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雖然很大,但他覺得這里的空氣很壓抑,走到窗邊,外面的天色也變得暗了一些,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為了配合他的心情,圣女巷拿不下,本地的開發(fā)商仗著地頭蛇的優(yōu)勢處處給他下絆子,到這個城市后每走一步都左右為難,他急需業(yè)績證明自己,時間的確不能再拖。
那個計劃不能再猶豫了,和更多的爛攤子要他收拾比起來,這個事的確算不上什么,都說無商不殲,他暗諷自己的菩薩心腸,這也只不過是城市發(fā)展的自然規(guī)律罷了。
這個點正是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咧嘴笑了笑,窗戶中反襯出他的臉,不是很清楚,卻能看得出那是笑,這才應(yīng)該是他,優(yōu)雅迷人卻又充滿了攻擊性。
太陽正在落山,那紅彤彤的光芒,依然頑強的透過都城高聳的大樓灑落在人行道上,心情灰暗的許愿順著人流匆匆地往車站走去。
她是迎著夕陽走的,余韻有些晃眼,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低頭。
正走著,前方一個陰影將她籠罩在其中,許愿左挪動了一步,陰影也向左挪動一步,她隨即又向右挪動了一步,陰影也向右挪了一步。
走在路上這種情況偶爾是不可避免的,她沒有急躁,索性靜止不動,想著讓對面人先走,可誰知,陰影也沒有挪動半分,依然擋住了個她前方的光芒,讓她籠罩在那片陰影之下。
她微微皺眉,極其不滿的仰起頭瞪向擋住她去路的人。
男人很高,背著陽光的他,臉部的輪廓有些模糊,即使這樣,這個男人依然讓她覺得非常熟悉,她微瞇眼睛,“怎么是你?”
許愿受驚過度,心一陣狂跳,這是什么風(fēng)又把他給刮來了,不對,今天壓根就沒風(fēng),應(yīng)該是湊巧才對。
喬正楓心情很好的微挑嘴角,眼前女人剛剛的傻樣,讓他原本并不太好的心情,又變得輕松愉悅,果然是一見她就笑,他挑著眉反問:“不是我,你想是誰?”
他的這話問得順溜,但聽進人的耳朵里便覺得有些別扭,就好像,心事被毫無遮掩的被人看破。
是會物極必反的,當(dāng)心情壞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遇到值得高興的事,許愿收了收眼里的紅心,笑:“沒想是誰,就是好巧在這里看到你,今天是又開始走街竄巷了?我還以為你坐辦公室吹空調(diào)去了呢?!?br/>
他笑,不答,立在那兒,豐神俊朗。
“嗯……那什么,一會兒你去哪?”許愿有點試探著地問。
喬正楓唇角一彎,笑意暖如春風(fēng)拂面,很客氣地回答,“這個鐘點,自然是找地方吃飯?!?br/>
正中下懷,“我也是,看你對這個城市也不熟,不如我?guī)闳コ渣c好吃的。”她干脆的回答反倒令他微微一愣。
但隨即就半瞇了下眼睛,臉上掛著特別平靜的微笑,點頭,正人君子得不能再正人君子。
嗯!她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