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鶴軒的話,寧溪禁不住輕輕的眨了眨眼睛顯然心中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很是無奈,原本還以為自己可以大展身手好好操作一番,哪里想得到居然會是如此狀況。
“怎么了?”沈鶴軒見到寧溪突然間有些消沉下來的樣子,心中忽然多出幾分疑惑,不知道這丫頭心中又在想些什么。
“沒事,就是突然感覺身上的擔(dān)子好像忽然間輕了不少一樣,心情忽然有些放松,一時半會到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寧溪輕輕嘆了口氣一口氣說著,抬手抓了抓頭發(fā),竟是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自己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
原本每天都沉浸在緊張的工作之中,寧溪還有些叫苦連天,只覺得一切都狀況都有些不太對勁,恨不得能趕緊離開這份工作,可現(xiàn)在忽然知道自己甚至不需要好好努力干活,忽然見卻有種自己以前被人欺騙的感覺。
“不用想太多,你們辦公室還是要好好努力工作知道嗎?畢竟這一切對于大家來說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首先表面工作要做的充足,其次還不能被別人看出來其實我們實在演戲,所以說情況還是比較艱難的,我希望你最好還是盡快打起精神來?!?br/>
“嗯?!睂幭p輕點點頭,看著沈鶴軒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何她竟是松了一口氣從地方的話中女孩能夠聽出來自己等人只怕很快就要進入到和從前差不多的工作狀態(tài),但她非但是沒有失望,反而多出來一些期待感,好像期盼了很久一樣。
到寧溪的家也用不了多少距離了,沈鶴軒再度讓車子回到了正常速度,時不時輕輕打了個哈欠,可是還沒有開走多少距離卻聽到寧溪突然間喊了一聲:“停一下,我聽到旁邊好像是有熟人的聲音?!?br/>
她說著,心情緊張的四下打量著,顯得很是急躁的樣子,沈鶴軒不知道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見到寧溪這般嚴肅,連忙是重重的一腳踩在了剎車上面,輪胎摩擦著地面發(fā)出來一些難聽的聲音,甚至空氣中能聞到些許橡膠灼燒的臭味。
沒等車子挺穩(wěn),寧溪便急急忙忙的拉開車門向著外面沖了出去,方才在車上她也是忽然見一個不經(jīng)意的回頭見到角落的位置竟是有兩個人影推推搡搡的鉆進了一條有些黝黑的小胡同里面,雖然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人,但憑借直覺,寧溪明顯感覺到這里面的狀況定然有些不同。
“咋回事?。吭趺戳??”沈鶴軒看到女孩蹭的一下竄出去,心中很是疑惑,喊了兩聲后見到對方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倒也是漸漸有些著急 忙不迭的追在她的身后向外面沖了出去。
寧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心中這般焦急,一邊跑一邊感覺情況好像有些奇怪,她只是看到那兩個人中被推搡著的女孩好像自己有些眼熟,便干脆利落的泡了過來。
接近小巷子的時候,寧溪已經(jīng)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過還是努力抑制著自己不發(fā)出半點聲響,趴在巷口向著里面看過去的時候,
寧溪的心中忽然感到有一陣無奈,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感覺煩惱才好。
里面兩個人好像是在爭吵一樣,不過距離有些遠聽不太清楚,和寧溪一開始認為的狀況卻是有些差距,或者說完全向著不同的方向發(fā)展。
那個女孩寧溪自然認識,甚至還有不少的淵源摻雜在其中,這個家伙自然就是剛剛不久之前找自己麻煩的許靚兒,自從爭執(zhí)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寧溪自己倒也沒再注意過這個家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只是發(fā)現(xiàn)她消失不見。
誰又能想到兩人居然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再度相見。
女孩的心中不免多出來不少糾結(jié)的情緒,心中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狀況倒也頗有無奈,一時半會竟不知道自己該離開還是該繼續(xù)呆在這里。
就在她猶豫的這段時間里面,小巷子里爭執(zhí)不下的吵鬧聲卻是越發(fā)大了起來,那個不知名的男子的說話聲越來越大,幾乎像是吼叫一樣,寧溪這也嚇了一跳,連忙探出頭去看了一下見到許靚兒很是害怕的縮著角落里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那個男子,不知為何,自己心中卻是忽然多出來不少的憤怒。
眼看著男人就快要抬手打人,許靚兒連忙抬起手來抱住腦袋,尖叫一聲想要躲開,奈何身后便是一堵高墻死死的擋在住去路。
“你想干什么!”
就在許靚兒感覺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卻是在不遠處的地方忽然爆炸開來,簡直像是福音天降。那想要動手的男人顯然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還會有人過來,動作稍稍愣了一下。
就這么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對于寧溪來說卻已經(jīng)足夠,她連忙向著前面跑了過去,伸出手來抓住女孩向著旁邊拽了一下,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心中雖說也是有些恐慌,但不知為何竟是如此自然的做完了全套|動作。
“寧溪?”好一會之后,許靚兒終于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人為何會有些熟悉,她只覺得這一切很是不可思議,猶如在夢境中一樣。
畢竟誰能想象到在困境中解救自己的,居然是自己前不久剛剛刁難過的一個人,說起來簡直像是電影片段一樣讓人震驚。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趕緊是哦,不然我就要報警了!”寧溪卻是沒有機會理會身后的女子,拿著手機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說著,心中萬分慌亂,生怕對方做些什么。
面前的那個男人面對當(dāng)前狀況也是有些發(fā)懵,不過眨眨眼睛吼很快恢復(fù)過來,冷冷的笑了一下之后,對于寧溪現(xiàn)在強壯鎮(zhèn)定的姿態(tài)嗤之以鼻。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現(xiàn)在的日子可不是以前那樣太平,女孩子一人在外面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些的好?!彼f著,不斷冷笑著向著寧溪身前走了過去。
本就很是慌張的寧溪看到男人毫不畏懼的樣子心中更是慌了起來,頓時失去分寸,手機都是有些抓不穩(wěn),她剛想播下號碼報警,卻被對面的人抓住破綻,一把
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冷笑著抓著寧溪的手腕,不斷用力向著后面壓了過去,一向嬌弱的女孩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般待遇,自然是吃痛,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向著身后不斷仰倒,幾根手指也是忽然間失去了力氣,再抓不穩(wěn)自己的手機。
終于,手機跌落在了地上,屏幕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喀嚓聲,一聽便知道鐵定是碎掉了,凄慘的屏幕閃爍兩下,終是沒有了半點動靜,漆黑一片躺在地上。
“我建議你最好是放開她?!本驮趯幭械浇^望的時候,沈鶴軒的聲音猶如救世主一樣在巷子口響了起來。寧溪心中一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自己并不是一個人,面如死灰的臉色現(xiàn)在終是恢復(fù)了不少。
那動手的男人更是沒想到如此巧合的事情在今天居然能連續(xù)發(fā)生兩次,心中竟是有些惱火,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只是手上繼續(xù)用著力氣,感覺到手腕上不斷傳來的重壓,因為疼痛的原因,女孩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
“我就是不放開,你還能怎么樣我啊!”這個男子好像是癲狂了一樣哈哈大笑著說道,不過很快,他的笑聲卻是戛然而止,就像是一陣風(fēng)從自己的身旁吹過一樣,還沒有等待他說話的回音在四周散開,一個打拳頭竟是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沈鶴軒自然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他廢話,看到方才的狀態(tài),他自然已經(jīng)明白接下來的事情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善了的。一直以來推崇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的沈鶴軒自然不會再做更多沒用的事情,像是現(xiàn)在這般,一拳砸臉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這一記重拳可是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那男人的臉上。根本沒有防范的男人竟是直接向著側(cè)邊飛了出去,在接近一米的位置重重摔倒在地上,大腦都還有些恍惚,好像有數(shù)千只蚊子不斷在耳邊飛舞一樣。
好一會之后男人這才晃著腦袋從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來,期間不斷用手扶著墻壁,半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像個豬頭一樣。
沈鶴軒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很是心疼的抓起寧溪的手仔細檢查一下,見到手腕上那一個泛紅的印記,心中更是多出來幾分憤怒,恨不得能夠立刻講那個家伙抓在手里暴打一頓。
“我們走吧,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毕袷强炊松蝥Q軒的心思一樣,寧溪搖搖頭說著,同時縮回手,講手腕藏在袖子下面。一股涼風(fēng)吹來,秋天的夜晚竟是多出來幾分涼意。
“你們打了人就想走嗎?”那個男人開口說著,心情很是憤怒,一只眼睛腫的老高,幾乎快要張不開了。
“你可以報警,隨便報警,我無所謂 要是你覺得你能占到便宜的話,還請便。”沈鶴軒看都不看他一眼,語氣非常平淡,好像完全不在乎一般。確定寧溪完全沒有問題之后,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來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薄汗,神色卻是驟然間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