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冥主的突然動怒嚇傻了,完全搞不清情況,顫顫巍巍不敢大聲:“您……您不是知道我……我懷孕了嗎?”
冥主冰冷的手指捏在我下巴上,迫人的氣息從我頭頂壓下:“爾所指,為夜祁?”
我一個勁點頭,已經(jīng)被嚇的渾身放了冷汗。
冥主的語氣立馬平靜了下來:“哦,他……無所謂?!?br/>
我立馬不平靜了:“無所謂?”
腦海中立馬涌現(xiàn)夜祁平靜的臉,淡淡的跟我說,冥主不會在乎我被他睡了,對冥主來說,我有足夠的用處就好。
現(xiàn)在冥主告訴我,夜祁也無所謂!
我的心突然像是被利器刺穿了似的,生疼,疼的不能呼吸!
不待我反應,冥主已經(jīng)把我抗起來丟到了床上,振振有詞,似是寬慰我:“爾腹中乃冥胎,沒那等嬌貴,區(qū)區(qū)房中之事無礙!”
“??!”這一下沒輕沒重的摔的我在床上半天沒爬起來。
抬頭的時候,正好迎上了那張赤紅色的鬼面,我一個沖動,一巴掌按在鬼面上往后推:“你走開!”
冥主弓起身像一頭敏捷迅猛的獵豹,跨在我身上,雙腿有力的夾住我的腰,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大膽!不知死活的女人!”伸手就蠻橫的撕開了我的衣服,手揉捏在我胸前。
“我已經(jīng)是夜祁的女人還有了夜祁的孩子!你無所謂我有所謂!”我大喊,我掙扎,雙手攥拳用力的錘在冥主的后背:“放開我!你這樣對得起你哥嘛!放開我!”用力全身力氣掰扯冥主的手,卻怎么也掰不開:“你……你是我小叔子,兄弟睡一個老婆,這……你們家也太亂了!”
冥主停下了動作:“哥?小叔子?”
我已經(jīng)被嚇哭了,淚痕遍布臉頰,趁機雙手緊緊的護在胸前,顫抖的聲音強撐著:“你排行老三,夜祁也是北陰酆都大帝的兒子……不就是你哥嗎?”
“真聰明,理解的對?!壁ぶ鞔笮Τ雎?,豪放不羈的笑讓我心尖直打哆嗦:“好玩不過嫂子?!痹捖洌ぶ鲹纹鹆宋业纳习肷?,將我的腿在他面前分開。
我就像一個被觀看品位的物品,將自己最羞人的位置暴露無疑,整個人瞬間崩潰:“?。。?!”用力蹬腿,抬手就狠狠的對著赤紅色的鬼面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鬼面被我微微扇歪,手因為太過用力被震的發(fā)木,手指被鬼面上的獠牙劃出了一道血口,眼淚似也從恐懼變成了憤怒:“你個變態(tài)!你全家都是變態(tài)!”
“敢跟我動手,找死!”冥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欺身壓下,可能是高高在上慣了第一次被人扇臉,氣的也不管什么‘吾’‘爾’了。
我被掐的很快就大腦缺氧,手緊緊的抓住冥主的手腕,想要做最后的掙扎,憤恨的盯著那張赤紅色鬼面,痛苦的感覺讓我表情扭曲,咬牙切齒用盡全身力氣不做屈服:“我是個人,不是你們兄弟手里隨便你來我往的物件!與其被你們羞辱,還不如去死!”手摸索著抓起一旁的枕頭,就朝冥主丟了過去。
冥主沒多沒閃,硬生生的挨了一枕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方才我拿枕頭的位置,身體僵了一下,忽而松開了手,指尖輕輕掃過我脖頸被掐上的痕跡,似是緩過勁來:“就這么喜歡夜祁?喜歡到可以為他守身而死?”那感覺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咳咳……咳……”我腦袋漲的厲害,不??人?,已經(jīng)說不出半個字。
冥主沒有再問下去,閃身站了起來,渾厚的聲音透著蒼涼:“喜歡,是最無用的,幫不了他,也救不了你?!眮G給我一個白色的藥瓶:“涂在手上很快就好?!比缓蠡硪粓F碧綠色的幽冥之火,點燃了整個門口,幽冥之火慢慢減退,冥主的身影也徹底的消失在房間里。
我緩過神,給夜祁打了二十多通電話,夜祁都沒有接,發(fā)了無數(shù)條信息,也沒有回復。
這一夜我未曾睡好,再這么下去,我早晚給夜祁跟冥主倆搞到瘋掉!
第二天,夜祁還沒有回復,我急了眼,給陸臨鬼君發(fā)了條信息找夜祁。
結(jié)果陸臨鬼君也沒回復,夜祁更是沒出現(xiàn),黑無常倒是來了,說是特地來感謝我的。
我招呼他來到客廳做,給他倒水遞了個橘子,順便問他夜祁的行蹤。
黑無常嘴巴里塞滿了橘子:“興許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不是故意躲您的,您現(xiàn)在有孕在身,聽說生氣影響孩子性格,那位的性格已經(jīng)夠……”頓住,呲牙笑了笑,嘴里還露出了一截橘瓣:“那位性格非常好,小帥失言了。”
“他想不通?我還想不通呢!”我氣的兩眼躥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黑無常給我嚇的連橘皮都塞進了嘴巴里,雙腳一縮蜷身蹲在了沙發(fā)上跟只黑毛慫兔子似的:“小帥又失言了!”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怎么又失言了!”用力過猛,牽連嘴巴受到震動,掉出了一塊碎橘皮。
“你……你再吃個橘子淡定點……”我下意識的挪了挪屁股,跟黑無常保持距離,從過盤里拿起一個橘子就丟到了他身上,也沒再繼續(xù)夜祁的話題,你和個神經(jīng)病根本沒法聊。
“多謝?!焙跓o常接過橘子,立馬恢復了正常,雙腿放下端坐在沙發(fā)上,秀氣的臉上笑容滿面。
“你是不是裝的!”我之前從沒懷疑他是個假神經(jīng)病,可這次太明顯了!
黑無常仍舊保持微笑,轉(zhuǎn)移話題:“安胎藥您有按時服用嗎?”見我一臉茫然,補充:“就是小帥上次奉命拿來的。”
“你們是怎么斷定我懷孕了?”我對這件事情一直抱有疑惑,正好黑無常提及,我也就隨口問了。
雖然我確實大姨媽延后了半個多月,可我向來月經(jīng)不正常也并沒放在心上,可懷孕這事來的太玄。
黑無常:“那位能感覺到?!?br/>
我:“你們冥界是用感覺的?”
黑無常燦爛一笑:“是?。 ?br/>
送走了黑無常,我就去了趟醫(yī)院。感覺有什么用!這跟不信醫(yī)院信百度有什么分別!
本還抱著一絲期望,想是不是搞錯了,而檢查的結(jié)果,讓我徹底認栽。
醫(yī)生看了看我病歷上寫著未婚,用一種冷漠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孩子才一個半月,要流掉趁早,再大了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