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堅毅的眼神中,驀然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他詫異地動了幾下手指,確認性地問:“你說什么?”
“永恒之刀?!编嶏w一字一句地重復(fù)道,說話時,眼睛始終盯著他的深藍瞳孔。
阿瑞斯合眼,昂頭作虔誠狀,捏著胸前的那枚勛章,喃喃道:“神圣,亞瑟?!?br/>
然后,他念了段聽不懂的類似于經(jīng)文的東西,睜眼。
“你真有永恒之刀?”他問。
“如假包換?!编嶏w笑了笑,說:“現(xiàn)在可以幫我了?”
“追隨亞瑟王,追隨永恒之刀是每個圓桌騎士后裔的使命,必須無條件服從,有違反者,死后會成為撒旦的盤中餐?!?br/>
中世紀,信仰的強大,超乎想象。
“不過,”阿瑞斯補充道:“你得讓我們先見到永恒之刀再說?!?br/>
“明天晚上,這里見。”
“不見不散,再次感謝你今天的招待,我得回家了,再見!”
說完,阿瑞斯指指心臟,轉(zhuǎn)身穿過喧鬧的人群,離開,這個動作意味著信賴。
在酒館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鄭飛也出去了,回旅館休息。
只休息了不過三四個小時,天亮了,六點的鐘聲將他從睡夢中喚醒,冉冉升起的朝陽向床單上投來一抹光輝。
拉開老舊的窗簾,只見街對面的那戶人家,有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漂亮姑娘正趴在窗臺看風(fēng)景,雙臂伏在窗臺上,慵懶可愛。
姑娘看見他了,露出明媚的微笑,他也招招手回應(yīng)。
街道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叫賣早點的小販一面吆喝著,一面焦急地盼望著能有客人眷顧。
“有牛奶嗎?”鄭飛喊。
“沒有先生,要不要試試我最拿手的胡蘿卜羹?”
“行吧,再來兩條烤鱈魚。”
在某些時候,鄭飛很樂意吃這些便宜的食物,吃多了西式大餐,他偶爾也去會街邊擼個串。
用完早餐,對面那姑娘依然站在窗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俏臉上有著一襲紅暈。
他都快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臉酷似貝克漢姆。
整理好衣冠,他帶上十來個金幣向著港口而去,準備去迎接圣地亞哥,迎接永恒之刀。
滿街都貼著通緝令,搜捕的士兵手里掂著短棍,警惕地掃視每個路過的人,就連女人也不放過。
當鄭飛看到自己的通緝令時,心頭頓時冒起了一陣怒火,因為,不知是哪個該死的畫師把他畫得那么丑!
真是的,做事一點都不走心,好好的一個亞洲顏王被畫成了紅雷......
撇撇嘴表示不滿后,他抬腳剛要走,便被士兵叫住了。
“喂!你!轉(zhuǎn)過來!”
他轉(zhuǎn)身,瞧著囂張的士兵,一共有四個。
距離五米,放倒他們至少需要十秒,街角還有不少士兵,想逃跑的話只能翻屋頂。
他計劃這么干。
不過,士兵的態(tài)度卻忽然恭敬了許多,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點頭哈腰道:“沒事了?!?br/>
一身華麗的衣裳,比通行證都好使。
“真的沒事了?”他不懷好意地笑道。
“嗯......”
“找輛馬車把我送到港口去?!彼幌胱咭宦防媳唤凶”P查,煩。
士兵愣了愣,為難道:“這......不太好吧?”
“你叫什么名字,誰的手下?”
“我去找馬車......”
士兵乖乖溜走,帶著軍隊配備的馬車回來,親自護送他。
不遠處有幾個軍官,正靠著墻抽煙,看到這一幕也沒上來多問,貴族子弟勒令士兵做事,這在里斯本是常有的事。
港口,抵達。
勞工們剛剛開始一天的繁忙工作,動作緩慢,似乎還沒從倦意中回復(fù)過來。
東方的魚肚白已被赤紅色的朝霞取代,向人們傾露出一天當中難得的壯觀景色。
鄭飛跳下馬車,爬上一處貨箱堆眺望,舒爽的海風(fēng)吹拂著臉龐,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岸邊,一張張白色船帆排列開來,沿著海岸線縱深而去,多如螞蟻般的勞工,沒精打采地來回裝貨卸貨,想偷個懶,無奈監(jiān)工的鞭子太毒。
船塢里停泊著十幾艘空船,其中有十艘中型護衛(wèi)艦,那些是格蘭特買的船,暫時停放在這里,泊船單在鄭飛懷里,只需要把那單子交給老板就能提船,萬一哪個客戶把單子弄丟了,只能算他倒霉,不予補償。
是不是很黑?就是這么黑,有本事別停在這啊,因為里斯本只有這一個船塢,老板有資本設(shè)立各種霸王條款。
此時,老板翹著二郎腿坐在遮陽傘下,嘴里叼著個煙斗,指尖夾著杯好酒,滿足地掃視著自己的不動產(chǎn)。
鄭飛拿出泊船單,走去。
“老板,我來提船?!彼呑哌吅?。
老板轉(zhuǎn)頭,笑了笑,這笑容在臉上僅停留了不過半秒,便被恭敬所取代,連忙放下煙斗和酒杯,站起身。
鄭飛剛想對他的行為表示驚訝,便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在看著自己,而是看著自己身后。
“杰,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待在酒莊嗎?”身后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鄭飛回頭一看,是老桑托斯。
老桑托斯看到鄭飛的臉,詫異地揚了下頭,唏噓了一聲。
這身衣服是他為大兒子杰特別定制的,準備在會見英格蘭王室成員時穿的。
這時,胖乎乎的船塢老板跑過來,對桑托斯諂笑道:“公爵大人,您怎么有空來了?!?br/>
“國王命令我嚴守港口,每條船開之前都要仔細盤查,防止逃犯從海路溜走?!贝鹜?,桑托斯反應(yīng)過來,皺眉道:“不該問的別問?!?,
接著,他對鄭飛微笑道:“不知閣下是哪個國家的貴賓,到我們里斯本來做客?!?br/>
“從的黎波里來。”
“哇哦,聽說那是全世界最大的港口,您是來做生意的嗎?”
鄭飛剛要說些什么,卻被多嘴的船塢老板搶了先。
“他是來買船的公爵大人,剛剛還要提船來著,諾,船塢里停著的那十幾條船都是他的?!?br/>
聞言,桑托斯的眼神變得森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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