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凝心道:“你們這幫笨貨,他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恨不得你們?nèi)剂粝聛?,什么慧眼保薦?”
管家道:“如此,便請各位ziyou結(jié)組,半柱香后開始比試!”
眾人哄然大笑,有的道:“姚兄,好運氣呀!一會兒可要好好款待這位小兄弟,也不枉他瞧上了你!”
那姓姚的漢子“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管家道:“在場的眾位,都是好漢子。今ri我朱家大老爺聘用護院,那定是要有膽量、有本事的。是以場中比試不免損傷,之前須得簽下‘生死狀’。有哪個不愿簽的,我朱家也不強人所難,這就請便!”
云水凝見那管家說到后來,故意露出鄙夷之se,心道:“見了你這副狗臉,哪個能不顧臉面,臨陣退縮?”
果然過了一會兒,無人出聲退出。有的甚還說道:“哪個若是退出,哪個便是縮頭烏龜,咱們便瞧他不起!”如此一來,余人只能附和此說,更是無人言退。管家雙眉一挑,道:“那么現(xiàn)下從右邊開始,逐組上場,請先到這邊簽下‘生死狀’!”
云水凝與那姓姚的漢子站在朱老爺對面靠左處,這時見了第一組的兩個人一個高壯,一個瘦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高壯的是個青年,瘦弱的是個中年。二人到一角兒簽了“生死狀”,邁進場去。
那青年壯漢一抱拳道:“還請吳師傅手下留情!”一挺大環(huán)刀,擺開架勢。
那被稱作“吳師傅”的瘦弱中年漢子也不回禮,也不拔刀,只是以手捋須,微笑點頭道:“好說?!?br/>
場外一些不認得這中年漢子的,有的低聲道:“如此托大,一會兒可要收得了場才好......”一些人倒是凝神觀看。
那青年壯漢見那“吳師傅”不拔刀,神se大定,一掄胳膊,搶上身來,兜頭便斫。云水凝見這一刀勢猛,如是自己應對,當取突進、側(cè)擊、俯擊三路,其中各路又可有不同制敵之法。余人看來,則多以“不攖其鋒,以避謀進”為上。
正待眾人yu見那被稱作“吳師傅”的中年漢子是閃避開去,亦或是抽刀上迎之際,只見他腳下猛動,縮身欺近!眾人多是一驚,以為這不是將自己的腦袋送上去給人砍么?云水凝卻心中一凜,暗道:“那青年漢子輸了!”
“啪嗒”一聲,那高壯漢子摔在地上,他大環(huán)刀也被那“吳師傅”順手擼去,指住他脖頸。場外眾人大多一呆,才爆出一片彩聲。那“吳師傅”將刀收回,遞還那高壯漢子,向場外微笑抱拳。那壯漢道聲“多謝”,家仆宣道:“吳方義勝!”
接著第二組是兩個青年漢子比試拳腳,兩人過了四五十招,其中一個被踢出場外。接著又比了十多組,各自分出勝負。云水凝見他們半數(shù)用了兵器,都是尋常腰刀、鐵刀、鋼刀之類。只其中一個漢子身量不高,卻用的是一把七環(huán)大刀,兩下便將對手鐵刀劈斷,還另對方見了血。聽家仆宣布勝出方,卻是喚作“黃勝”。
這時,云水凝身旁立著的姚姓漢子猛地向他一撞,且“嘿嘿”冷笑。原來下一組便輪到他二人上場。云水凝心道:“便只會欺軟怕硬,真是本xing難改!”
只聽“哎呦”一聲,場中比試的二人,其中一個肚腹吃了一記重的,立不起身。對方還待再打,他自己忙自認輸,捂著肚子退出場去。家仆宣了勝負,那勝了的領(lǐng)了彩聲,也自退下。
姚姓漢子急踏步走出去,簽了“生死狀”,立在場上。云水凝則不慌不忙,跟在他后面。眾人都道是云水凝害怕,連喝倒彩。那姚姓漢子更是在場中四面抱拳,“呵呵”大笑,似是已將對手打敗一般。
眾人也是久等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叫花子被人收拾,此時都想嚇破這少年的膽,好瞧他驚慌失措的可笑模樣。那第一場勝出的中年漢子吳方義與那朱老爺身側(cè)的護院總領(lǐng)萬鵬亦是微微冷笑,朱老爺更是滿臉蔑相。
只見那姚姓漢子將刀對著云水凝左揮右比,做出各種砍殺動作,場外則喝出陣陣彩聲。云水凝卻只是握著鋼刀,佇立不動。
姚姓漢子見他無甚動作,只道他嚇得呆了,高聲謔笑道:“小兄弟,你那把刀極是鋒利,可要拿得穩(wěn)些,莫要割傷了自己才好!”
云水凝方才在簽“生死狀”時,見了他大名喚作“姚彪”,啞著嗓子嘿然一笑道:“姚彪小兄勿要擔心,哥哥這把鋼刀雖是鋒利,但絕不會割在人的身上,只會割在畜生的身上!”
場外眾人多未聽他開過口,這時聽他聲音沉啞,并不懼怕,竟還反唇相譏,那么這場好戲可不更加jing彩。那姚彪說完本是喝過一聲彩,這時又為云水凝喝起彩來。
那姚彪本是個恃強凌弱、毫無胸襟的小人,向來自己開得別人玩笑,別人開不得自己玩笑。眼見眾人本為自己喝彩,對方那小叫花開口譏辱自己,眾人反倒也給他喝彩,立時激怒于心。刀一虛晃,挺身刺來。
云水凝冷笑一聲,挺胸抬頭,放開一半的氣勢。那姚彪挺刀刺近,忽覺對方身形猛漲,深沉淵峙,心頭突兒地一跳,竟不敢再進,且收刀回撤。場外眾人還以為他是存心戲耍,都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