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勁頭很快就過去了,畢竟有白若雨這種怕麻煩的家伙,存在感分散的法術(shù)也很好用。
當(dāng)然服裝設(shè)計系這邊的人不出意外的多了起來,甚至在一些地方顯得有些擁擠。
幾人慢行在c大內(nèi),在給姬玉衡和蒼崎京子介紹整個學(xué)校。
如果有自己出行的時候,也不用害怕找不到路了。
姬玉衡這位小同志一出被窩就像是換了個人,慵懶與延遲慢慢消失,笑容也浮現(xiàn)在嘴邊,像是解開了被封印的右手。
咳咳。
白若雨吊著死魚眼跟在幾人旁邊,栗色長發(fā)睡得亂糟糟,是在上課期間躺在愛醬腿上的原因。
綰綰一邊給她梳理頭發(fā),一邊給幾人慢慢講解這些建筑,偶爾還會帶一些小故事,倒是不會讓人覺得無趣。
米國。
喧鬧繁華的都市在一瞬間定格,熙熙攘攘的人群還保留著前一秒的表情,時空驟然停止。
一位靠在墻角的流浪漢顫顫巍巍的拿出一根香煙。
他看起來至少有70歲,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印記。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大衣上印著一個蛇發(fā)女妖的商標。
他吐出一口眼圈,渾濁的雙眼有些無神的望著天空,開口說道:“老頭子我都退休了,這些瑣事就不要過來找我了?!?br/>
“或許您該去看看,我是這么覺得的?!币环澥看虬绲哪腥藦娜巳豪锔‖F(xiàn)出來,她拄著手杖,雙目像是藏著微笑。
“驅(qū)魔人的宿命可不是躺在街上混吃等死?!?br/>
“我從來不信這個,你知道的?!绷骼藵h又抽了一口煙,“就跟你是我最討厭的徒弟一樣。”
“這次可不一樣,您也想去吧?”
紳士慢慢走進,毫無形象的坐在老人旁邊,絲毫不在乎沾染到身上的殘渣爛飯,笑著說道:“議會里盯著您這個荒廢了好多年的高端戰(zhàn)力可是著急的緊啊?!?br/>
“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至少人人都可以吃飽,我也可以,這就夠了?!?br/>
流浪漢吃了一口藏了兩天已經(jīng)充滿餿味的雞腿,笑了起來:“我的愿望也是達到了,就沒有必要再去拼老命了?!?br/>
“真好。”
紳士笑道。
他嘴角上揚,像是在分享著流浪漢的喜悅,可眼中俞燒愈烈的憤怒火焰卻怎樣也壓抑不住。
他就靜靜坐在流浪漢旁邊,帶著些委屈與憤懣的開口道:“可上面那幾個廢物卻有無窮無盡的愿望?!?br/>
似乎感覺到紳士的話風(fēng)轉(zhuǎn)變,流浪漢終于正眼看著他,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讓我過來的目的您應(yīng)該明白,明白就好?!?br/>
“但也可以不去!”
他猛然站起身,長大雙臂,像是要環(huán)抱起整片世界。
“您才應(yīng)該坐在議會的首位,而不是那群廢物?!?br/>
紳士回過頭,夸張的揮舞著手臂,臉上因狂熱變得微紅,他說道。
“您才該坐在王位?!?br/>
“而不像是現(xiàn)在這樣,窩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吃著餿掉的食物!”
“您不該是被遺棄的野狗,您生來就該為王!”
“說完了?”流浪漢又啃了一口雞腿,配上香煙的感覺意外的不錯。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臉狂熱的男人,有些心疼的將剩下的半個雞腿丟過去。
“吃一口?!?br/>
話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姿態(tài)。
男人很聽話的吃了一口,食物的餿味充斥口腔,讓他的眉頭皺起來。
“好吃嗎?”
在這一瞬間,紳士的頭腦極速轉(zhuǎn)動。
流浪漢的愿望是沒有人會餓死,那他現(xiàn)在給我吃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流浪漢也會吃飽嗎?
仔細想想的話,他老人家在退休后舍棄幾十億的美金,毫無原由的跑到其他州做起了一名流浪漢,現(xiàn)在似乎也已經(jīng)有功成名就的感覺了。
沉思片刻,紳士愈加肯定自己的判斷,他深吸一口氣。
“好吃?!?br/>
流浪漢笑了。
他的亂發(fā)與胡須劇烈抖動著,大笑聲瞬間充斥在這片寂靜的大街上,他說道。
“腦子有病,餿了怎么可能好吃?!?br/>
“這就是我為什么討厭你的原因了?!?br/>
“做出整整7次重大失誤,讓足足一百二十七萬三千五百七十三個信任我的兄弟們冤死沙場?!?br/>
他的聲音漸漸小了。
“我算什么王?克民王?”
“您還是這樣?!?br/>
紳士半跪在地上,眼睛緊緊盯著他,聲音充滿了鋼鐵與火焰交織的味道。
“勝利過三次世界大戰(zhàn),獵殺驅(qū)逐過21位王的驅(qū)魔人之王?!?br/>
他的聲音慢慢高昂起來,身后像是有著鋼鐵的火焰虛影燃燒。
“整整13次世界大戰(zhàn),驅(qū)魔人的威名鎮(zhèn)壓世界各地。”
“從古老的潘德克諾斯河,到燈光璀璨的馬布里海峽,整片大陸都在歌頌著您的傳說。”
“從繁盛的亞摩斯灣,到海盜橫行的山比諾海,整個世界都在您的威名下瑟瑟發(fā)抖。”
“您是王?!?br/>
他輕輕說道。
“king never make mistakes?!?br/>
白若雨有些看不懂姬玉衡了。
在剛回到家,姬玉衡的被窩就自己飛過來,一陣光芒閃過,地上憑空多了幾件衣服,沙發(fā)上也多了一團火焰。
“你是被窩魔法少女嗎?”
一個沒忍住,白若雨張口吐槽。
綰綰和愛醬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起,放到她的屋子里,回來正好聽到一幅死魚眼的吐槽。
“”
“”
“”
總覺得有些貼切。
三人擠進廚房,白若雨也擠在沙發(fā)旁邊,和姬玉衡面對面開黑。
不得不說,打游戲還是面對面開黑舒服,這一點從兩人身邊慢慢消失的零食就能看到。
這也是現(xiàn)在的人們?yōu)槭裁炊枷矚g約去網(wǎng)吧而不是在家開黑的原因吧。
俗話說得好,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在吃完豐盛的中飯以后,又到了做衣服的時間了。
按理說做衣服是不需要白若雨這個小懶蛋的,奈何還有飛舟這種東西存在。
對于沒有做過的東西,小懶蛋還是會展現(xiàn)出難得的熱情。
當(dāng)然,你得先說服她才行。
“我覺得硬幣就挺好的?!?br/>
白若雨嘆道,看向綰綰的目光里充滿了敗家子的味道。
硬幣飛船可是她的得意作品,里面舒適透氣,還wifi滿格,她不懂為什么綰綰就是不喜歡。
呵。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