擺在桌上的箭矢,用來打發(fā)等待他的少爺回來的時光。
今晚又是飛箭客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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