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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yinjingwenshen 景榮去當兵這件事目

    ?景榮去當兵這件事目前來說還是不錯的,但景燦有些擔心景榮進了部隊之后又耍公子哥脾氣,不接受訓練可怎么辦?

    一路上景燦都在想事情,完全忽略了正在開車的龍景騰,他邊開車邊觀察景燦,發(fā)現(xiàn)景燦有些心不在焉,輕聲開口:“娘子?”

    噗……娘子……

    景燦回頭過來看著龍景騰,眨著眼睛:“你是在叫我么?”

    “嗯哼?!?br/>
    “有何貴干?”從認識龍景騰到現(xiàn)在,她越發(fā)覺得龍景騰是個會偽裝的人,以前一副風輕云淡但笑不語的模樣,現(xiàn)在越發(fā)覺得他有意思了,可也是個悶騷的主兒啊。

    “沒啥,看你發(fā)呆呢?!饼埦膀v笑笑。

    “你說,景榮去部隊,能安分嗎?”景燦有些擔心。

    “你當部隊是什么地方?游樂場么?進去了就給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饼埦膀v笑著。

    景燦撇了撇嘴:“感覺你被教育得很好嘛?!?br/>
    龍景騰這番得意起來了:“那是。”

    從小受到熏陶,想不被教育也不太可能啊。

    看了一眼龍景騰,景燦想到進門的時候看到他把一個黃色紙袋塞進公文包了,她很好奇,想問來著,可是龍景騰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什么也不說,甚至在她有意提到那件事,他都會很回避的繞開這個話題。

    有問題,絕對的有問題。

    回到家之后,龍景騰很自覺的去放熱水,還很馬屁的倒水給景燦喝,還問她房間里的暖氣怎么樣?是低了還是高了?還囑咐她要早點睡覺,別熬夜太晚了。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往常他也會放洗澡水之類的,可今天還主動關心她休息的問題,這無事獻殷勤,肯定有問題啊。

    景燦那大眼睛眨了眨,在飯店的時候她就想問他了。

    龍景騰先是去洗澡了,景燦連忙打開電腦去群里找一下小姐妹支招。

    自從結婚之后,景燦上線的次數(shù)就少了不少,大部分都是碼完字更新了事,結婚沒有什么不好的,但唯一讓頭疼的是不夠自由,所以每次她碼字上線都是偷偷摸摸的,甚至很少進群,但今天有事情,她得向小姐妹討教。

    一聽景燦說要盤問老公,大家都立刻活躍起來了,雜七雜八的討論,有人建議跪搓衣板,還有遙控器,換臺就打,更有甚者建議跪方便面,一旦催了,就開打。

    景燦無語了,這么暴力?就沒有溫和一點的方法?

    姐的褲衩你負責:綠綠,才結婚多久啊,你老公就出軌啦?這還在蜜月期了吧?

    妖妖漣水:出軌?那得往死里打啊。

    綠巨人:沒有啊,我老公只是有一些事情瞞著我,我不知道怎么讓他說出來。

    姐的褲衩你負責:這簡單啊,嚴刑逼供是不對滴,你要讓他百煉鋼化為繞指柔這才是王道,你男淫現(xiàn)在在干什么?

    綠巨人:洗澡。

    姐的褲衩你負責:沖進去。

    綠巨人:啊?

    姐的褲衩你負責:笨啊,這個時候沖進去,撩撥他啊,色誘啊,懂不?

    景燦傻眼了,要用這招?

    點你入紅塵:我佛慈悲,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耶,色誘是不對滴。

    姐的褲衩你負責:滾蛋。

    妖妖漣水:褲衩君的辦法不錯,不失為一個好計策,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計數(shù)可是三百六十計里面最高段數(shù),古往今來,哪個名流將士不跌倒在美人兒的石榴裙下?

    點你入紅塵:我佛慈悲,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最可怕的盲流。

    三百六十計?請問她的是怎么寫出來的?還是一個寫古代作者,真心佩服。

    姐的褲衩你負責:別墨跡了,抓緊去撲倒,要不然等你男淫出來了,你就等著被撲倒吧,要掌握主動權。

    然后她發(fā)了一排加油的表情。

    后來幾個小妞跟著起哄,甚至發(fā)了好幾張動態(tài)的撲倒表情。

    景燦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關上電腦,脫了衣服,披著睡衣進了洗手間。

    龍景騰正在洗頭,閉著眼睛,水嘩啦啦的響著,浴室除了水聲,似乎就沒有別的聲音了,景燦赤腳悄悄進來,看了一眼身材一級棒的男人,頓時臉都紅了,但一想到自己進來的目的,于是深呼吸,慢慢像龍景騰靠近,準備從后面抱住他的腰。

    誰知手剛碰到龍景騰的腰,就被他速度的抓住,一個反剪刀手就把她擒住,雙手被別在伸手,景燦疼得直叫。

    一看是景燦,龍景騰立刻放開手,并關掉水龍頭,拿著大浴巾裹著景燦的身體,柔聲開口:“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無聲無息的,讓他差點當匪徒給廢了。

    景燦委屈的看著龍景騰,眼睛泛紅:“手好疼啊,你干什么用這么大的力???”

    誰給她出的鬼主意,這雙手差點讓龍景騰給廢了。

    “我……”龍景騰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我把你當壞人了?!?br/>
    “壞人?”景燦提高音量,“這家里只有我們兩個,怎么會有壞人啊,龍景騰你個混蛋,你居然……”

    景燦佯裝在哭。

    “老婆大人我錯了,你別生氣啊,別哭啊。”龍景騰從來沒哄過女孩子,現(xiàn)在景燦被他弄哭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哄她了。

    “你錯在哪里?”抽抽鼻子,景燦哼了一聲,瞪著龍景騰。

    “額?”龍景騰看著景燦,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他說錯了只是哄景燦不想她生氣而已,誰知道,見景燦一副又要哭的模樣,龍景騰連忙開口,“我錯了,我不該把你當壞人的,我不該對你動手的,我錯了?!?br/>
    “你現(xiàn)在對我動手,那以后還了得?”

    “我保證以后不動手了,這次真的是誤會啊。”龍景騰著急了,以前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被父親搞偷襲,他早就習慣這樣了,只要身后有動靜他立刻就會出招,可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把這招用景燦身上了。

    景燦哼了哼不說話。

    龍景騰眨眨眼,才想起一個問題來:“老婆,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還脫得光光的,龍景騰上下打量景燦,誰知景燦的臉一下子紅了,囁嚅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龍景騰邪邪的笑了起來了,他知道景燦要進來干什么的,嘿嘿,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說了,大手攬住景燦的細腰,把她往懷里一帶,這就讓景燦的身體緊密的貼上他的了。

    “媳婦,洗鴛鴦浴是么?為夫很樂意奉陪啊。”龍景騰開心不已,輕啄了一下景燦的額頭,“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了,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要是想洗鴛鴦浴呢,為夫直接把你抱進來好了。”

    “???”景燦紅著臉抬頭看龍景騰,因為浴室的溫度較高,剛剛又被動了手,哭過,這小臉啊現(xiàn)在是紅撲撲的,甚是可愛迷人,小嘴半張,一副迷茫的樣子,龍景騰徹底投降了,直接就撲向景燦。

    ……

    這是景燦沒想到的…。她沒想到事情最后會發(fā)展成這樣,直接被龍景騰拆吃入腹了,累得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一動都不愿意動,最后還是龍景騰把她抱到床上,給她擦洗干凈,躺在床上的景燦望著天花板,心里內(nèi)牛滿面。

    以后她再也不相信這些壞蛋的話了,她們的話怎么能相信呢?色誘?犧牲的可是她啊,她的老腰啊,景燦心里又把龍景騰從頭到尾罵了一遍。

    龍景騰心情特別好,沒想到自家媳婦這么有情趣,鴛鴦浴,呵呵,有意思,坐在書房里看報告,可是怎么也看不進去,腦子里想的可都是景燦啊,他可不是圣人啊,也不是柳下惠,他是正值青春的熱血青年,他怎么能把人吃完了就來處理公事呢?

    不行不行,他得去安慰一下可愛的小妻子。

    這么一想,龍景騰那可真是無心再辦公了,甩下文件直奔臥室,景燦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龍景騰笑了笑,掀開被子擠了進去。

    景燦挪了挪身子,騰出一點空。

    可以想到剛才和龍景騰在浴室里翻云覆雨,頓時臉又再度爆紅,她承認自己寫的時候,類似這樣的場景也寫了不少,也看了不少這樣的場景的,人家別說是浴室了,廚房書房都有可能啊,她這個可是小兒科,可是現(xiàn)實和是不一樣的啊,是虛構的,大家隨意yy,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可是這是現(xiàn)實啊。

    景燦心里那個悔啊,她從來沒做過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來了,以后她還有臉去浴室洗澡么?

    答案是否定的。

    一想到這個,景燦心里那個怨恨啊,心里又有氣啊,手一伸,擰了龍景騰一下,真沒用,明明是去問事情去的,反而讓人家給撲倒了。

    見媳婦那糾結的表情,龍景騰開始醒悟了,媳婦兒真的不是送上門來的,她是有事情要問的,準備色誘他的,可是又是什么事情呢?

    “媳婦兒,你是不是有事情問我啊?”龍景騰索性直接開口詢問。

    景燦哼了一聲沒說話,她都沒力氣說話了。

    龍景騰鍥而不舍繼續(xù)詢問。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睡覺啦。”

    “別。”景燦嬌嬌開口,側過身來看著龍景騰,“在我沒到飯店之前,你和我媽都聊了些什么?。俊?br/>
    景燦不會掩飾,也不懂得拐彎抹角隱藏一下,直接就這么開口了。

    龍景騰笑了起來,原來也就為這事啊,景燦見他不說話就著急起來了,瞪著他。

    “媽媽關心我們倆,讓我平時多讓著你,還催我們倆生孩子來著?!?br/>
    “咳咳。”景燦捂著嘴巴不說話,“你盡騙我?!?br/>
    “不信的話,咱打電話問問?”龍景騰笑著。

    “懶得理你。”景燦翻了一個白眼,準備睡覺。

    可想了一晚上的龍景騰哪那么好對付的,這景燦要是睡覺了,他的性福怎么辦?龍景騰耍了無賴,翻過身來景燦壓在他身下,雙眼邪邪的看著她。

    男人眼里露出虎視眈眈的目光,景燦可不是傻子,結婚這么久,她能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她真的老了啊,經(jīng)不起身強力壯的臭男人折騰了啊,景燦心里怨恨啊,但又不能表演得太明顯了,居然男人被拒絕的時候很容易傷身的。

    嗯,容易傷下面的身。

    景燦打了一個哈欠,主動抱著男人的胳膊,嬌滴滴的開口:“親愛的,睡覺啦,晚安。”

    抬頭親了一下上方男人的臉頰,于是歪頭就睡過去了,呼呼的模樣。

    龍景騰哭笑不得,她這是故意的吧?

    好吧,美人在懷又吃不得,龍景騰只好又回到書房去工作,看一下文件,今天戴局給他打電話說已經(jīng)逮捕了犯罪嫌疑人徐某等人,不過沈修易表示不知情。

    他不知情?

    龍景騰冷笑,他作為一個建筑公司的老大,居然說不知情,說出去誰相信?而且新建政府大樓,這里面的工程項目款有多少,他就不說,猜也能猜出去,可是建筑工人吃的都是什么飯菜?最起碼的生活保障也得有吧?不吃好,哪有力氣干活兒?

    這件事他要查清楚,看究竟是誰在里面搞鬼。

    今天黃歷上寫著諸事不宜。狠狠摔下黃歷,沈修易冷笑一聲,去他媽的諸事不宜,早知道今天就不要出去了,結果還碰家龍景騰,下午警察就來調(diào)查抓人了,他通過律師告訴徐工,如果他想一家老小都平平安安的話,他知道應該怎么做。

    狠狠吸了一口煙,沈修易覺得有些疲憊,揉著疼得厲害的太陽穴,屋子里又傳出沈鄒的尖叫聲,掐掉正在燃著的煙,扔進煙灰缸,進了臥室。

    沈鄒正坐在床上大哭,鄭明帆怎么哄都沒有用,她依舊哭個不停,哭得他心里有些煩躁,這個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女兒,卻因為周齊那個混蛋現(xiàn)在弄得半死不活,甚至瘋瘋癲癲的,沈修易氣得胸口直冒火。

    “有什么好哭的?”沈修易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沈鄒,沈鄒尖叫著,壓根不管沈修易的怒吼。

    “哎呀,你小聲點。”鄭明帆白了一眼沈修易。

    “都讓你給慣壞了?!鄙蛐抟讻]好氣的開口,“這龍景騰到處惹麻煩,這次不好收拾了?!?br/>
    “我打電話跟我哥說下。”

    “算了。”沈修易冷哼一聲,“你哥現(xiàn)在恨不得不認識我們,他現(xiàn)在就是明哲保身等著進中央了,還管你?”

    鄭明帆臉色發(fā)白。

    “要指望還得指望周克飛?!鄙蛐抟椎_口,“但是龍景騰不死,周克飛很難上去?!?br/>
    這話讓鄭明帆不樂意了:“沈鄒都讓周齊折磨成這樣了,我指望他們有什么用?”

    掃了一眼沈鄒,沈修易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開心,這好好的女兒,可是……沈修易抬手就狠狠打了沈鄒一個耳光,這一耳光讓一旁的鄭明帆都詫異,更是打得沈鄒雙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捂著臉,沈鄒震驚的看著父親,不敢相信一向疼愛他的父親居然打她了。

    “這是要做什么?”護著女兒,鄭明帆惱怒的看著沈修易,“你生氣,但也不能拿女兒出氣?!?br/>
    “沈鄒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白白培養(yǎng)你二十多年,你現(xiàn)在因為一個小挫折你就這樣了?你的勇氣去哪里了?你的堅強去哪里了?你失去孩子你難道不想報仇嗎?不想手刃仇人嗎?你現(xiàn)在這里哭泣有什么用?你看到仇人那得意的嘴臉了嗎?沈鄒,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振作堅強,恢復到以前,比以前更厲害,然后狠狠打擊你的仇人?!?br/>
    沈鄒看著沈修易,一句話都不說。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這里痛苦也于事無補,要么就去禍害別人,要么就去死?!?br/>
    丟下一句話,沈修易直接甩手走人。

    他不相信自己親自教出來的女兒會這么懦弱。

    鄭明帆拍了拍沈鄒的肩膀,跟著沈修易出去,在屋里的沈鄒聽到父母爭吵的聲音,她停止哭泣,抱著膝蓋靜靜的坐在床上。

    她這么做,只能讓親者痛,仇者快。她與其在這里自怨自艾,不如起來反攻。

    冷笑一聲,雙眼射出狠毒的光來。

    你們都等著吧。

    “你瘋啦?!编嵜鞣粗蛐抟?,“你讓女兒去死?那干脆讓我去死好了,沈鄒死了,沈家煊那個賤丫頭就能名正言順繼承你遺產(chǎn)了是不是?好,要是這樣,我跟沈鄒一起去死,我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在一起?!?br/>
    沈修易瞪著鄭明帆:“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鄭明帆冷笑,“你倒是會裝好人,你下去干了什么事,見了什么人,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

    臉一白,沈修易有些口吃:“我……那不是她又要錢來著……我是怕她去找家煊?!?br/>
    “哼?!编嵜鞣湫σ宦暎叭思夷概娒?,有你什么事?”

    “我的事你以后少管?!鄙蛐抟讗佬叱膳拈_口。

    “少管?沈修易你這個吃力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你算什么東西你敢這么和我說話?”鄭明帆氣得破口大罵,如果當初不是她和大哥拉他一把,現(xiàn)在他還在街頭要飯呢,現(xiàn)在好了,這個狗東西發(fā)財了,居然敢對她頤指氣使大呼小叫,連沈鄒都敢打。

    沈修易此時更加覺得太陽穴疼得厲害,他坐在椅子上無奈的揉著太陽穴,耳邊是鄭明帆喋喋不休的辱罵聲,他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惱怒,要不然的話……

    “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對付龍景騰,你別忘了你的商場是怎么毀的,沈鄒是怎么流產(chǎn)的,我看再過不久,這政府大樓的建筑就要交給別人了。”

    鄭明帆雙手抱胸不說話。

    “我想讓沈鄒回到周家,周家覺得對不起沈鄒,自然不會虧待她,沈鄒再努努力,讓周克飛聯(lián)合大哥彈劾龍景騰,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只能使出最后的絕招了?!?br/>
    殺人滅口,也只能這樣了。

    他不懼怕龍家的勢力,他現(xiàn)在只想保住眼前的一切。

    “那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警告你,若是沈鄒再在周家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沒玩?!编嵜鞣浜咭宦暎らT走人。

    沈家煊正睡得香,就聽到手機在響,模模糊糊接了電話,就聽到父親在那邊跟她說話。

    “怎么了,爸爸?”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法國念書嗎?我這給你辦好了手續(xù)了,這幾天你就辭職,準備一下去法國?!?br/>
    原本睡得有些迷糊的沈家煊頓時就清醒了,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驚喜的開口:“爸爸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她是想去法國來著,想了好久了,可是老媽一直不讓她出去,說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之類的,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可以出去,沈家煊高興得要瘋了。

    “你覺得爸爸在跟你開玩笑嗎?”

    “不是?!鄙蚣异有χ?,“那什么時候出國???過完年?”

    “就這幾天。”

    “???我還想在家過年來著?!?br/>
    “春節(jié)年年都過,有什么好過的,先去法國那邊熟悉一下環(huán)境,開春就要上課了,你過完年去有時間學習嗎?”

    沈家煊吐了吐舌頭,今年過年跟以前不同啊,以前她上大學不在家,家里冷冷清清的,姐姐后來嫁人了,新年就在姐夫家過了,現(xiàn)在姐姐回來了,她想一家人一起過個年啊。不過父親都這么說了,她也只能同意了。

    這邊掛了電話,沈家煊拿起床頭的相框,看著照片里的男人,淡淡一笑:“景騰,我要去法國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真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是單身一人?!?br/>
    她想要龍景騰,從始至終都是,但是她現(xiàn)在能力不行,也沒有足夠的實力,無法和景燦斗,可景燦也沒長時間了,她毀了母親的商場,害得姐姐流產(chǎn),還害得杜熏被抓緊警局,她早晚會被人家收拾的。

    冷冷一笑,沈家煊關燈睡覺。

    景燦睡醒一覺,發(fā)現(xiàn)書房的燈還是亮的,床鋪的另一邊的是空的,輕嘆一聲,披著外套進了書房,見龍景騰還在埋頭工作,又悄悄的退出,給他沖了一杯咖啡端了進來。

    聞到一陣香味,龍景騰抬起頭就看到景燦端著咖啡進來了,對她溫柔一笑:“醒了?”

    “嗯?!本盃N應了一聲,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了,還不睡覺?景燦別扭的站在龍景騰的身邊,“一個人睡,被窩是冷的?!?br/>
    雖然有暖氣,可她一直都是手腳冰冷,如果一個人睡覺的話,她的被窩肯定是冷的,以前鄉(xiāng)下的時候,她是跟奶奶睡的,被窩不冷,上了大學之后,她被窩要放好幾個暖水袋就是為了防止被窩是冷的。

    跟龍景騰結婚之后,她一直都是在暖被窩里度過,暖暖的,可舒服了,可今晚龍景騰還沒睡,她就被冷醒了。

    她不喜歡用電熱毯,她覺得年輕人用電熱毯不好。

    老婆這撒嬌的語氣讓龍景騰心情大好起來,也沒心思工作了,再怎么說,老婆是最重要的,于是開始收拾文件準備睡覺,景燦來幫忙,拿過他的公文包,黃色紙袋就從里面掉了出來,龍景騰一驚,心里暗叫完蛋了。

    景燦心里卻竊喜,終于讓她抓著機會了,她疑惑的拾起紙袋子,看向龍景騰:“這是什么?”

    說完徑直打開,就看到一沓的紅票子,頓時就驚訝叫道:“龍景騰……你……你居然居然貪污?”

    這么多錢,她不用數(shù),也知道有好幾萬了。

    龍景騰拍著腦袋,解釋道:“那不是貪污的錢,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不是貪污的錢是什么?你要是不說,我可現(xiàn)在就打電話到大院去了啊?!迸e著手里的紙袋子,景燦威脅。

    龍景騰無奈,只好說了實話了:“這是岳母你媽媽給我的錢?!?br/>
    “我媽為什么要給你錢?”

    無緣無故的,她為什么要給龍景騰的錢,難道是因為景榮要去部隊,母親特地賄賂他,讓他好好“照顧”景榮?

    “額,就是前段時間……我不是每個月給岳母送生活費嘛?岳母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就把這錢還給我了?!?br/>
    景燦看到的的確是何美云把這紙袋子給龍景騰的,但是至于是什么錢她真的不知道,可龍景騰這番解說讓她更加不相信了,她知道龍景騰不是這種人,他給了母親生活費了,就算母親真的還給他,他也不會要的,就算要了,他也不會瞞著她的,依她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的,而不是瞞著她還欺騙她。

    想到這里,景燦的眼淚就吧嗒吧嗒落下來了,小聲的抽泣著。

    這一看景燦哭了,這還了得?龍景騰這就著急起來了,急忙上前擁著景燦,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好端端的哭什么?”

    “你以前說過不會再騙我的,可今天你卻騙我,我不要相信你了,不要相信你了,大騙子,大騙子。”

    龍景騰忽然想仰天長嘯,他真心覺得圣人的那句話說得對極了,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這女人不是一般二般的難養(yǎng),這要撒潑耍無賴那可真是無人能及,就算知道景燦此時此刻是騙他的,可他還是不忍心啊。

    再說了,就算現(xiàn)在不告訴她,她早晚也會知道的,在她還沒知道的這段時間,還不知道怎么折騰他呢,算了算了,還是坦白從寬吧。

    “這個嘛……告訴你也無妨,但是你記住了,千萬千萬別生氣?!?br/>
    景燦伸出兩根手指頭表示絕不會生氣。

    “上次景榮那個事情,把岳母氣壞了,但是她借了人家錢,也得還啊,她就商量著做什么,找我媽媽,也就是你婆婆商量了一下,你婆婆覺得我岳母眼光不錯,就建議她開個服裝店,借了二十萬給她,岳母表示掙了錢會還的,這紙袋子里的五萬塊錢就是我岳母還給你婆婆的?!?br/>
    一會兒我岳母你婆婆的,景燦差點給繞暈,暗罵龍景騰奸詐,混淆視聽,還好她當了記者多年,這邏輯關系還沒給弄亂。

    她張著嘴巴,半天才喃喃開口:“我媽……做生意了?”

    “嗯。”

    “為什么不跟我說???”

    “之前怕生意不好,賠了你可就生氣了,所以也就沒說,今天還了錢,我也沒打算跟你說的,原本想等岳母把錢還清了再說,省得你胡思亂想?!?br/>
    “誰胡思亂想???我媽現(xiàn)在能做點事情是好事嘛,這樣她有事可干,可比在家閑著好,閑著就會胡思亂想。”景燦點頭表示,不過心里還是暗暗想要抽個時間去看一下母親的店,同時也要感謝一下林曉,她居然什么都不跟她說,還借了二十萬給她家,想來都是滿滿的感動。

    “嗯,我老婆最好了。”龍景騰笑著,親了一下景燦的額頭,“現(xiàn)在不哭了?”

    景燦臉一紅,啐了一聲:“你才哭呢,時間不早了,睡覺吧?!?br/>
    “嗯?!?br/>
    兩人手牽手著進了臥室,一鉆進被窩,龍景騰就把景燦撈進懷里,大手像鐵臂一樣捆著她,景燦有些難受,扭了一下,回頭瞪他。

    “干什么呢?”

    “不是冷么?給你暖一下?!?br/>
    龍景騰笑得那叫一個奸詐,景燦徹底無語,這個男人啊。

    景燦在電視臺這個工作可真算是自由了,年底了,也沒她什么事情,反正她只是打醬油的,對行政工作又不熟悉,交給其他人好了,她請了假陪景榮去武裝部那邊面試,龍飛老爺子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話說平時老爺子很少有走后門的時候,這一個電話打來,大家多少有點受寵若驚,也想知道這走后門進來的小伙子到底有什么能耐,作為特長兵種進來,會唱歌?

    要說現(xiàn)在某些人,就和皇帝新裝里的大臣那是一個心態(tài),這老爺子說這個小伙子會點拳腳功夫,好好培養(yǎng)一下,定是個人才。

    人家老爺子說話了,就讓景榮意思意思一下,景榮這哪里知道是要做什么,就亂打一氣,面試的幾個人拍手叫好,說不錯,好身手。

    一旁的景燦吐血,相當無語。

    景榮按照慣例填了資料,把電話留了下來。

    “基本上沒什么問題了,回家收拾收拾準備進部隊吧?!?br/>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次去哪里?”景燦連忙問。

    那人瞧了一眼景燦,問道:“你是誰?和龍飛將軍什么關系?”

    景燦這惆悵要不要回答呢,景榮就率先回答了:“他是龍將軍的孫媳婦。”

    那人哦了一聲,立刻換成一副諂媚的模樣笑著:“這次去的地方不遠,就是在西南?!?br/>
    景燦淡淡一笑,她只不過是龍飛的孫媳婦,想來也是一個外人,居然把他們的行蹤告訴她,也不怕出事?

    “謝謝你。”景燦拉著景榮離開,越覺得景榮突然要去當兵有些蹊蹺,便問是怎么回事,龍景騰早就交代過景榮了,打死他也不能說出來。

    “我就見著我同學當兵怪帥的?!?br/>
    景燦無語:“你以為當兵是去當明星的?有你累的,我跟你說景榮,你到部隊給我老實一點,別給我惹事,還有別亂說話,部隊是講紀律的,不講關系,懂不懂?”

    景榮點頭,再可怕,能有一百萬可怕?

    這邊弄好了,景燦就讓景榮帶她去母親的服裝店看看,一到店門口就看到里面不少人,母親忙得不亦樂乎,還跟顧客有說有笑的,還不少人提著紙袋子從里面出來,看來生意是不錯的。

    景燦推門進來,小青照例清脆的喊了一聲歡迎光臨。

    這一抬頭就看到了景燦,小青一驚,連忙暗中給林曉發(fā)信息。

    小青那是見過景燦,可景燦畢竟沒見過小青,周嫂和老周是在龍家工作,可是女兒是從來不出現(xiàn)在龍家的,景燦沒見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哎,你們怎么來了?”正在給顧客挑衣服的何美云注意到景燦姐弟倆,笑嘻嘻的招呼他們,“里面坐,等我一下啊?!?br/>
    景燦覺得母親開朗了不少,就連聲音都很清脆,不像以前那樣柔柔弱弱的。

    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景燦心里多多少少覺得很舒服,隨手拿起一旁雜志看了起來,里面還有一些用筆圈出來的東西,上面寫著歪七扭八的字,很生澀的字跡,景燦抬頭瞧了一眼母親,這也許是她寫下來的。

    覺得有些異訝,至少母親以前認字也不多,畢竟二三十年過去了,她一直過的都是家庭主婦的生活,現(xiàn)在能重新學習,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待忙完了,何美云招手讓景燦過來。

    “什么事媽?”

    何美云從倉庫里拿出一件款式漂亮的衣服遞給景燦,笑著:“這是我給你挑的衣服,你試試看合身不?!?br/>
    接過衣服的景燦差點要哭了,說真的,從小到大,除了奶奶給她買過衣服之外,母親從來沒給她買過衣服,她到清江之后,就算要買新衣服,都半天才開口,磨磨唧唧的說:“媽,我要買衣服?!?br/>
    那時候的何美云只顧照顧年幼的景榮,壓根不管她,直接把她扔給她,讓她自己去買,她年紀小又不懂,就跑到同學家去,央著同學的媽媽陪著去買衣服,那時候家里經(jīng)濟條件不好,穿的都是劣質(zhì)衣服,但是她也滿足了。

    后來上了大學,她自己掙了稿費,自己買了電腦,然后跟同學逛街買衣服,尤其是冬天,看到同學穿著母親織的毛衣,或者是聽同學得意說我這件衣服漂亮吧?我跟我媽逛街的時候我媽給我買的,老太太眼光還不錯???

    哈,那時候她真心羨慕他們。

    她從來沒奢望過母親會給她買衣服,她從來沒想過,可是今天,今天母親卻說這是給她挑的衣服,她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換上新的羽絨服,景燦站在鏡子前,前前后后照著看。

    “怎么樣?還不錯吧?”何美云得意的笑著。

    一旁的小青笑著:“何姨你的眼光越來越好了,這衣服很適合景燦姐啊?!?br/>
    聽到這樣的稱呼,景燦扭頭看向小青,覺得這張臉似乎有些熟悉,笑道:“你認識我?”

    “何姨天天念叨你呢,說有個出息的女兒,不知道也難呀?!毙∏嘈χ?br/>
    “哎,我看這衣服漂亮?!绷謺院秃唽帍耐饷孢M來,笑著開口。

    “媽,簡寧,你們怎么來了?”景燦詫異。

    林曉笑著:“就準你逛街,不許我逛街?。课铱催@衣服不錯,親家,也給我們家簡寧挑一件吧,這丫頭光長個子不長肉,你可得給挑好看一些啊。”林曉把簡寧往前一推,就讓她湊到景燦面前,簡寧無語,整天拿她當擋箭牌。

    簡寧奉命行事,湊到景燦面前,拉著她聊天,景燦這注意力就給轉(zhuǎn)移了。

    林曉湊到何美云面前,低聲開口:“景燦知道你借錢的事情了,不過你別瞎說啊,昨天景騰安撫他了,隨便騙她的,我說你……”

    不過何美云這么做,能把錢還給她,她心里還是很高興的,雖然說還錢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也說明了何美云有覺悟了不是么?自食其力了,覺得伸手問人家要也似不好的,所以現(xiàn)在自己做好了生意有些余錢就還給她了,她心里還是有些安慰。

    現(xiàn)在就是景榮的問題了,如果他進了部隊能好好接受訓練的話,那一切也就圓滿了,景燦也沒有什么負擔壓力了,她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了。

    “唉,親家你別這么說,我是真心感謝你,錢是該還的,等我掙到了,都還給你?!焙蚊涝菩χ澳銈儙臀覀兗疫@么多忙,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br/>
    林曉笑笑拍了拍何美云的手:“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這么見怪的話了?!?br/>
    被簡寧拉著聊天的景燦覺得有些不對勁,四處張望,心里還有些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她覺得還有些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很是奇怪。

    “嫂子你看什么呢?”

    “我手機響了。”側耳聽聽,果然聽到手機的聲音,景燦在舊衣服里找到了手機,上面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有些奇怪。

    “唉,別接,現(xiàn)在年底騙子很多,接了你電話,你話費可就超支了?!焙唽帨愡^來。

    “哪來那么多騙子?”景燦翻了一個白眼,接了電話,里面?zhèn)鱽砹置貢穆曇?,很是著急?br/>
    “怎么了,林秘書?你慢慢說。”

    “市長,市長被車撞了,現(xiàn)在在軍區(qū)總院,夫人你快點來啊?!?br/>
    咣當一聲,景燦的手機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