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小磊的印象當中,雖然牛金柱愛財,雖然他愛色,可是石小磊卻萬萬沒有想到牛金柱竟然貪污了四百五十萬??!
如果青石村像別的村子一樣,村民們有吃有喝,生活富裕,你村長受不住金錢的誘惑貪污了一點也情有可原。
可是青石村是寡婦村,村里的寡婦都快吃不上喝不上了,牛金柱竟然貪污了四百五十萬,他還是人嗎?他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就在石小磊死死的盯著臉色蒼白的牛金柱,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給撕成兩半的時候,牛金柱的聲音從紀委同志手中的錄音筆里傳來了出來。
當王剛提到六百萬的承包費用,而合同上卻是一百五十萬費用的時候,村里的寡婦們瞬間就懵逼了。
不是說好一百五十萬的嗎?怎么成了六百萬的承包費?
而接下來,當牛金柱要求王剛把承包費分別打入兩個賬號的時候,村里的寡婦瞬間就恍然大悟了。
雖然村里的寡婦們沒上過學,大字不識一籮筐,可是她們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牛金柱要求承包費打入兩個賬號的意思?
一時間,牛金柱在村里寡婦們心中的高大形象是瞬間就崩塌了。
寡婦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牛金柱的身上,只是不再是以前的崇拜,而是恨意、殺氣!
“牛金柱,你竟然貪污了這么多錢,虧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好村長,青天大老爺!今天老娘我要掐死你!”
之前一位彪悍的寡婦還想和牛金柱發(fā)生關系呢,可是此時卻一邊沖著牛金柱大吼著,一邊奔著他就沖了上去,恨不得掐死牛金柱。
“揍他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隨著一聲大罵聲落下,村里的寡婦都反應了過來,奔著站在桌子上的牛金柱是一哄而上。
眨眼的功夫,村里的寡婦就如同下山的餓狼一般撲了過來,嚇的齊國民是渾身一顫,趕緊沖著村里的寡婦大喊道“鄉(xiāng)親們請安靜,國家的法律會給牛金柱懲罰的!”
在村里寡婦們的大罵聲中,齊國民鎮(zhèn)長的喊聲瞬間就被淹沒了。
就在齊國民氣的直跺腳的時候,只見站在桌子上的牛金柱是雙腿一軟,“咣”一聲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正好滾到了最先沖上來的寡婦腳下。
“老娘打死你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一個寡婦說著就照著牛金柱的大肚子一腳狠狠的踹了上去。
接著周圍的寡婦瞬間就把牛金柱給包圍了,照著他就是一陣暴揍。
此時牛金柱的慘叫聲是此起彼伏,可是齊國民鎮(zhèn)長卻只能站在一邊,無計可施。
牛金柱的行為是徹底的激起了民憤,別說是齊國民鎮(zhèn)長了,就是省長、貨架領導人、聯合國秘書長來了都他媽沒用??!
眼看村里寡婦的情緒越來過激,齊國民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鎮(zhèn)子派出所一把手的電話。
沒辦法,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住眼前的局面了,只能讓鎮(zhèn)子上的派出所來干預了,不然牛金柱會被活活打死的。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把錢叫出來,全都交出來還不行嗎?”
牛金柱的老婆是氣的狠狠一跺腳,沖著周圍的寡婦大聲的喊道。
“你們別打了,趕緊放開我爸,不然我可動手了?!?br/>
一邊的二狗子更是說著就拎起了一個馬扎子,作勢要動手的樣子。
隨著二狗子的話音落下,那些在外圍擠不進去的寡婦是直接就火了額。
“二狗子,我們把你爹當成青天大老爺,可是他竟然貪污了這么多錢?!?br/>
“就是,我們打你爹兩下怎么了?你還要打我們,打??!”
“姐妹們,咱們打不到牛金柱那個老畜生,這娘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揍他們!”
隨著一個寡婦的話音落下,外圍的那些寡婦奔著牛金柱的老婆和兒子就沖了上去。
看著被揍的“嗷嗷”直叫的牛金柱一家,石小磊長長的出了口濁氣。
雖然他有能力阻止眼前的暴亂,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人們常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或許就是他們一家人的報應吧!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牛金柱太貪了,要是他貪污個幾十萬,事情也不至于會鬧到這個地步。
可是他的膽子太大,太沒良心了,竟然貪污了青龍湖承包款的百分之七十五的錢,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面對眼前混亂的換面,齊國民鎮(zhèn)長是急的團團轉,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了鎮(zhèn)子派出所的電話。
可是電話還沒打通呢,只見那些圍著牛金柱的寡婦卻突然停止了辱罵和暴揍,一個個迅速的朝后退去,眼神中更是露出了一絲的恐懼。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些在暴揍牛金柱老婆和兒子的寡婦也住手了,不約而同的朝牛金柱看去。
只見牛金柱那跟豬一般的身體躺在血泊當中,渾身全是鮮血,哪里還有半分早上的威風。
只見他的面目猙獰,兩顆大眼珠子更是睜的大大的,寫滿了絕望。
“齊鎮(zhèn)長,牛金柱死了?!?br/>
一個紀委的同志迅速的沖到牛金柱的跟前檢查了一邊,很是驚訝的說道。
隨著話音的落下,剛才爭先恐后毆打牛金柱的寡婦們頓時就慌了,臉上寫滿了恐懼。
而牛金柱的老婆和兒子則是朝牛金柱的身體緩緩爬去,臉上更是寫滿了悲痛。
“啥?牛金柱死了?”
“這個畜生怎么這么不抗揍?。∥乙矝]用力??!”
“完了完了,咱們打死人了,要償命??!”
反應過來的寡婦們是議論紛紛,話語中是充滿了擔心和恐懼。
齊國民的表情凝重,心里更是充滿了無奈。
雖然他早已預料到會發(fā)生眼前的畫面,但是當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就算牛金柱罪該萬死,可是有法律去制裁他,也不能被人隨便打死?。‘吘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br/>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涉及到了人命,總該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
至于誰是兇手,不僅齊國民看到了,紀委的同志更是用手機錄了下來,可謂是證據確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