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重要嗎?形勢就在那擺著呢?所有人都認(rèn)為你是騙人,百口莫辯,當(dāng)下要做的就是姜哲替你澄清,你們還要借著舞臺上的優(yōu)勢力挽狂瀾,好在,只是公司的人,你要是出名,被觀眾知道這些事情,那只能忍著了?!?br/>
周雅蘭一一為她分析,如她所說,現(xiàn)在的形勢她是處于弱項,看來這段時間,周雅蘭學(xué)了不少經(jīng)紀(jì)人應(yīng)該學(xué)的東西。
可她突然對自己這么上心,喬曼非常不適應(yīng),“你為什么要幫我,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你是個大小姐,沒必要勞心勞累操心這些事情?!?br/>
周雅蘭氣結(jié):“你還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我是大小姐但是我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相信你。”
她好像是氣急了,用力白了一眼喬曼:“愛信不信?!?br/>
喬曼囧,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他們的關(guān)系哪里有那么好,之前還不是…
喬曼無語,橫穿過她的身體,撇給她:”隨你便?!?br/>
走到沙發(fā),想要坐下,看到沙發(fā)上的報紙時,眉頭微微的蹙在了一起。
伸手拿了過來,視線還沒落在上面,就被周雅蘭搶了過去,“有什么好看的,你們在這呆著,我出去看看?!?br/>
“啪”傳來一聲關(guān)門聲,喬曼抬起頭,周雅蘭已經(jīng)走了出去。
實在是耐不住心里的疑問,坐到了沙發(fā)上:“怎么回事?”
姜哲的思緒飄忽不定,聽到她的聲音淡淡回到:“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被她帶了過來?!?br/>
“還真是奇怪?!眴搪洁炝艘痪洹?br/>
姜哲跟著應(yīng)了一句:“是挺奇怪的。”
只不過他心里的奇怪是鄭蓉,他挺疑惑的,鄭蓉為什么對于之前的事情只字不提,就連結(jié)婚被她拋在了腦后。
而且…他的手不由攥緊了一些,“你那天和鄭蓉說了什么?!?br/>
“沒說什么??!”喬曼裝傻充愣。
沒一會,門從外面被推開,周雅蘭沉重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拉著坐在沙發(fā)上閑聊的喬曼不由分說的沖了出去。
一頭霧水的喬曼蹙著眉腳:“怎么了?”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嗎?”她被周雅蘭一路拉到了姜苑博的辦公室。
門口圍了很多人,見到她第一眼的瞬間沒有了討厭和嫌惡,甚至有人拉住她的手,興奮的開口:“曼曼,你還真是個好人,都怪這些記者,添油加醋的寫了這么多的東西,真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br/>
“以后要是有這么好的事情可要跟我們說實話,我們也隨你學(xué)學(xué)**叔叔的精神?”
“是啊,曼曼你真是好人?!?br/>
“是十足十的好人?!?br/>
變化這么大,喬曼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她,還帶著幾分崇拜。
這時,姜苑博的辦公司走出來幾個記者,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他們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走出門口看到她的時候怎么感覺有點愧疚。
送他們的是林柔,看到她的那一刻,連忙羞愧的低下頭,頭都不抬。
“到底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姜總為你洗清冤屈了唄?!敝苎盘m說這句話的時候意味不明,嘴角笑意不減。
蹭,喬曼的臉就紅了起來,怕站在這里的其他人發(fā)現(xiàn),抬起手敲了門:“我去謝謝姜總?!?br/>
被他洗清清白,這些也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敲了三聲,門的另一側(cè)才傳來醇厚的聲音:“進(jìn)來。”
推開門,又迅速的關(guān)上了,他身上穿得依舊是西裝革履,顯得很紳士,同時很嚴(yán)肅。
進(jìn)了屋,喬曼又不知道說什么了,眼神左右亂竄,就不正眼看姜苑博。
這丫頭是不好意思了。
他微微抿唇,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怎么了?”
“沒…”她的手緊張的握住身后的門,不自在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br/>
他們來的時候顯然那些記者不想說出真相,而現(xiàn)在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是用了什么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