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王爺身邊的不就是王妃你?”那侍衛(wèi)冷哼一聲,看著沈惜音的眼神滿是不屑。
“要是想救王爺,就不要亂動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他能不能活?!鄙蛳б繇馕⒗?,這人一副認定夜九卿的毒是由她而起,她再解釋也是無濟于事。
夜九卿的舊疾本就不穩(wěn)定,再加上現(xiàn)在又新增的毒素更加岌岌可危。
她快速上前,將銀針扎在幾個關(guān)鍵的穴位抑制住毒素蔓延,緊接著從空間中取出先前備好的靈泉。
“你們先出外面等候?!鄙蛳б艨戳诉@二人一眼,這人褚在這兒不僅幫不了忙還會讓事情往壞的結(jié)果演變。
“王妃,你可有把握解王爺體內(nèi)的毒?”與那侍衛(wèi)不同,暗一態(tài)度倒恭和許多。
“不然你來?”沈惜音挑了挑眉,“沒有的命,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他的身子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了任何刺激?!?br/>
沈惜音將后果一并說了出來,但凡這兩人真在乎夜九卿,便不會魯莽行事。
那侍衛(wèi)目光死死的盯在沈惜音這頭,“王爺要是真的有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等這些人離開后,沈惜音嘆了口氣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夜九卿倒也沒有責(zé)怪的意思。
這換作任何人都不會放心……
她伸手將夜九卿緊皺得眉頭捋平,略帶蒼白的面容上哪怕是昏迷著,也是那么秀色可餐。
她將裝著靈泉的瓶子倒在杯子上,將之前弄好的這些粉末倒入其中。
對于夜九卿的舊疾,她之前也有多種猜測,也研制不同的解藥,可卻一直沒有用在夜九卿身上。
要不是如今情況緊急,她也不至于冒險,她將靈泉和瓶中的粉末混和一點點的喂給夜九卿服下。
在針灸以及靈泉的作用下,夜九卿很快便有了起色。
夜九卿下意識緊緊抓著沈惜音,朦朧間也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他只知有一女子站在他身前,等他想看清那人的面容時,眼前的事物逐漸變得虛幻。
“渴……”夜九卿沙啞的聲音在屋內(nèi)傳響。
聽到這,沈惜音連忙起身將夜九卿拉著自己的那雙手先行放開。
“娘子,我渴……”病弱中的夜九卿,就像易碎的娃娃讓人心疼。
“我在呢,我去給你倒水。”沈惜音輕聲說著,不忍心對他說著重話。
拉著她手臂的力道逐漸變小后,沈惜音這才去給夜九卿倒了杯水,不過這水不同于普通得,而是由著她空間里的靈泉處理后得到的。
這東西既然能讓那些百草恢復(fù)生機,那對夜九卿的病情一定能起到作用。
“好點了嗎?”沈惜音坐在床旁,盡可能的讓夜九卿靠著自己,這人的狀態(tài)本就不同于正常人這身子要再出了什么毛病,這以后得日子還怎么過……
“嗯?!币咕徘潼c了點頭,兩人離得極近,只要稍稍往前傾一點就能碰上。
看著夜九卿漂亮的眸子,沈惜音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這無害且懵懂的眼神好想讓人親上一口。
“娘子你臉紅了?!币咕徘漭p微一笑,眼中的魅惑更加致命。
沈惜音抿了抿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得很,尤其是他眼中若有若無的玩味,總感覺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在將水喂下之后,沈惜音輕聲說著。
“是娘子救了我嗎?”夜九卿眨眨眼,那雙漂亮中帶著魅惑的雙眸亮如繁星般閃耀。
“嗯?!鄙蛳б糨p輕應(yīng)了一聲,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說話,臉色也不像剛才那樣的蒼白,她也算能稍微安下心。
“暗一,你就知道為那女人說話,讓她一個人在那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
只聽怦的一聲,門被推開冷風(fēng)率先沖了進來,看到靠在沈惜音肩頭的夜九卿時,剩下未說完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王爺,你總算醒了!”暗一走了上前,有些激動的看著夜九卿。
夜九卿眸光微冷,關(guān)于這冷風(fēng)的所作所為在昏迷之中他隱隱聽到一些,只不過那時他無法言語,可意識還是清醒的。
“誰讓你們進來的?”夜九卿冷著臉,眼底劃過一道冷茫,“打擾我家娘子,你們可知罪?”
沈惜音也被夜九卿的話震驚到了,難不成這靈泉還有讓人恢復(fù)神智的作用?
暗一和冷風(fēng)聽著夜九卿的話,神情微微一變,他們紛紛低著頭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屬下這就離開?!?br/>
“娘子,這兩人是不是欺負你了?”夜九卿眉頭微皺,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沒事。”沈惜音輕聲說著,倒也沒有追究的意思,夜九卿身邊有這兩個侍衛(wèi)在,這安全倒也踏實。
夜九卿拉起沈惜音的手,目光緊緊的盯在她身上,“娘子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你們兩個過來給娘子道歉?”
不同于對沈惜音的態(tài)度,對這二人夜九卿的話語中帶著命令性。
暗一低著頭,朝著沈惜音拱了拱手,心中更加震驚自家主子對沈惜音的態(tài)度。
“還請王妃恕罪。”
冷風(fēng)也低下頭,也忍不住有些懷疑,能讓自家一向冷酷無情的主子說出這話的恐怕只有這人。
“此事是屬下莽撞,只不過這事真的不是王妃所為?”冷風(fēng)滿心的疑惑,這段時間待在王爺身邊的只有沈惜音,能接觸夜九卿起居的更是只有沈惜音一人。
當(dāng)時那種情況,除了她真想不到有別的可能性……
“你覺得我有必要這么做?”沈惜音眉頭微挑,這夜王府中什么都有,將夜九卿給弄死了,對她來說又有什么好處。
況且,她家王爺這么好看,她怎么舍得……
“可王妃為什么要……”冷風(fēng)還是不解,據(jù)他所知眼前這女子不過才嫁入夜王府不久,就連著陸神醫(yī)都沒辦法的事,而在沈惜音手中事情就迎刃而解,這著實讓人心生奇怪。
“沒為什么,要真問原因,我家夜兒好看,我看著喜歡,不行?”沈惜音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說道。
冷風(fēng)和暗一同時抽了抽嘴角,這理由聽起來有些膚淺,不過論起相貌自家主子確實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屬下明白了?!崩滹L(fēng)低著頭,如今夜九卿既已醒來也算放心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