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雨一臉我懂的眼神,賊兮兮的說道:“哦,我懂,那個,聽說樓上靠東的那排包廂隔音效果要好一些”
聽到小胖子的話,蕭楚楚臉色發(fā)紅,然后瞪了小胖子一眼:“小屁孩知道什么,趕快走!”
小胖子已經(jīng)吃完了飯,見到蕭楚楚瞪自己,急忙拉住自己的小女友離開了這里,原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夠快,卻想不到與展步想比,自己就是個渣啊,瞧人家,已經(jīng)拉著美女輔導(dǎo)員幽會了
雖然蕭楚楚對小胖子的話有些惱怒,但是鬼使神差的,蕭楚楚還是選擇了聽從小胖子的建議,拉著展步來到了二樓,找了一個看起來隔音效果比較好的包廂。
包廂內(nèi),兩個人要了幾個菜,然后蕭楚楚將包廂的門從里面插上插銷,這樣沒有兩個人的允許,誰都無法進(jìn)來打擾。
蕭楚楚心中砰砰直跳,狹小的私人空間內(nèi),靡靡的音樂,明滅的燈光,身邊展步有力的呼吸和那種淡淡的獨屬于男孩子的男人香,都讓蕭楚楚有些心如撞鹿。
蕭楚楚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與展步吃飯,兩個人互相喂烤串,氣走薛國華時的情形,心中不由的有些期盼,如果展步要再喂自己,自己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如果展步忽然要強(qiáng)吻自己,那該怎么辦
蕭楚楚的心里胡思亂想,戲碼一幕換過一幕,不時的偷偷看一眼展步。
展步今天也挺高興,把劉半仙送進(jìn)了大牢,斷了薛國華作惡的左右臂,功德無量,此時展步也有些餓了,而蕭楚楚看到面前的菜品,也食指大動,蕭楚楚有個習(xí)慣,一旦特別開心或特別郁悶,就會不顧形象的大吃一頓。
蕭楚楚直接夾了一大口菜填在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后一歪頭,忽然一愣。
哎呀丟死人了,一瞬間蕭楚楚有些凌亂,自己無論是在朋友還是在同事面前,都是一副小家碧玉很淑女的樣子,沒想到今天太開心了,竟然在展步面前失去了形象,張著大嘴和河馬一樣吃菜,自己的淑女形象在展步面前可就全毀了
展步一下子明白了蕭楚楚的尷尬,于是,展步夾了更大的一口菜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一臉的挑釁,那樣子好像在說:“你以為就你能吃啊,我比你還能吃!”
于是,小小的包廂內(nèi),成了兩個吃貨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
在美食面前,蕭楚楚沒有什么抵抗力,展步又那么識趣,不笑話自己,蕭楚楚覺得吃的很舒服,懶懶的打了個飽嗝:“哦,好久沒有吃的這么爽了!”
展步一邊大吃,一邊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恩,這里的菜的確很好?!?br/>
“對了,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抓害我的人么,怎么忽然牽扯出命案來了?”蕭楚楚疑惑的問道。
展步笑了一下:“陰差陽錯而已,不過是出了點變故,那劉半仙是自己作孽,不然也不會鬧到警察局去。”
“哦”蕭楚楚對劉半仙的事情也不是很感興趣,她顯然對薛國華的事情更為關(guān)心一點,此時,蕭楚楚饒有興趣的問道:“那薛國華,不會真的參與了殺人吧?”
聽到蕭楚楚的問話,展步搖了搖頭:“沒有,薛國華和這事的確沒關(guān)系,至于那個女人,其實也不是劉半仙殺的,劉半仙是因為供奉了老鼠,所以才會盜了個女尸,用邪法害人,至于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得重病死的?!?br/>
蕭楚楚瞪大眼睛:“這么說,他們倆都是被冤枉的???”
展步無所謂的說道:“也不算被冤枉,正常人誰會盜個尸體埋在自己家里。薛國華算是冤枉的,但是這家伙心術(shù)不正,讓他吃點苦頭算是給他個教訓(xùn),呵呵,誰讓他打你的注意呢?!?br/>
蕭楚楚點了點頭,然后又緊張兮兮的問道:“那萬一這事情過了之后,劉半仙再出來害人怎么辦?”
展步冷冷一笑:“出來?劉半仙是出不來了?!?br/>
蕭楚楚驚訝的問道:“為什么啊,如果僅僅是偷盜尸體的話,不至于判刑太重吧?”
展步冷笑了一聲:“劉半仙就算不是殺人兇手,也要在牢里呆半年,而且因為供奉老鼠,他早就病入膏肓了,連命都和那大老鼠連在一塊,現(xiàn)在那大老鼠一死,劉半仙的命也活不久了,依照我的估算,劉半仙大概是要病死在牢里?!?br/>
聽到展步的話,蕭楚楚喜笑顏開:“那就好!這種人就算不死,最好也關(guān)一輩子,省得他出來惡心人?!?br/>
展步點了點頭:“對了,你以后也要小心一點薛國華,這個人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性格,越是受挫越是來勁,就是不把力氣放到正道上?!?br/>
蕭楚楚點了點頭,然后對展步說道:“好的,我會防備著他點的,真希望他也能被關(guān)起來?!?br/>
展步笑著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薛國華恐怕還能蹦跶一陣子?!?br/>
與蕭楚楚吃完了飯,展步的電話響了,是警察局的楊隊長打來的。
原來,楊隊長一直惦記著自己的事,自從他老婆生病之后就疑神疑鬼,這次展步一下子看出了楊隊長的妻子生過病,讓楊隊長非常震驚,他覺得是自家風(fēng)水出了問題,所以下班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展步的手機(jī),想讓展步幫他看看。
展步滿口答應(yīng),其實展步早就看出來了,在警察局的時候楊隊長為了向自己示好,就“特別照顧”了一下薛國華,總起來,展步對楊隊長的印象不壞。
不長時間之后,展步與蕭楚楚道別,楊隊長開著車接走了展步。
楊隊長的家并不住在市里,而是在郊區(qū),是一處大瓦房,還有院子,房子修葺的很大氣,展步一看就暗暗點頭,這里風(fēng)水很好,是官運亨通的格局。
“楊隊長的家,是請高人看過吧?”展步微笑著問道。
楊隊長點了點頭:“對,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幾年前的時候,我一個做生意的朋友從香港請來了一個風(fēng)水師給他看風(fēng)水,恰好被我知道了,我花了好幾萬塊錢才求動人家?guī)妥约嚎吹倪@處風(fēng)水,你別說,還真是管用。以前我都不是正式的警察,只是協(xié)警,這才幾年,我就成隊長了,今年要不是因為老婆生病,耽誤了一陣子,沒準(zhǔn)現(xiàn)在就是副局了?!?br/>
顯然,說起這處風(fēng)水,楊隊長還是頗為得意。
展步也點了點頭:“這里的確不錯,沒什么可以挑剔的,既然不是大風(fēng)水出了問題,那就是小格局犯了煞,咱們還是去你家看看吧?!?br/>
楊隊長的家里,他的妻子差不多已經(jīng)康復(fù),看到楊隊長帶著展步來到他們家非常熱情:“老楊,這又是你們局新添的警察吧,這么年輕,真是年輕有為”
楊隊長笑了一下說道:“不是,人家是魯賓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這次協(xié)助警察破案才認(rèn)識的,而且,人家可是風(fēng)水大師,前幾天你生病,我就估摸著是咱們家風(fēng)水不好,這不正好請他來幫咱們看看。”
聽到楊隊長的話,他的妻子顯然一怔,根本不相信展步懂風(fēng)水,因為展步太年輕了,年輕人怎么可能懂風(fēng)水?這是很多人先入為主的想法,楊隊長的妻子顯然也不例外。
不過她也沒有當(dāng)面說破,而是干笑了一聲對展步說道:“老楊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迷信,什么風(fēng)水不風(fēng)水的,子虛烏有的東西,既然來到家里了,就別忙了,我給你們包水餃吃”
楊隊長哪能聽不出妻子的懷疑,他板著臉說道:“你還別不信,我老楊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到底是有真才實學(xué)還是江湖騙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敢說上次咱們家請風(fēng)水師花的那幾萬塊錢白花了?”
“好了好了,你說的都是對的”楊隊長的妻子樂呵呵的說道。
楊隊長對展步帶著歉意的說道:“你別介意啊,我妻子就是這樣,頭發(fā)長見識短,說話不過腦子,順著嘴就出來了”
楊隊長的妻子脾氣很好,聽到楊隊長這么說,他的妻子也不生氣,一臉樂呵呵的表情。
展步輕笑了一下:“沒什么,嫂子是看我年輕,怕我學(xué)藝不精吧,其實很多人都這樣。”
楊隊長的妻子急忙說道:“你這孩子,我那就是玩笑話,既然老楊說你真懂風(fēng)水,那你就給他看看吧,省得他整天疑神疑鬼?!?br/>
楊隊長的妻子已經(jīng)四十多歲,也過了愛美的年齡,平時不怎么刻意的打扮,所以很多事情,展步直接可以從臉上看出來。
展步盯著楊隊長的妻子看了兩眼,然后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其實,你們家的風(fēng)水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嫂子之所以生病,是因為犯小人,被人暗算了!”
楊隊長聽到展步的話,急忙問道:“被人暗算?這是什么意思?”
展步微微點了點頭:“我的意思是,這煞是從外面帶進(jìn)來的,和風(fēng)水無關(guān)。所以很大的可能就是,嫂子在外面被人算計了,被人下了法,所以才大病了一場?!?br/>
楊隊長急忙問道:“你仔細(xì)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說她是從外面帶進(jìn)來的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