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在閃光的鐵拳即將撞上倉木佐心臟的瞬間,那個男人再一次神秘的消失,不見了蹤跡。
不過這次黎名的詐敗也算有點收獲,雖然沒能一拳結(jié)果了倉木佐,可閃光鐵拳下的威能已經(jīng)使他身負重傷。
其實在冰刺融進的骨肉的時候,黎名一時間的確喪失了行動的能力。倉木佐召喚出來的冰刺異常兇猛,要不是黎名體質(zhì)強悍,早就因血管凍僵,阻塞血脈而亡。
正當黎名自覺陷入困境,無力反抗之際。忽然,從閃光盔甲上的紅色血珠中,傳來一股微弱的熱浪,頃刻間,在閃光的體內(nèi)彌散,流至全身。
黎名與閃光本就是一體,那股熱浪同樣也在席卷著自己的神經(jīng)。一種舒爽的暢快,如跳動的音符活絡(luò)于黎名的血脈之中。
熱浪滾滾而來,穿透皮肉骨髓,澆灌著黎名的靈魂。原本侵蝕五臟的寒氣,瞬間被吞的干干凈凈。黎名感到力量重新回歸本源,甚至在紅色血珠的加持下,又強大了幾分。
關(guān)于突然出現(xiàn)在閃光盔甲上的五顆靈珠,黎名一直沒有頭緒。自從閃光脫離自己控制,自殘身體,把那條躲在體內(nèi)的青色小龍誅殺后,五顆靈珠就一直存在了。
尤其是那顆血紅色的靈珠,赤紅色的珠體深處,黎名隱隱覺得里面似乎含有某種毀天滅地的威能,讓他深深忌憚。
“滾蛋,無恥,人渣!”
在一個不知名的幽暗空間里,倉木佐偷偷注視著黎名的一舉一動,口中不停的咒罵著。黎名的偷襲雖然沒能徹底殺死自己,可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讓倉木佐怒火中燒。
卑賤的無恥之徒,居然用詐敗這種陰損的計謀,騙自己上當。
雖然倉木佐不知道黎名如何抵消寒氣的侵蝕,可既然連他的王牌殺招都無可奈何,倉木佐自問不是絕黎名的對手。
走!
如今之計只有想辦法脫身,回到歌舞伎町,找回五翼盟的首座茶圖,方能一雪前恥。倉木佐始終堅信,黎名的本領(lǐng)無論多么強悍,斷然不可能是茶圖的對手。
只是今天還能活著離開嗎?想到這里,倉木佐的神情中夾雜著一絲不甘與落寞……
雖然不知道倉木佐躲在何處,但黎名本能的察覺他沒有走遠,應(yīng)該就在自己的身邊潛伏著。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吃了一次黎名的暗虧,想再讓倉木佐主動現(xiàn)身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環(huán)顧四周,黎名集中心神,憑借明銳的洞察力,想要找出破綻所在??砂腠戇^去了,除了倉木佐手下的哀嚎聲,黎名再也無法聽到一絲異樣的聲響。
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關(guān)武此刻同樣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倉木佐憑空消失的手段也令他吃了一驚。眼光掃過每一寸空間,忽然,關(guān)武察覺到不遠處的一團陰影有些異樣。
那團黑影本是倉木佐一名手下的影子,在街道路燈的照射下,影子被拉得老長。可偏偏在影子的心臟位置,好像有一團烏黑的液體滾滾滴淌。
是血?!
關(guān)武目光一亮,那團隱藏在影子里的液體不是別的,正是鮮紅的血液!只是被那名手下的身軀覆蓋著,不仔細觀察還發(fā)現(xiàn)不了。
難道說……
關(guān)武的心中一動,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工藤桑我明白了,是影子,那家伙的能力是躲在影子里!”
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guān)鍵,關(guān)武興奮著站起身,指著那名手下身后的一團陰影,激動地說道:“就是那里,他就躲在影子里!”
“該死的小鬼!”
倉木佐知道自己地藏匿點被人識破,心里不停地咒罵。既然暴露了,就必須馬上轉(zhuǎn)移??僧斶@個念頭剛剛想起,倉木佐感到一股森冷的殺機包裹住自己,如同被兇惡的獵犬盯上,他的頭皮一陣止不住的發(fā)麻。
不好!
接到黎名的指令后,閃光鐵拳霍霍,牟足了全身之力,朝著影子的方位,重拳出擊。一拳之力,氣浪翻涌,那名打手的身邊,全部都是狂暴的氣息,令人心生寒意。
倉木佐來不及呼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熱浪翻涌,頓時塵土飛揚……
煙霧漸漸散去,黎名撥開身前的塵埃,只見關(guān)武所說的陰影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不遠處,一個半徑一米的巨坑赫然出現(xiàn)。
而此時,那名手下也停止了哀嚎,只見他的雙目空洞無息,像是沒了生氣。胸膛之間露出森森白骨,像是被人用生生掏空了血肉……
什么?
見此情形,黎名微微皺眉,心生疑慮。他明明擊殺的是躲在陰影中的倉木佐,怎么這人會死在鐵拳之下?
“工藤桑,它溜走了,你快看,在那人的影子里!”
關(guān)武焦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黎名回頭張望,果然在另一名手下的影子里,又浮現(xiàn)出一攤血跡。
沒有絲毫猶豫,閃光又是一拳……
這一擊和上次一樣,同樣只是擊殺了影子的宿主,并沒有真正結(jié)果了倉木佐。
“工藤桑,它又溜走了,在那里!”
轟!
“不不不,它又溜走了,躲到那里去了!”
轟!
“他又躲到那里去了……”
按照關(guān)武的指示,黎名不知疲倦的轟殺著??蓚}木佐像個活躍的跳蚤,在手下們的影子里亂竄,一時間尸橫片野,慘烈的血腥味不斷地蒸騰。
黎名和倉木佐之間的關(guān)系,仿佛演變成兇悍的獵人和狡猾的狐貍,而倉木佐那群可憐的手下,成為這場狩獵的犧牲品。
黎名已經(jīng)差不多了解了倉木佐的能力,他可以隨時隱藏在別人的影子里,逃避傷害。若是影子被擊中,倉木佐只要及時撤離,所受的傷害就可以全部嫁接到宿主身上,而他自己則完好無損。
若不是關(guān)武出言提醒,黎名還真難猜到倉木佐的蹤跡。
“啊,不、不,你不要過來,不要啊!”
轉(zhuǎn)眼間,倉木佐的手下已經(jīng)被黎名屠戮殆盡,無處躲藏的倉木佐發(fā)現(xiàn)草坪中高原的身影。他不敢遲疑,一下子朝著高原的影子里流竄。
高原感到背心一股冰涼,只見身后的影子里,露出一個恐怖的面容,沖著自己微笑,高原嚇得一個哆嗦,差點癱軟在地上。
而在高原身旁不遠處,黎名摩拳擦掌,滔天的殺機沖上云霄。
“不要啊……”
盡管高原叫聲慘烈,黎名下手沒有絲毫留情,朝著他的影子又是一記重拳。
剎那間,高原的心房重重的突起,他佝僂著身子,像一個駝背的老翁,猛地跪趴在地上。無盡的鮮血從他的五官中流出,氣息微弱,眼看是活不成了。
“怎么……會這……樣?”
高原用盡最后的氣力,雙臂支撐著身軀,眼神呆滯的看著冰涼的地面。就在不久前,他已經(jīng)得到了五翼盟最高權(quán)勢的首肯,答應(yīng)幫自己融進大和民族,脫去異鄉(xiāng)人的恥辱,做一個高高在上的日本人。
可轉(zhuǎn)眼間,不僅希望變成泡影,自己的性命也隨風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