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輪王傳音:“來者不善!”
九嬰微微點(diǎn)頭。
通過金烏,他知道的事情,要比身邊的轉(zhuǎn)輪更多些。
陌生,又強(qiáng)到驚人的,多半是天上來客。
但以金烏的說法,這樣的人,都有個致命的缺點(diǎn)……
越打越弱!
“倒也不是沒有勝機(jī)?!?br/>
這樣想著,便從身上一抹,取出一把金光短匕。
自然也是金烏寶庫所藏。
“總要試探一下。”
九嬰一咬牙,便是強(qiáng)光一閃。
那法寶被激發(fā),閃電般射向青牛。
按道理,只要交上手,便染上了因果……
……
電光火石之間,青牛笑歪了嘴。
第一次下凡,他還傻乎乎的,只以為這人間不容仙人行事,卻不知還有這等壓制。
更不曉得,那與人皇有關(guān)的因果,是老君替他擔(dān)了。
否則他根本走不出人間!
但這次下來時,他已經(jīng)見了八仙的慘況,還能沒有準(zhǔn)備?
將手一翻,卻是掏出一個鐲子。
就那么一兜,便把那金光短匕攝入手中。
撒手扔出,擊中轉(zhuǎn)輪王,將這廝打的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不已,震撼眾人。
……
……
天外天中兜率宮,老君微微睜開眼。
卻有兩道灰氣,落到他手中,指頭捻了捻,便磨至虛無。
“因果……”
老君搖頭,正要閉眼,又來一道。然后接二連三,來了五六道。
老君白眉微皺,略作推算,嘆一口氣。
“這牛真是亂來?!?br/>
手決豎起,灰氣徹底消失。
老君安詳?shù)拈]眼。
……
……
上京的街道上,老牛詫異的看著金剛琢。
他扔了,但沒扔出去。
正奇怪時,有道意念跨越無數(shù)萬里,落到他的心間。
“著你救命,勿要亂用。”
青牛:“……”
他有些遺憾的將金剛琢收起。
“果然,這寶貝不能亂使。”
這便是青牛下界時討來的依仗。
雖然法寶如人一般,威力也被限制,但這金剛琢,卻被老君施過妙法,一切因果,由他老人家擔(dān)了。
那可當(dāng)真是個大殺器!
可惜不能一直用。
但也足夠了,轉(zhuǎn)輪被他攝取寶劍,挨了一擊,只剩下半條命。還是九嬰幫他扛了兩下,如今也已重傷。
無需廢太多功夫,大可以將他們打死!
青牛獰笑著沖上去。
兩個惡人知道厲害,同時喊道:
“分頭走!”
“嘖……倒也默契?!?br/>
青牛猶豫一番,選擇追向那九嬰。
原因無他,這個看著能打些!
九嬰見其追來,也是頭皮發(fā)麻,卻還是掐其手決,給一直隱藏,正要出手的胖子傳信:
“調(diào)虎離山,出手搶人!”
接著有些慌不擇路的挑個方向,往城外去了。
卻是南邊!
……
……
二先生見他們遠(yuǎn)去,擦了把汗。
經(jīng)過初步修整,那傷口卻也止住了血。
他搖搖手,與左右言道:“通知首尊大人,讓他去支援,務(wù)必要把九嬰留下!”
“明白!”
接著一把搭住厲江的肩膀:“你知道楊先生在那兒嗎?”
“額……不太清楚……”
二先生急切說道:
“想想辦法,找到他,請他盡快將陛下送回宮中?!?br/>
厲江想了想,鄭重點(diǎn)頭。
目送其離開,二先生長出口氣,望向馬車。
楊書與陸五大概都沒想到,二先生與厲江一照面,就因其神情有異,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稍作盤問,便得知那皇帝竟是假的……
當(dāng)真是以假亂真。
雖然無奈,但帶走皇帝的是楊書,也就沒太擔(dān)心。
只想著將這戲演完,再去找真皇帝說話。
自然少不得一番斥責(zé)。
卻不想,這個假皇帝,竟還惹出了這樣的事端。
“好消息,倒是知道了一件事……陰司對小皇帝有惡意……更有一只九嬰!”
咬了咬牙,二先生擠出微笑,說道:
“陛下,刺客已被清退,可以回宮了!”
……
說來也是巧,好似有人專門打臉,二先生話音剛落,便覺著地面一陣震動。
才剛感覺到異樣,那馬車下方,便猛地竄出一張大嘴!
撕裂路面,掀翻地皮,將那馬車囫圇吞了下去!
繼而往地面一砸,轟隆隆的離開。
護(hù)衛(wèi)部隊(duì)人仰馬翻!
所有人亂作一團(tuán)。
他們可不知,那馬車中的皇帝是假的!
直到二先生發(fā)聲,才喝止這種慌亂。
周圍塵埃四起,二先生掩著口鼻,露出的眼睛滿是驚怒。
變故來得又猛又快,但他還是認(rèn)出了怪物身份。
那猙獰的豬頭,絕對不會看錯!
“封豕!”
世人常以封豕修蛇,比喻兇狠殘暴之人。
那修蛇,不久前已然殞命上京,此番,卻又來了這只兇惡的豬。
……
……
上京城外,天野之間。
轟隆隆的聲音中,楊書與陸五皆是哈哈大笑!
尤其是楊書。
他只覺著身邊這小皇帝,當(dāng)真是個天才!
充分證明了,只要有資源有想法,這廝卻是能造出些很有趣的東西!
比如此時此刻,楊書正駕駛的,就是一臺相當(dāng)粗狂的拖拉機(jī)!
最原始的那種!
駕駛這玩意兒在原野上轟隆隆的前進(jìn),那種顛到飛起,幾乎隨時都要散架的感覺,有種極其狂野的魔力。
怎么開怎么帶勁。
“難怪這廝這么急著顯擺……擱我我也顯擺!”
他回頭大吼一聲:“你怎么想到的!”
陸五坐在后邊,身上臉上都是黑灰,依稀聽著楊書說話,便側(cè)過耳朵,大吼一聲:
“你說啥?”
楊書回吼:“你他娘的,可真是個天才!”
陸五哈哈大笑!
他也感覺很開心。
也就楊某人了。
除開這位,任誰見了這東西,都是覺著他不務(wù)正業(yè),總是沉迷于這些無用之物。
“唉,這才是知己??!”
正要繼續(xù)干活,卻感覺楊書再次大吼:
“老陸??!這玩意兒怎么停?。 ?br/>
陸五一愣,隨即回吼道:
“我不知道!”
“……”
楊書心說果然這樣!
只有油門和方向,剎車全靠撞樹。
他搖搖頭,目光望向北邊。
那也是上京的方向。
能書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哮天犬往這邊狂奔。其身后,還跟著厲江!
這廝神色略微有些慌張。
不用說,一定出了事。
自然該當(dāng)停下來,問問情況,奈何這拖拉機(jī)太過古早風(fēng)格,剎車都沒有……
只得調(diào)整方向,轟隆隆迎著厲某人就去了。
可誰能猜到,厲江與哮天犬的出現(xiàn),才只是個開始。
過不多久,楊書又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青牛,正在追一個……九個頭的怪物!
這還不算完,其身后更遠(yuǎn)的地方,還有凈妖司的大部隊(duì)。
帶頭的,赫然是那一顆老松樹。
除此之外……地下竟然還有一只……好大的肥豬!
楊書眉頭一挑:
“好嘛!豬剛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