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腦袋,洗漱一番后離開房間,在餐廳把飯吃了,然后給泓夕志帶飯,力保做出他在我嚴密保護下。
泓夕志大口吃飯,問我什么時候能離開。
我說等主降臨。
隨后,我找錢麗安討來兩只蛆蟲,控制了侯牧師的上線,因為我不可能一直代替他,在他身上寄存元神后放他出去。
隨后,就是等待紅惡魔前來了。
..
沒有等多久,一天后的夜晚,紅惡魔和土惡魔聯(lián)袂而至,土惡魔運起土術封印整棟酒店,而紅惡魔打這響指,悠閑的走了進來,對身邊呆頭呆腦的土魔說:“你去對付道者?!?br/>
“唔?!蓖聊c頭。
我安排的人此時出現(xiàn):“下方的惡魔,拿命來?!?br/>
十名道長和兩名洞虛三層強者,如果能夠拿下最好,拿不下就出動更強人。
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整棟酒店已經在青城山的掌控中,可以隔絕他人眼線,在鬧市消滅紅惡魔不是不可以,但可能留下目擊者。
十三名道者高人施展自己的絕招,一時間走廊上五彩之光大作,逼向兩只惡魔。
土魔向前踏步:“唔!”
張開嘴巴咆哮,順然見一層厚墻呼嘯而出,沖來的道者紛紛受制:“魔者強大,退?!?br/>
這本來就是一場戲,誰想到剛開始就謝幕,他們的演技有待提高。
“不過如此?!奔t惡魔攤手說,打這響指進入泓夕志的房間,泓夕志驚醒,見到兩只可怕的惡魔:“啊,二位是主嗎?”
“對,我們送你去見主?!?br/>
“感謝主?!便χ具€傻乎乎的用手合十禱告。紅惡魔走上去捧住他的臉,冷冷的說;“讓主好好地看自己的奴仆?!?br/>
一對血眼吸收泓夕志的氣血:“啊..啊...”泓夕志雙腿離地,臉上青筋密布,他此時受到了可怕的打擊,胯下一涼竟然大小便失禁。
土魔一步走上去,捏起碩大的拳頭往下一錘,正重紅惡魔的后腦勺。
紅惡魔一頭撞在泓夕志臉上,泓夕志頭破血流,而紅惡魔的兩只眼球都被打了出來:“啊..土惡魔,你背叛了父親嗎?”
土惡魔轟然蹦碎,息壤劍回到我身邊,我拍著手:“違背主意志的異教徒,敗亡吧?!?br/>
“我..”紅惡魔還想辯解。但我不給他機會,上去一掌切在他的咽喉,將其打暈,隨后把他拖出去交給藏在外面的師弟,隨后對泓夕志說,“看來這里也不安,馬上轉移。”
“可我..能去什么地方?”
我把他隨便帶到另外一個酒店,反正忽悠他唄。再次安頓后,我開始審問紅惡魔。
他居然又長出了眼睛:“我看見你了,看見你這個卑劣的華夏臭蟲?!?br/>
我嘴角露出邪魅的冷笑,一根一根的把他手指扳斷,疼得他哀哀嚎叫:“卑劣與否我不知道,但我很殘忍。你有再生的體質,這最好不過??梢酝昝赖母惺艿綕M清十大酷刑,我看看先從什么開始呢?不如..小試牛刀,嘗嘗老虎凳吧?!?br/>
我取出一根長凳子,把他雙腿并攏綁在凳子上,不斷地添加磚頭,當磚頭放到第五塊時,他小腿的韌帶完拉開,稍微一動就疼的撕心裂肺:“殺了我,快點臭蟲。”
我取出一把彎刀:“這刀,背面挖眼,正面割舌。我要研究一下,你再生的體質有多強?!?br/>
二話不說,先嚴刑一番,讓他嘴巴這么臭。
“師兄,大蒜?!毙煹苜I了五十斤大蒜回來,西方惡魔都怕大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就坐在紅惡魔前面,一顆一顆的剝蒜,也不說話,就這么折磨他。
紅惡魔堅持不住,舌頭長出來后就喊:“道者,你想要什么,你說啊。我受不了了?!?br/>
我仰起頭,露出大大的笑臉:“你的身份。”
“地獄男爵之子。火之魔鬼?!?br/>
“哦,那你是不是有金木水土四個兄弟?”
“金?不,那是你們東方的五行。是暗木水火土?!?br/>
“你誰是老大?”
“暗?!?br/>
“你們都會出來?”
“是的,我們保護信徒和接引父親。”
他娓娓道來,我滿意的拍拍他腦殼:“這才乖嘛。你比你的傻弟弟好多了。”
“土魔他..”
“死了啊,死的可慘了。”我咬牙冷笑。
火魔眼中噴涌出怒火,可是看見我身后的大蒜就萎了,繼續(xù)說這話。
接引已經開始,地獄男爵將在選中的女人懷中誕生,他帶給人間的禮物是瘟疫和水患。
而這個女人,他們也在尋找。我問那個女人會有什么特診,火魔說:“那個女人是世界上純善的代表,善良美麗宛如天使,唯有這種人,才能誕生下惡魔之子?!?br/>
哦,物極必反嗎,有點意思。
善良的女人,我覺得女孩子很多都善良啊。
看來,找尋起來會比較麻煩。不過至善至美的人肯定不會淹沒在人群中,去慈善協(xié)會找一下吧。
至于火魔,他對我還有點用處,就關在這里。用離火劍鎮(zhèn)壓,諒他也跑不掉。
哎喲。
五大惡魔,除掉兩個,剩下三個也要弄掉。而地獄男爵也要尋找。
我發(fā)現(xiàn)不能讓齊天他們閑著。
..
侯牧師那邊消息也來了,泓夕志的好友確實可以解開古籍,但是他對于其中的內人一個字也不說,并且正義凌然的說:“我絕對不會危害人類?!?br/>
好吧好吧,我走一趟,看能不能說服,不然就用蠱蟲。
我現(xiàn)在是真的發(fā)現(xiàn)蠱蟲用來控制思想真的好用。
來到泓夕志好友家里面,他的好友是一個半百之人,身穿儒衫正在臨摹一副畫,對于我的突然到訪,他有些驚訝,放下毛筆:“你是怎么進來的?出去?!?br/>
取出電話要報警。
我說:“不不不,我是來和你談談古籍的?!?br/>
“哼,抱歉。我不會告訴你里面寫的什么。”
我說:“你可能誤會了。”
我讓張義和張禮撐開一個結界,地獄男爵的兒子都無法穿透魙鬼氣息,那這里面會絕對的安,我把事情原委一一道來,他明顯的持有懷疑態(tài)度。
我攤手說:“事實就是如此。你需要證明嗎?”
他說:“如果你是道者..為什么會和邪教勾結?”
“擺脫,我說了這是打入敵人內部..我的天,你們這些文化人真難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