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所有賭徒都興奮了。
啊哈,以前在或電影里看見過,有豪客在賭博時將一個賭場都贏了過來,也就是所謂的賭黃了一個賭場。
只不過都以為那是,那是電影,那是傳說。
可今天,竟然tm的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了。
這金鱉賭豪不是來賭錢的,也不是來挑事,更不是來砸場子的,他tm的是來贏賭場的。
太tm的刺激了!
太tm的瘋狂了!
今天真的來著了,即使輸了十二萬,那也值啊,這tm的就是門票錢??!
再說了,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束呢,結(jié)束的時候還不知道怎么再刺激呢?
想到這兒,這些個賭徒‘嗚嘞嚎瘋’的叫喚起來了:
“趕緊的,趕緊賭!”
“四萬,四萬,趕緊搖色子!”
“**,**,哦,錯了,喊錯了,是二餅,二餅干什么呢?趕緊的!”
聽到這句話,第二金剛的眼睛一翻,智多星也顧不上生氣了,而是在琢磨著——
m的,叫我干什么?還趕緊的,趕緊的什么?
別說智多星在琢磨,第一金剛也在琢磨。
只不過與智多星琢磨的不一樣,巨靈神在琢磨老板什么時候出來???我tm的是真扛不住了。這金鱉賭豪tm的就不是人,哪有他這么玩的?讓我怎么接???
幸好這聲“咣譡”聲音拯救了巨靈神。
別人注意“咣譡”一聲巨響是聲音,但是第一金剛注意的可是巨響之后的那道瘦小如侏儒的身形。
原來,在趙大寶出糗的“咣譡”巨響后,聚源賭場的老板終于出現(xiàn)了。
“咣譡”之后,眾多賭徒看的是掉在地上的趙大寶。
而第一金剛看到的之聚源賭場的頂梁柱——老板!
一個瘦瘦小小的身軀,一個像八歲孩童的身軀,從賭場的深處走了出來,一步一步一步的。
步伐雖慢,卻蘊含著力量,充滿了風范。宛如一位絕頂高人走下了高山,走下了頂峰,從云霧繚繞的上界走了下來。
在這一刻,第一金剛巨靈神的眼睛濕潤了,那是釋懷的濕潤!
在這一刻,第二金剛智多星的面頰上浮起了笑容,那是燦爛的笑容!
在這一刻,第四金剛快手劉強的大光頭上閃現(xiàn)出一種光芒,這種光芒很奇怪,也很獨特。
它是一種光,一種晶瑩剔透的光。
它是一種水,一種身體分泌的液體。
靠,別形容了,實際上就是被趙大寶嚇出的汗水,在這一刻才緊張的冒出來,和走出來的這個侏儒老板是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再說了,光頭強還處于極度驚恐的緊張中,根本沒看見走過來的那個“高大”的侏儒老板。
他的視線全被前面的賭徒擋住了,根本看不見!
隨著賭場服務(wù)人員的閃開,一條通道被顯現(xiàn)出來,看著穩(wěn)健的一步一步走來的侏儒,趙大寶的嘴角翹起了一道笑意,嘿嘿,正主終于出來了。
隨意的打量一下這個矮小的侏儒,
其內(nèi)勁大成的修為,在趙大寶那深入汪洋大海的神識下一覽無遺。
自從神識被閨女定海神針壓縮后,雖然層次掉了到后天初級,但強度、質(zhì)量卻被無限的提高。
如果現(xiàn)在碰到后天高級,乃至圓滿層次的神識,他都敢與之抗衡。
當然了,定海神針的壓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道家第一奇功九轉(zhuǎn)玄功的威力巨大所致。
以現(xiàn)在趙大寶神識的威力,后天圓滿以下修為的修煉者,他都可以一眼看穿。
趙大寶在打量侏儒的時候,侏儒也在觀察著趙大寶。
雖然侏儒僅為內(nèi)勁大成武者,其精神力卻無限接近明勁初級,基本達到半步明勁宗師程度。
這與其從小廝混在賭場有關(guān),作為一個以賭博為職業(yè)的內(nèi)勁武者,精神力的訓(xùn)練無處不在。
每一天的修煉,或者每一次的賭博,精神力都在進行著不斷的壓縮、磨煉,從而導(dǎo)致精神力要比修為強大許多。
走的越近,侏儒的心中越是駭然。
面前的這個金鱉賭豪是一位修煉者,這是千真萬確、不可置疑的。
但是這個金鱉賭豪修為的高深程度,卻遠遠超出了侏儒的意料。
侏儒通過半步明勁的強大精神力探查,根本無法發(fā)覺金鱉賭豪的真實修為。
他只是感覺到,在精神力的探查下,對面的這個年輕人宛如高山一般仰不可攀,像大海一樣深不可測。
以這么年輕的歲數(shù),卻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其背景絕非一般。
隨著感覺的越發(fā)清晰,侏儒的心頭愈加沉重。今天如果應(yīng)對不好,很有可能就是聚源賭場的災(zāi)難。
作為一名出自修煉門派的內(nèi)勁武者,侏儒知道,一旦招惹了強大的修煉者,其后果之嚴重簡直不可估量。
走到趙大寶的身前,侏儒神色肅穆,宛如后輩覲見前輩長者般深深的施了一個禮:
“寶爺,祁連山磨石谷弟子蘇義給前輩施禮了?!?br/>
侏儒說話說的很有內(nèi)涵,不但直接挑明自己的出身,同時也把趙大寶的位置抬的極高,一聲前輩直接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與位置。
言外之意是,你這位修煉界的前輩,來到磨石谷的產(chǎn)業(yè)賭場中,可要注意一下言行。
只不過侏儒蘇義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的這位修煉強者,根本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樣“正?!?,他的這番舉動與話語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聽到侏儒蘇義的參拜之言,趙大寶這小子眼角一挑道:
“蘇義,是吧?既然作為后輩,見到我這樣的前輩,為什么不早出來參見?非得等到現(xiàn)在呢?看樣子,你是沒把我這個前輩放在眼里?。考热荒愣疾话盐曳旁谘劾锪?,你現(xiàn)在出來干什么?來玩來了么?”
侏儒蘇義在說完參見之話后,也在琢磨著,這位金鱉賭豪應(yīng)該滿意自己的話語、動作,畢竟我把他的位置捧得那么高了。
而且作為賭場老板的自己,位置擺的如此之低。
此種情況下,作為修煉界的前輩,怎么的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身份、影響了吧?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不
著調(diào)的“?!绷税??
但是讓侏儒老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趙大寶這貨幾句話一出,懟的蘇義直翻白眼。
有tm的這么嘮嗑的么?什么不放在眼里?什么現(xiàn)在是出來玩的么?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可怎么接話???
侏儒蘇義作為門派外圍弟子,主要負責門派的一些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也算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也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修煉者、世俗中人,卻從來沒有碰見趙大寶這樣說話、嘮嗑的。
這金鱉賭豪哪兒是嘮嗑???這tm的是直接把對方往死里懟??!
還沒等侏儒蘇義想明白怎么接話呢,趙大寶又說道:
“怎么樣?沒話說了吧?我就說么,你們這個磨石谷辦事辦的不漂亮。告訴你,蘇義,寶爺既然被你們請來了,要是沒有什么說法,寶爺可就不走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當趙大寶這貨說到“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這幾個字時,寸頭老九神經(jīng)反射般的就往旁邊跳。
現(xiàn)在的老九已經(jīng)被趙大寶弄出神經(jīng)質(zhì)了,一聽見“是不是傻?”這幾個字時,他就想跑。
沒辦法,都被趙大寶這一出哈士奇做派弄的心頭怕怕、腦袋慌慌了。
看見寸頭老九的神經(jīng)反射,蘇義、巨靈神、智多星等人也都滿眼警惕的看著趙大寶,他們也怕這位金鱉賭豪犯“二”。
真要是在賭場這么多人的眼前,再被趙大寶給一個脖溜子,那他們以后還怎么稱名道號的在江湖上混?
看著緊張成神經(jīng)質(zhì)的聚源賭場老板以及高層,所有的賭徒都懵逼了——
我靠,這金鱉賭豪太tm的牛逼了,幾句話、幾個動作,都能讓聚源賭場的人嚇成這樣,這小子是怎么辦到的?
當然了,也有一些心眼靈通的賭徒看出來了,自從聚源賭場老板一露面,原本的警惕、忌憚,還有絲絲的憤怒,都轉(zhuǎn)變成了懼怕,這種懼怕尤其明顯體現(xiàn)在聚源賭場的老板身上。
聚源賭場老板蘇義,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雖然不能說橫行整個t省,但也是大名鼎鼎的。
內(nèi)勁大成武者,精通各種賭術(shù),走到哪兒不是威震一方的。
但在今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竟然忌憚成這個樣子。
口氣尊敬、動作謙卑,很明顯的把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
這還是那個腳一動,綏市賭界顫三顫的賭界大佬了么?
在這個金鱉賭豪前,完全是后進小學生啊。
看到這一幕,少數(shù)賭徒已然有所明悟,這個金鱉賭豪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超級富豪型賭徒,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超高背景。
看到蘇義等人的神經(jīng)質(zhì)反應(yīng),趙大寶臉上露出了滿意、欣慰的微笑,哎,這就對啦,寶爺就要這種效果啊,嘿嘿,嚇不死你們。
心情爽了,趙大寶的口氣卻仍然不爽。
到聚源賭場也有半個多小時了,竟打賞砸錢了,還沒收錢呢。
這也不是自己的風格啊,自己來聚源賭場干什么來了?
當然是搶劫,哦,不對,是替天行道的贏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