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席北涼額頭青筋直跳,他有那么可怕嗎?她嚇得瑟瑟發(fā)抖,連跟了他這么多年的管家都看到就跑?
“呵呵呵……少爺……”
周叔干笑著回頭,為了自己的小命,立馬把東方銘給拉出來擋刀。..cop>“少爺,東方銘那小子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您見是不見?。俊?br/>
席北涼看了眼大門口,以他的角度,看不到人,但是能看到一個被陽光拉的很長的影子。
想到今天的事,他眉頭微蹙,“讓他進(jìn)來。”
“好勒。”
成功轉(zhuǎn)移注意力,周叔很高興,歡快的快步走出去,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cop>“阿銘,少爺讓你進(jìn)去?!?br/>
東方銘狐疑的看著他,盡管周叔笑得很和藹,可是為什么他就是感覺有些不懷好意?
“咳……看什么看,別讓少爺?shù)忍??!?br/>
“是!”東方銘趕緊收了心思,快步走進(jìn)去。
“主子?!睎|方銘恭敬的在他五步外停下,垂著頭,“警察局的事情都解決了,還有節(jié)目組的事……”
“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席北涼目光森森的落在他身上,那個死女人,還真是把他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竟然敢偷偷跑去上節(jié)目。
難怪她會突然問他借錢,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cop>東方銘不敢隱瞞,將今天發(fā)生的事事無巨細(xì)的都稟報了個遍。
席北涼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難怪她會突然穿男裝,還真是……
揮揮手,“算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br/>
東方銘如釋重負(fù),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一旁的周叔看的目瞪口呆,完球,現(xiàn)在東方小子走了,是不是該輪到他了……
“管家。”
果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
周叔哭喪著一張臉走過去,“少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您……您就放……放過我吧!”
他真不是故意打擾他好事的啊,要早知道他家這個看上去那么禁欲的少爺,原來私底下這么威猛猴急,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去打擾啊。
席北涼:“……”
他做什么了他?
看他臉色越來越沉,周叔心驚肉跳。
他在席家大半輩子了,他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什么性子最是了解。
比了解自家兒子還要了解他。
“少……少爺,您別動氣,我有好辦法?!?br/>
“嗯?”
“咳……少爺,您別看我現(xiàn)在對老婆千依百順,事事周到。想當(dāng)年我也是個流連花叢懶回顧的風(fēng)流小伙子,只要我看上就沒有泡不到的女人……”
這這……要不是后來他老爹以死相逼,差點打斷他幸福的工具,他也不會那么早就結(jié)婚生孩子。
尼瑪,為了管住他,老爺子也真是夠豁的出去。
給他找了個蟬聯(lián)了好幾季冠軍的摔跤女選手,從新婚夜開始,連著胖揍了兩三年,這才把他的花花腸子都消磨沒了。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當(dāng)真?”
“那是當(dāng)然,少爺您只要聽我的,拿下淺淺小姐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你有什么好辦法?”
“少爺,您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