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寶有關(guān)的一切,似乎都不能以常理加以判斷。
比如說他的本體明明是棵不能動的樹,可他卻能驅(qū)動根莖。
再比如說時不時出現(xiàn)的白胖子,這東西就像間歇性抽風一樣,除了第一次只出現(xiàn)了一只以外,往后都是要么長一大片,要么一只都沒有。
前些天白胖子突然不出現(xiàn)了,香草悠閑了一陣,總算不用找借口跑茅房,眼下悠閑的日子還沒過夠,她又得隨時準備進空間抓蟲了。
香草也很無奈。
她不是沒練習過用意識抓蟲,可她根本無法順利控制自己的意識,也不知是天分不夠,還是因為別的。
問小寶,小寶也只有‘熟能生巧’四個字。
算了,只能慢慢來了,現(xiàn)如今只能找借口跑茅房,怪是怪了點,就當是自己直腸直肚,總算自己身體無恙,臉蛋紅潤氣色佳,家里人看在眼里,也不會太過擔心。
香草一邊剁魚,一邊如是想著。
這時,小寶突然從樹叢中冒出個腦袋,“外頭有人喊你,趕緊出去?!?br/>
“哦?!?br/>
香草應了一聲,丟下手里的刀,閃身出了空間。
“有人在家嗎?田家的?”
“哎~這就來?!?br/>
驟一出空間,院門外便傳來中氣十足的喊聲,香草連忙應了一聲,跑出去將門打開。
院門外站的是隔壁家的錢婆子,上回她還給田家送過菜種。
“原來是錢婆婆啊,您有事嗎?”香草沖錢婆子甜甜一笑。
她聽秦氏提過這人,知道這人有些愛打聽,卻不會往外亂傳,因而就算來往不多,印象也還算不錯。
“大白天的,忙啥呢?咋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錢婆子有些好奇地朝院子里看了看,沒瞧見什么,又將目光移到了香草臉上。
香草佯裝膽怯地搖了搖頭。
“沒忙啥,我剛剛?cè)チ撕笤?,順手就把門關(guān)了,一個人在家有些害怕?!?br/>
一個小姑娘獨自守家,會有些害怕也是理所應當,錢婆子不甚在意,見香草身形單薄,便好聲好氣地寬慰了幾句。
“不用怕,大白天的沒人敢胡來,要是有人敢亂來,你就大聲喊,通常我家里都有人在,讓你一個小丫頭被欺負了去,這不能夠?!?br/>
聽到這話,香草臉上的笑容更甜了,小嘴像抹了蜜似的,開口就是一堆彩虹屁。
“多謝錢婆婆,您人真好,像您這么心善又親切的人,可不多見,能住在您家隔壁,丫頭真是幸運……”
是人都愛聽乖話。
錢婆子被她哄得心情舒暢,臉上的紋路笑成一朵老菊。
“你這丫頭,就你小嘴最甜,對了……你看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香草,趕緊的,叫你家里人全都去村長家,朝廷給安置戶發(fā)糧食了,你家也有份,聽說這回發(fā)的糧食不少,得按人頭分,記得把你兩個小侄子都領過去?!?br/>
錢婆子一家原就是大塘村人。
朝廷給安置戶發(fā)糧食,和她沒啥關(guān)系,她就是恰巧遇上了,順便幫村長跑個腿,來田家大房說上一聲。。
當然,她這會兒還不清楚,這回發(fā)的救濟糧,雖說安的是朝廷的頭名,其實糧食都是出自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