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憑著偵探的直覺,明顯感到自己被利用了,于是扭頭盯著罪魁禍首,目光冷酷,詢問道:“什么意思?”
美麗的小公主偏轉(zhuǎn)頭,不敢接觸她的視線,裝無辜說道:“呵呵,你可以問問在場的幾位?!?br/>
橫島忠夫說道:“霍樣,請不要責怪星醬,這事情是我們拜托她幫忙的。”
霍俠客回轉(zhuǎn)頭問道:“可以解釋一下嗎?”
“當然,今天其實就是一場說明會,霍樣、華樣,還有星醬,請先坐下,喝點咖啡,一起聽我們解釋?!睓M島忠夫招呼道。
霍俠客板著臉坐下,瞪著橫島忠夫,一臉不客氣,未等他開頭,突然問道:“兇手到底是誰?”
橫島忠夫一臉詫異,反問道:“霍樣不是已經(jīng)推理出了兇手是唐巢和宏嗎?”
霍俠客搖搖頭說道:“我只是針對現(xiàn)有的線索,憑借直覺做出的假設(shè)。事實上,我沒有任何證據(jù)?!?br/>
“兇手就是唐巢和宏!”橫島忠夫斬釘截鐵地說道。
“證據(jù)呢?”
只見橫島忠夫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匣子,打開匣蓋,從里面翻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展示給眾人觀看。
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相貌儒雅,風度翩翩,女的顏容中等,頗具氣質(zhì),滿面欣喜,眼角余光微微望著男方。
他們是一對戀人。
而霍俠客恰好認識這兩個人,分別是唐巢和宏與美神朱子。
橫島忠夫說道:“我們一直找不到任何有關(guān)于朱子秘密情人的蛛絲馬跡,想必是那個人為了保密,嚴厲禁止朱子留下任何文字和照片。但朱子終究是女人,總想留些懷念,于是留下了這張與唐巢和宏的合影?!?br/>
霍俠客疑惑地問道:“一張照片并不能說明什么。要知道,唐巢和宏與美神朱子是師生關(guān)系,他們兩人在公開的場合合影合情合理。”
橫島忠夫說道:“確實如此,朱子將這張照片和其他家人、朋友的合影一起大大方方地擺在書房里,沒人感到異常。但是……”
橫島忠夫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一行數(shù)字,卻是日期。
霍俠客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橫島忠夫。
橫島忠夫解釋道:“照片上的背景是筑波山,結(jié)合日期顯得耐人尋味。那天是(土曜日)星期六,一對師生在沒有告知其他人的情況下,偷偷摸摸跑到筑波山旅游,這是怎么回事?”
霍俠客強辯道:“師生一起旅游不稀奇!”
橫島忠夫繼續(xù)說道:“當晚他們都沒有返回東京,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留宿筑波了。從照片的太陽角度來看,他們到山頂?shù)臅r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了,下山以后天色都黑了,留宿筑波山腳下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們問遍了筑波山腳下所有的住宿場所,終于找到了他們當天的住宿記錄,他們是住一個房間的!”
孤男寡女住一個房間,想想看就不正常,兩人的情人關(guān)系確鑿!
霍俠客繼續(xù)提出疑問:“但是這只能證明唐巢和宏與美神朱子曾經(jīng)是情人,而不能證明唐巢和宏是兇手!”
橫島忠夫說道:“唐巢和宏非常狡猾,他殺害了朱子,毒害了令子,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不過他除了殺害朱子與令子以外,還曾經(jīng)試圖毒殺我!”
霍俠客一驚!
橫島忠夫說道:“當時我租不到東大的學(xué)生寢室,只能跑到外面租房子,安全性不是很強,為此我總是很小心。在調(diào)查殺害朱子嫌疑人那段時間,我早出晚歸,有一天回來的時候,想打開冰箱拿瓶水喝,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租的那套房子自帶的冰箱很古老,如果不用力按緊門,就不會關(guān)嚴實,這樣冰箱里面的燈就會一直亮著,白天還不太明顯,晚上黑咕隆咚,一眼就能夠看到冰箱隙縫透出一道光。我記得很清楚,白天出去的時候把冰箱關(guān)得嚴嚴實實,怎么會露出隙縫呢?除非有人曾經(jīng)開過冰箱。我留了一個心眼,打開冰箱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所有的礦泉水都被人做過手腳。我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于謹慎,把所有礦泉水都扔了。后來令子遭到毒害,我回過神來翻垃圾,只找回了一罐礦泉水,發(fā)現(xiàn)里面被摻了Thallium鹽,而且上面還發(fā)現(xiàn)了一枚指紋,正是唐巢和宏的。”
“為什么不交給警方?”
橫島忠夫苦笑道:“時間過去太久,已經(jīng)無法證明。此外,當時唐巢和宏就已經(jīng)開始利用舅舅的權(quán)勢迫害我們了?!?br/>
六道冥子迄今為止依舊氣憤不已,渾身哆嗦地說道:“當時我被陷害入獄,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把我當作了毒婦,避之不及,即使后來憑借證據(jù)不足的緣由出獄,我也已經(jīng)聲名盡毀。雖然我希望能夠找到真兇,但是在政治方面的壓力下,我不得不出國避難?!?br/>
霍俠客將目光移向橫島忠夫,后者說道:“我也受到了壓力,不得不暫停調(diào)查,另外我還得照顧令子,一旦我出了事情,令子怎么辦?所以我忍耐了下來,等,一直在等!等到了阿部真三去世,等到了今天,我們終于可以動手報仇了!”
華椒疑惑地問道:“等等,我記得阿部真三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為什么那時候不動手?非要等到現(xiàn)在?”
橫島忠夫臉上露出了溫柔的表情說道:“因為令子還在,今年一月份,令子過世了。她身體受到過毒物的嚴重傷害,能夠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霍俠客看得出,橫島忠夫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所以一直陪伴著美神令子,直到后者去世。美神令子去世以后,他了無牽掛,終于開始了復(fù)仇計劃。
“但是我不明白,你們的計劃是什么,為什么要把我們牽扯進來?!被魝b客問道。
北條輝彥解釋道:“雖然阿部真三已經(jīng)去世了,但唐巢和宏自己也已經(jīng)成長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他當上了國會議員,權(quán)勢極大。我們終究是幾個小老百姓,無法與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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