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國的帝都,說不上繁華,但是卻人海茫茫,時不時都能看到打架斗毆,還有因為打斗破壞的建筑。
大趙國的帝都可以說是整個元武大陸最亂的地方,說是帝都,倒不如說成混亂之城更加恰當(dāng)。
在這里,尋常的百姓人人都習(xí)武修行,因為每天面對著燒殺搶掠,總要有些自保的能力。
況且這個地方民風(fēng)也是十分彪悍的,江元和武覺剛剛到來,便已經(jīng)被搶了很多次。
其實若干年前,大趙國并不是這樣的,當(dāng)時和大燕國沒有什么明顯的區(qū)別,一切都要從魔教覆滅之時說起。
大趙國背后沒有了教派支持,這讓大趙國一下子亂了鍋,外有強(qiáng)敵,內(nèi)有混亂,可謂是慘不忍睹。
再后來,很多教派都來到了大趙國都城,他們建立了勢力,想要瓜分大趙國,只是誰都想多瓜分一些,導(dǎo)致并不和睦,這也讓大趙國形成了現(xiàn)在這般模樣。
當(dāng)然,也讓大趙國沒有滅亡,只不過皇室沒有話語權(quán)罷了。
江元和武覺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越是混亂的地方,越是容易建立勢力,江元也想看看自己母親故鄉(xiāng)是什么樣子的。
“少主,我們要從何處開始?”行走在街道上,武覺朝著江元問道。
“應(yīng)天前輩說,這帝都中,也是有著不少踏境的,所以我們要先靜觀其變?!苯f道,不過他的瞳孔卻突然一縮,一股殺意頓時彌漫而出。
這讓周圍的人和武覺都是一驚,江元的殺意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幾名水國忍者在欺負(fù)幾名百姓,他們很是霸道的抓著一名女子,毆打著周圍的幾個男人。
“我看上的女人,就是我的,他們通通殺了的。”領(lǐng)頭的忍者說道。
“就先從這里開始吧!”江元說完,身形頓時一閃,那名正在說話的忍者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讓周圍的人都是一驚,不過卻沒有一人逃走,他們仿佛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一樣。
其他的幾名忍者頓時憤怒無比,“八嘎,你找死?!?br/>
他們瞬間朝著江元沖了過來,江元面無表情,身形閃動,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解決掉了幾名忍者。
“他竟然敢殺八岐門的忍者,恐怕活不過今晚。”一名武者說道。
“我看未必,此人的修為極高,我估摸著是別的教派的高手?!币幻麣q數(shù)較大的修行者說道。
江元看著幾名忍者的尸體,面色冷漠,殺了這幾名忍者,并沒有減輕他內(nèi)心失去江靈兒絲毫的痛苦,也沒有減輕對水國任何的恨意。
只是讓他的殺意更加的濃重,曾經(jīng)的江元不想殺人,但是現(xiàn)在的江元感覺殺人可以發(fā)泄自己的內(nèi)心。
“從今天起,水國修行者,我遇見一人殺一人?!苯脑捄馨詺猓钇鸫a對于周圍的人來說,很霸氣,因為從來沒有人這么說過,其他的教派也沒有這么說過。
當(dāng)然有一部分人覺得江元是找死,這是在挑釁水國,水國一定會讓江元生不如死的。
“少主,這么做會不會?”武覺有些擔(dān)憂。
“會不會都無所謂,首先我們需要展現(xiàn)我們的實力,還有名氣?!苯芷降恼f道。
武覺看著江元,他一直覺得江元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優(yōu)柔寡斷,但是這些天,江元變化很大,這讓他有些喜悅,這才應(yīng)該是真正的魔教少主。
“多謝救命之恩,恩公,您趕緊離開這里吧!”被江元無意中救了的幾位男子和那名女子說道。
“走?為什么?”江元這話,在別人眼中就像是個白癡一樣,若不是看到江元之前的實力,恐怕這些人早就爆粗口了。
“恩公,您殺了八歧門的忍者,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女子說道。
“我怕的是他們會善罷甘休?!苯质菢O其冷漠的說道,“武覺我們就在這里等,我們就先從這里向八歧門宣戰(zhàn)?!?br/>
“是,少主?!蔽溆X躬身說道,向八歧門宣戰(zhàn),這是一件無異于找死的事情,不過武覺可不這么覺得,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江元此刻的實力不低于任何的倆儀境。
“恩公?!迸油蝗怀蛄讼聛?,“您救了我的性命,我必須告訴您,駐守在帝都的八歧門有著好幾位踏境坐鎮(zhèn),您再不走,我………我…………”
女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只是單純的覺得江元救了她,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救了她,她不能看著江元等死。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就不怕八歧門?!苯粗?,聲音微微有些柔和的說道。
“恩公,你不走,我也不走?!迸诱f道。
“我不想身邊有拖油瓶?!苯⒖袒謴?fù)了冷漠,轉(zhuǎn)身帶著武覺走進(jìn)了一家比較近的酒館。
女子皺眉,而她身后的眾男子也都目目相視。
“小姐,怎么辦?”一名男子問道。
“你回去告訴我哥哥,讓他來幫忙。”女子皺眉思索了片刻,說道。
“小姐,我們不如離去,就算幫主來了,咱們也不是人家八歧門的對手,連塞牙縫都不夠?!蹦敲凶诱f道。
“他救了我們,我們不能看著他死。”女子咬了咬嘴唇,說道。
“好吧。”男子有些猶豫,不過快速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進(jìn)入酒館,江元和武覺并沒有要什么菜,只是一人要了一壇酒,慢慢的品著酒,等待八歧門人的到來。
女子帶著幾位男子也進(jìn)了酒館,看到江元和武覺飲著酒,并沒有什么菜,略微遲疑了一下,在他們鄰桌坐了下去。
“少主,他們?”武覺皺眉道。
“他們都是武者,可惜境界太低了,要不然到是可以收入我們當(dāng)中。”江元淡淡的說道。
“少主,我覺得境界低,可以培養(yǎng),一個勢力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逐漸而成的?!蔽溆X說道。
“只可惜我沒有時間,我還需要尋找九轉(zhuǎn)大還丹。”江靈兒的時間并不多,江元也不確定風(fēng)后真的會一直救治江靈兒。
世間悄然流逝,數(shù)個時辰過去了,這期間,江元和武覺已經(jīng)喝了很多的酒。
嗖嗖…………
幾道影子悄然接近,他們以為沒有人發(fā)現(xiàn),卻終究逃不過江元的眼睛。
江元并沒有出手,依舊喝著酒,突然一個暗器朝著江元的后腦勺襲擊而來。
“小心啊。”旁桌的女子發(fā)現(xiàn)后,喊道。
轟……………
在暗器接近江元后腦的瞬間,暗器竟然禁止了。
咔擦………咔擦………嘩啦…………
在禁止的瞬間,暗器被一股殺意直接扭成了一堆碎片。
武覺的身形一閃,一名忍者直接被他一刀劈飛了出去。
隨著這一幕的發(fā)生,數(shù)道人影從四面八方朝著江元襲擊而來。
江元依舊喝著酒,并不理會他們,只是在他們接近江元的瞬間,竟然全部無法前進(jìn)分毫,仿佛被什么擋住了一般。
“剛剛步入脫胎,就想著暗殺,縱使初入武途,也破不了我的刀之意境?!苯涞恼f道。
這是他跟隨應(yīng)天一個月學(xué)來的東西,刀之意境,他已經(jīng)離踏境只有半步之遙,本就有著若有若無的意境,雖然不能像真正的踏境那般,但是卻能在身前半尺釋放意境。
按照應(yīng)天的說法,意境不在大小,而在于凝聚力,應(yīng)天稱之為領(lǐng)域,已經(jīng)再強(qiáng),擴(kuò)散的再遠(yuǎn),終究達(dá)不到志高的強(qiáng)度,那不如就壓縮意境,讓意境變小范圍,形成一個領(lǐng)域,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而自己是這個領(lǐng)域和世界的締造者。倘若有一天真正凝結(jié)成功,那么也就預(yù)示無敵。
而領(lǐng)域又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三米,一米,半尺。準(zhǔn)確的說,江元現(xiàn)在的半尺領(lǐng)域并不在其內(nèi),與那真正的三米領(lǐng)域都有著不小的差距,更加別說是真正的半尺領(lǐng)域,當(dāng)然這都是應(yīng)天的話,江元還不理解。
江元的拳頭一揮,頓時一排的人倒飛了出去。
江元再次一拍桌子,數(shù)根筷子激射而出,直接擊中來人的喉嚨。
酒館內(nèi),剎那間一片的尸體。
旁桌的女子看著這一幕,俏臉有些發(fā)白,胸脯起伏著,吞咽吞咽了口水,她的目光有些崇拜的看著江元。
輕描淡寫見屠殺十多名忍者,在她的眼中,這已經(jīng)很強(qiáng)大了。
“閣下究竟是何人,我八歧門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出手這般殘忍?”一名忍者進(jìn)入酒館,頗為不悅的看著江元。
“殘忍?”江元冷笑,“我若不殘忍,死的就是我?!?br/>
“明明是閣下出手在前,傷我門人?!比陶哂行崙嵅黄降恼f道。
“你不用悲憤,因為在我眼中,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苯鏌o表情的說道,“殺妻之仇,縱使滅了你整個八歧門,都不能消我心中的恨意?!?br/>
“閣下好大的口氣?!比陶唧E然一怒,他的身形頓時一分為二。
這是分身術(shù),他是一名天忍。
只是天忍又如何,江元在覺醒的時候,便可以斬殺天忍,而且是同時對付倆名天忍,斬一名,傷一名,更加別說是現(xiàn)在了。
看著沖過來的天忍,江元依舊平淡,應(yīng)天說過,在對付敵人的時候,要時刻保持平靜和冷靜。
江元的手緩緩的握住了刀柄,頃刻間,一股濃郁的殺意席卷整個酒館。
次啦……………
沒有人看到江元拔刀的速度有多快,甚至感覺江元都沒有拔刀。
但是那天忍和他的分身,卻已經(jīng)被斬成了倆截。
“他竟然秒殺天忍?”酒館中有人說道。
“他莫不是踏境強(qiáng)者吧!”
“我看有這個可能,除了踏境,誰能秒殺天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