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以下,傳來混亂的腳步聲,娜娜連忙收回欣賞豪宅的目光,“小流氓,來人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說完又覺得有些多余,自己都能聽得到,更別提江南了。
江南一手拉著娜娜,一手拎著寧夏,把兩位美女按在沙發(fā)上,又不慌不忙的給兩位開了瓶香檳,這才站在了樓梯口,向下瞥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抓住他……”
這絕對是江南從小到大打的最愜意的一場架,兩米寬的樓梯,一腳踹下去,如同多米尼諾牌似的,壓倒一片。然后淡然的從這些保鏢身邊經(jīng)過,把殘余的部分僥幸分子踢到,最后一個步驟就是用他們手里的電棍,分別在他們身上戳一遍,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娜姐,小夏,走了!”江南站在二樓吆喝著。
三樓的寧夏和娜娜面面相覷,估計江南又清場了,好在早已習(xí)慣了。兩個女人并肩往樓下走去,忽然地上一個黑衣保鏢猛地站了起來。
幾十個保鏢讓江南一通電棍,總有那么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別動……”
“砰!”一米八幾的保鏢連滾了兩個跟頭,落在二樓樓梯口的圍欄上,撞了一下借著慣性直接翻過欄桿,即將跌落樓下。
“草!”江南敏捷的一把抓住保鏢的胳膊,把他拎上來甩在二樓上,朝著樓上的娜娜咽了口唾沫,“娜姐,你丫想殺人么?”
寧夏也警惕的看著她,娜娜真不是一般的爺們兒啊,原來以為她和江南不過是打情罵俏,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有些同情江南了……
娜娜滿臉通紅的往樓下走,嘴里嘟囔著,“他嚇我一跳,我是本能反應(yīng)?!?br/>
江南撇撇嘴,心說,估計你是長時間揍我練出來的一手好本領(lǐng)。
“小心!”聲音來自一樓大廳的奶媽,話音剛落,“砰砰砰……”幾聲槍聲回蕩在別墅大廳里。
嗖!江南一步踏上樓梯,幾乎是眨眼之間,抱著寧夏和娜娜跳下了二樓,剛放下兩位美女的同時,腰間的兩把隨身軍刀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兒。
噗!噗!一把三棱刺刀,一把冷鋼短刀,分別刺在一樓突然冒出來的兩個槍手的胸口。與此同時,江南的身體已經(jīng)飛速彈出,當(dāng)兩把刺刀刺中另外兩人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落在了最后一個槍手面前。
“嘎巴!”江南單手把住槍手的下巴,輕輕一轉(zhuǎn),脖子錯位而死。
大廳很大,將近百米的見方,三個人三角距離總和都超過一里地了,而江南解決三人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兩把軍用刺刀和自己本體配合,一向是江南的風(fēng)格,不管是面對強敵還是弱旅。
江南拔出兩把刀,擦了擦重新放在腰間的皮套里,笑看著奶媽,“你真善良。”
美少婦奶媽頓時臉騰的紅了起來,剛才見識過江南的身手了,電影都沒這么夸張,現(xiàn)在也明白過來了,根本不是自己的提醒,江南絕對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的。
娜娜拉著傻乎乎的寧夏也走了過來,“小流氓你殺人了……”
“沒事,私自配槍,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怎么樣?!苯闲χf,轉(zhuǎn)身又看向奶媽,“奶媽大姐,我聽人家說這別墅里是不是還有個秘密地下室???”
江南的推斷不僅是從皮夾子那里獲得的,這三個槍手在自己解決那些保鏢的時候還沒有,忽然出現(xiàn)在大廳里,肯定是從地下冒出來的了。
“這個……”奶媽有些為難,在這里當(dāng)了一年奶媽,換句話來說,甚至比郭美麗那個女人更是李棕銳的親信。
“哎呀,你不說我該打你了,反正又沒人知道,大不了李棕銳回來,你就說我逼你的?!苯铣槌鲆桓鶡煹鹕?。
“好吧,其實……總之你們?nèi)チ司椭懒耍乙矝]資格去地下樓層,不過知道怎么進去……”美少婦奶媽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大廳一個墻角走去。
墻角有一大盆盆景花,奶媽彎腰把花盆挪了一點,花盆下是一層地板磚,掀開地板磚,按了一個按鈕,幾米處有一個斜著向下的樓梯呈現(xiàn)出來。
幾個人沿著樓梯走下去,這里裝修的依然很不錯,燈火輝煌跟白天似的,天花板上有換氣的通風(fēng)口,樓道里也有衛(wèi)生間和浴室。
地下室樓道一側(cè)房間門悄悄打開,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趴在門口看著幾個人。
娜娜和寧夏對視了一眼,看來皮夾子說的對,李棕銳喜歡小女孩。
“你們是老板的人么?”小女孩羞怯的說。
江南沒說話,推門進了房間,大概有個四五十平米,不是每個地下室都是骯臟的,這個房間布置的就很溫馨高檔。
“小妹妹,這里就你自己啊?”寧夏坐在小女孩身邊說。
江南順手踢了寧夏一腳,“說你傻你還不信,小丫頭片子,把其他房間的小孩都叫過來,就說發(fā)工資了?!?br/>
“哦……”小女孩從電腦椅上蹦下來,跑出房門。
娜娜沿著房間轉(zhuǎn)了一圈,不僅感嘆,這比自己住的都好啊,“哎,小流氓,你怎么知道還有其他人?”
“額,娜姐你不會跟小夏呆時間太長,也變笨了吧,李棕銳為什么喜歡小女孩?”江南躺在沙發(fā)上說。
娜娜白了江南一眼,“滾!”
江南干咳兩聲,大模死樣的坐起來,“一是便宜實惠,第二呢,小丫頭還都是雛兒,你看破了一個雛兒那丫頭就沒啥大用了,所以得找新的小丫頭。再說,這地下室這么花費這么大,能住一個丫頭么?”
江南說完,轉(zhuǎn)頭看著寧夏,“小夏,你真是雛兒吧,那可值大錢了?!?br/>
娜娜剛想替寧夏出口氣,門外幾個小姑娘都跑了進來,大的十七八歲左右,小的看上去也就是十二三。
江南掃了一眼心里就有數(shù)了,幾個小姑娘中,至少有三個是吸毒的。吸毒永遠(yuǎn)都是拴住一個人最好的方式,鐵打的人都扛不住毒癮。
“都過來站好了排成一排!”江南正襟危坐的說。
七八個小姑娘以為要發(fā)錢了,都乖乖的站在江南面前。
“幾年級?”江南對打頭的一個最小的姑娘說。
“六年級?!?br/>
“你呢?”江南又問最高的那個姑娘。
“高三畢業(yè),我說大哥,發(fā)個錢這么費勁么,調(diào)查戶口啊?!贝笠稽c的姑娘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江南輕笑著搖了搖頭,從懷里隨便掏出了一個東西晃動了一下,“我們是警察,李棕銳,也就是你們大老板被我們拘捕了,現(xiàn)在要告他囚禁幼女?!?br/>
“切,管我屁事?!蹦莻€最大的姑娘說,似乎根本沒把警察身份放在眼里。
江南也不生氣,笑著說,“那你喜不喜歡和他上床?”
“喜歡??!有錢拿,又舒服。”大姑娘懶洋洋的說。
“你呢,舒不舒服?”江南把目光看向了最小的那個姑娘。
小姑娘顯然更加靦腆一些,“舒服吧……開始疼一點……”
江南輕哼了一聲,看樣子,人家李棕銳早就交代好該怎么說了,伸手一把拽過小姑娘,單手按在沙發(fā)上,就去扒她褲子。
“小流氓!”娜娜皺著眉頭說。
江南沒管娜娜的警告,把小姑娘內(nèi)褲扒下來,分開她的雙腿,朝里面看了一眼,隨即松開她,點了根煙回頭跟美少婦奶媽說,“下面撕裂發(fā)炎,先給她弄點消炎藥?!币桓睆诫u蛋大小的棒子進入一個黃豆粒大小的地方,能不撕裂才怪。
“哎,我說,你誰呀!”那個大點的姑娘白了著江南說。
江南騰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姑娘面前,“滾回去上學(xué)去!”
“哼!我高考沒考上,你讓我上啥學(xué),在這兒掙錢多,用不著你管,你想帶走就帶她們,別以為我學(xué)習(xí)不好就不懂法了,我是自愿和老板發(fā)生關(guān)系的,而且是成年人,你能把我怎么樣!”
江南撲哧一聲,硬生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氣笑了,回頭瞪了寧夏一眼,“機靈點,該到你了。”
寧夏愣了一下,飛速運轉(zhuǎn)著大腦,生怕被這王八蛋罵,猛然間明白過來,把胳膊上的包放在沙發(fā)上,將所有錢都套出來,按照這些姑娘的人頭平均分配了。寧夏也夠憋屈的,自己好歹算個名人,跟江南出門,只有管家的身份。
威逼加利誘,江南才把七八個姑娘送上了一樓,美少婦奶媽又給幾個小姑娘塞了消炎藥,這才把她們送出了別墅,讓她們自己打車回家。
“哎,小流氓,你把她們放走了,誰作證啊?”娜娜提醒著江南。
江南吧嗒著嘴里的煙,“做個屁證,直接宰了不是更省事么?”
在客廳里喝了一壺茶,李棕銳也沒回來,江南這才和娜娜寧夏打算離開。
“等一下……”整棟別墅里,唯一幸存下來的奶媽喊住了江南。
“額,你想給我做奶媽了么?”江南說著,目光瞥向了那一對豪ru。
美少婦奶媽抿了抿嘴唇,“其實,像這些小女生的情況還有很多,大一點的是為了掙錢刺激,小點的純粹是從學(xué)校拐騙來的?!闭f到這兒,美少婦頓了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應(yīng)該是好人,據(jù)我所知李棕銳這些姑娘都是一些人專門給他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