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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官易卻沒有感到驚訝,他早就料到了蕭無楓這一趟,會有收獲。
“不好玩,你一點都不吃驚。”蕭無楓癟癟嘴
“哇!我好驚訝?。∧阍趺催@么厲害??!”上官易突然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蕭無楓用一種關(guān)愛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上官易:隔著屏幕的你們感受到我的求生欲了嗎?
過了一會兒,上官易又道:“我這幾日會有些忙,可能不會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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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楓華宮里突然多了三個宮女。
“主母,這是主子給你添的,每個都是跟了主子好幾年的了,你放心地用?!悲B竹道。
分配來的三個姑娘每個看上去都眉清目秀,覺得跟疊竹一起喊“主母”有點奇怪,便齊聲喊蕭無楓一聲“主子”。
“主子萬安,奴婢紅葉,會調(diào)香?!?br/>
“主子萬安,奴婢紅凌,會劍術(shù)?!?br/>
“主子萬安,奴婢紅岳,會點穴?!?br/>
三個姑娘跟點讀機一樣依次介紹自己。
等等…調(diào)香?劍術(shù)?點穴?
葉?凌?岳?
“你們…不會是其他幾個世家的吧?”蕭無楓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正是?!?br/>
葉家是調(diào)香世家,調(diào)的香可殺人也可幫人。
凌家以凌氏劍術(shù)最為出名,凌家世世代代守護著先祖的碧月劍,凌家家規(guī)是不輕易動武,但劍一旦出鞘必定見血。
岳家的隔空點穴也是頗負盛名。
蕭無楓這下可真的嚇了一跳了,八大世家,她身邊就有四個了,上官易可真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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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一件大事傳遍了大街巷:有人舉報南州知州陳越貪污,連醫(yī)治瘟疫的藥材也貪了不少。
這可不得了?。∧现葜蓐愒?,朝中的人都知道那是黃丞相的人,用來守住入京的路的。
一般老百姓不知道陳越,但一聽這人連瘟疫的藥材也敢貪,紛紛唾罵陳越不是人。
而更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這個舉報的人。正是當時負責南州瘟疫一事的蕭童,蕭貴妃的兄長。
還有人傳,是前幾日蕭童入宮探望自家妹妹的時候,斗膽向皇上舉報的,皇上當時就怒了?。〔铧c就把楓華宮給砸了。還五日后要親自審理這個案子。
蕭無楓聽到這些消息之后整個人都懵了,雖然這些傳言除了砸宮的人這一點是假的之外,其他好像都八九不離十。
至于貪藥材這一點,她好像還真不知道。大概是自己病倒的時候發(fā)生的吧。
蕭無楓也懂了為什么那天上官易會突然讓疊竹假扮自家哥哥。自家哥哥在圣山呢,怎么可能把他本人叫回來,這不搞笑呢么。
其實這件事還真沒必要搞得這么大,至少舉報的人和審理這個案子的人來頭可以那么一點點??蓡栴}是,陳越和他女兒陳氏這兩個人差點害得蕭無楓沒了半條命啊,我們寵妻狂魔上官皇帝怎么可能放過他們。
蕭無楓在宮里聽熱鬧聽的開心,可錦華宮里卻是一陣的憂慮。
黃晨正在宮里惴惴不安。
陳氏這個時候瘋了,陳越這個時候被人舉報,紫鵑又死了,這三件事連在一起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她們的計劃失敗了??!參蕭家一本這件事得押后了,誰這個時候參蕭家一本不是找死么!只是父親一派要攤上大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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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白慕,我們出去湊湊熱鬧?!?br/>
蕭無楓找來了一套男子的裝束便偷偷出了宮,想要圍觀一下。
宮外確實是比宮內(nèi)要熱鬧,街頭巷尾都是在討論這個案子。陳越這個案子可以是西月國建國以來第一宗大案了,不是他的金額有多大,而是這個陣勢大?。』实酆退缶俗油瑫r牽扯了,還有三司會審。
蕭無楓倒是想看看上官易怎么給他變個兄長出來。
蕭無楓好不容易擠到了公堂前,卻被告知要清場,一排御林軍齊齊站在公堂門,大門都關(guān)得死死的,別人了,一只螞蟻都不知道能不能進得去。
疊竹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在蕭無楓耳邊悄悄道:“主子早就猜到主母要來,特地讓我?guī)е髂缸吆箝T?!?br/>
疊竹覺得自家主子體貼,然而蕭無楓心里只有吐槽:尼瑪早??!早知道我就不用著男裝出來了??!這束胸穿的我快要勒死了!
等蕭無楓進到去的時候,已經(jīng)開審了,她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只見上官易坐在主審位置,三司位列兩旁,陳越跪在堂前。
“臣是冤枉的??!望陛下明鑒!”
上官易冷笑一聲,道:“傳蕭童上堂?!?br/>
蕭無楓本來只想好奇這蕭童誰來假冒,但當她見到蕭童的時候,她驚了。
這人就是她哥?。∪缂侔鼡Q的哥!本來應(yīng)該在圣山上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這里的哥!
上官易:媳婦兒,打臉了吧?
后來怎么定罪的,蕭無楓已經(jīng)基本上忘了,因為她被自家哥哥給嚇著了,在她的腦子里只留下了這么一段記憶——
“還不認是嗎?朕找人在你家中查出了兩車的黃芩,這正是醫(yī)治瘟疫的達原散的藥材,與蕭童所的你運了兩車的黃芩只為了救自家妻兒完符合?!?br/>
“臣冤枉??!臣只是運了一…”意識到自己錯話的陳越馬上就閉上了嘴,不肯繼續(xù)下去。
“哦?運了一車什么?”
“臣并沒有運東西?!?br/>
“改倒是挺快的,你在城郊那套宅子里的一井里,有兩車的官銀,是怎么回事?”
陳越這會兒身子都在顫抖,他在城郊確實有一套宅子,只不過地契上寫的是自己一個遠房親戚的名字,這個親戚暫時住在他家,這間宅子里有一井,井里沒有水,還被他蓋上了蓋子,用來藏著平日里貪的銀子,想著肯定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
而他也確確實實記得,那些被他貪的官銀早就花光了,怎么可能還會有兩車在井底呢!
他的銀子也確確實實花光了,這堆官銀,都是上官易前幾天運進去的,正好是他被關(guān)押來朝京的時候。
“臣不知道這些官銀是哪里來的,不定有人想陷害臣。”
這是在暗戳戳地是蕭童陷害他??!
“陷害?你那宅子平日都有家丁守著,若是有人要運官銀到你的宅子里,只怕還要這些家丁幫忙吧?”
這么多官銀運到自家宅子,自己不知道?誰信吶!
“臣確實不知道?!?br/>
“好,好一個不知道。”上官易拍桌而起,他的怒氣按不住了,“朕一年前委托了你修的南州大壩,可你倒好,竟然連這些錢都敢吞?若不是朕不久前微服到南州,還真不知道你膽子還這么大!你可知有多少百姓在大壩出現(xiàn)了裂縫?若是發(fā)大水,危及了百姓,朕唯你是問!”
陳越深知這次是真的瞞不住了,連忙叩頭喊著“皇上恕罪”。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用了啊,等著他的,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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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官易換回常服回到楚府時,蕭無楓已經(jīng)坐在他的書房里等他了。
“你今日可威風了。”蕭無楓見他進來,含著笑夸獎了他這么一句。
上官易差點就被門檻給絆倒了。再抬頭時,耳根子都紅了,他是真的禁不住夸。
“你也挺厲害的啊?!笔挓o楓接著夸他,“連圣山上的人都能被你喊下來。”
上官易:媳婦兒??!我錯了??!我是想給你個驚喜的啊!
上官易向屋外的疊影打了個眼色,片刻后,蕭童便被帶來了。
蕭無楓也沒看他倆,反而上官易和蕭童兩個人坐在蕭無楓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蕭童(委屈臉):關(guān)我啥事啊!當今皇上讓我下山??!我要不下山,他給我定罪怎么辦!
屋內(nèi)一片寂靜,蕭童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木娃娃,正是蕭無楓入宮前心心念念的俄羅斯套娃。這個時空根本沒有這東西,讓蕭童憑借只言片語弄出來,實在是太難為他了。雖然嘛…有點丑,但是還原度還是很高了。
蕭無楓的嘴角微微上揚,上官易一看這樣就知道蕭無楓已經(jīng)不生氣了,連忙搭了幾句話。
“我一開始是想給你準備個驚喜嘛…”
可上官易這話還沒話就被蕭無楓給打斷了,“你的事一會兒再。哥,你什么時候下的山,師父怎么會準你下山?”
蕭童撓撓頭,道:“師父本來也不準我下山,但是她一聽是妹夫,二話不就帶著我下了山?!?br/>
“師父也下山了?”
蕭童點點頭。
這倒讓蕭無楓有點吃驚了,她的師父不輕易下山,也不輕易讓自己的弟子下山,當年她軟磨硬泡才哄到師父讓她帶著人下山,不過蕭童就要留在山上繼續(xù)練功。如今一個上官易就讓她下了山,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蕭無楓看了一眼上官易,看見上官易正仰著頭,一副求表揚的樣子。蕭無楓回報了一個白眼給他。
“那倒是個新鮮事。不過你們是什么時候下的山?”
“也就五六日前吧,妹夫讓我呆在這里,哪兒也別去,我想想也是,萬一壞了事就不好了。就想著先把事情搞定,再去尋你?!?br/>
蕭無楓算了算,五六日前,正好是疊竹假冒蕭童的那兩日,敢情這人是算好了的。想到這兒,蕭無楓瞪了上官易一眼。
上官易只當什么都沒看到。
“被某人關(guān)了這么多天,你沒逛過朝京吧?我陪你逛逛?”
“好啊?!?br/>
蕭無楓和蕭童走就走,立馬就出門去了,好像房里壓根沒有上官易這個人一樣。
上官易:就不該把大舅子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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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陳越當初沒認出兩人?因為他們帶了人皮面具啊。
為什么要以貪藥材為由?因為要讓蕭童好出場啊。
為什么要讓蕭童出場?因為后面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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