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老板你弄錯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林芳不是,我和林芳已經(jīng)分手了。你小聲點兒,一會兒讓我女朋友聽到了不高興?!?br/>
老板這回尷尬了,忙說不好意思,然后又問:“那楚瀟瀟知道你和林芳在一起么?”
“都知道,老板,老壇酸菜好了。”楚瀟瀟這個時候忽然轉身,指了指泡面。
老板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不過這家伙可能大嘴慣了,很圓滑地跟我們道了個歉,然后又把楚瀟瀟從頭到尾夸了一番美女。
“我看你就比那個林芳好多了,你長得比她好,氣質也比她好?!?br/>
“老板,你泡牛肉面怎么泡出這么多話啊。”楚瀟瀟翻了個白眼,我知道她還是不愿意聽別人說林芳的壞話,這丫頭的心態(tài)軟了。
老板臉皮比城墻還厚:“你還別說啊,不是我故意夸你,那個林芳真的不行。有一天晚上,她下來拿快遞,明明拿上去了又回來,跟我扯皮快遞的東西壞了,我打開一看,明明是她自己摔碎的化妝品,她要訛我,你說見鬼不見鬼?”
楚瀟瀟沒好氣道:“你怎么知道是她自己摔碎的?”
“我還真知道,因為那個東西輕了。東西到了我這兒我是稱重的,她拿走的時候過了稱,后來東西全都拿回來,連著盒子一起稱,變輕了,說明東西是她拿走以后又弄碎了,里面的東西流走了。我沒想到她看著挺文弱的,人竟然這樣,真不是個好東西?!?br/>
這老板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見我們不相信,還翻出手機來給我看當時的記錄。
“你看,這是我每次稱重留下的記錄,這是當時她過來訛我,稱出來的重量。而且啊,過了二三十分鐘吧,她就什么的不要走了,你說著是為什么?”
楚瀟瀟翻了個白眼,并不想聽,我也對這些事兒沒什么興趣。
盡管我不覺得林芳是這樣的人,可是林芳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明天就會找人把她送出通市,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忽然,楚瀟瀟拽住了我的胳膊,一臉驚恐地指著手機。
“怎么了?”
楚瀟瀟的臉色很難看,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那手機上就是一個稱的重量,沒有別的。
“你看這個手機上的時間。8月6日,你還記得那天么?”
我仔細想了一下,卻想不起來。
楚瀟瀟咬著嘴唇,強忍著傷心道:“你不記得很正常,可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差點被人迷奸?!?br/>
我一下子想了起來。
楚瀟瀟繼續(xù)道:“那天陳鈺舟的目標本來是林芳,可是她說要去拿快遞,我成了她的替死鬼,還好你救了我。但很奇怪,她這個快遞拿了很久,后來我們問她在樓下干嘛,她說自己在和老板閑聊。但其實她是無緣無故地找了一個理由來訛老板。你說是為什么?”
我道:“她,她看到了春堂……”
楚瀟瀟的眼眶紅了,深吸了一口氣說:“對,她上樓后看到春堂在伏擊。她猜到了她是目標,所以她沒說話,沒現(xiàn)身。她不但不想讓自己出事,還想讓我當替死鬼,讓春堂的計劃徹底失敗,沒有再來的可能。她為了她自己,根本不在乎我會怎么樣?!?br/>
楚瀟瀟的幾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的憤怒,我真想不到林芳原來是這樣的人!
我只以為她嫉妒心強,沒想到她這么冷血可怕,這還是人么?這簡直就是怪物。
如果那天不是我及時出來救了楚瀟瀟,她會遇到什么事兒?我想都不敢想。
老板沒想到自己短短的幾句話會引出這么大的麻煩,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
“這,我可沒說謊話,你們有什么事和我無關啊?!?br/>
楚瀟瀟一把拉住了我:“你要去哪兒???!”
我咬著牙根:“我要找她算賬去!”
我現(xiàn)在恨不得打死她,我要親口問問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以為我和楚瀟瀟都不會動她,所以才會這么惡毒囂張。
楚瀟瀟道:“你別去了,我就當沒有過這個朋友?!?br/>
“都這樣了,你還要對她好?!”我無比詫異地問道。
“我不是。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也看清她了,以后我只當沒認識過她這個人。你放心吧,她會過得比被你打一頓更慘的。你別去,你還沒看清她么,她這個人陰狠毒辣,你隨便去找她,說不定就中了她的圈套?!?br/>
我一想,的確,現(xiàn)在可是公司查賬的重要時刻,萬一我把林芳打一頓,林芳找警察把我關了起來,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天,也可能會有重大的影響。
我一把抱住楚瀟瀟,呢喃道:“可是我心里咽不下這口氣。我一想到你差點兒出事兒,我就受不了,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她?!?br/>
楚瀟瀟拍了拍我的背,笑著柔聲安慰:“你殺了她要坐牢的,那我可就立刻跟別人好了。好了好了,酸菜牛肉面好了?!?br/>
老板趕緊把泡面遞給我,然后像是千恩萬謝地把我們倆送走,可能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我和楚瀟瀟跟兩個翁神差不多,能送走我們他別提多高興了。
外面的風一吹過來,我整個人清溪了不少,一只手拿面,一只手把楚瀟瀟的細腰摟在懷里,感覺幸福到了極點。
真沒想到,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有錢又有老婆,完完全全是個人生贏家。
“你今天怎么舍得跑出來了?我找你這么多天,你都不肯出來見我一面,林芳一找你就出來了?”
“怎么,你連林芳的醋都吃啊?”楚瀟瀟笑道,“我在家里和我爸周旋這么多天,還不就是為了你么?”
“我可不吃醋么,你對林芳也太好了。林芳都知道,今天她算準了你會一刀捅死我呢?!?br/>
楚瀟瀟嬉皮笑臉地,忽然伸手來拽我的耳朵:“你別吃醋了,我補償給你個禮物吧?!?br/>
“補償什么?我又不缺什么東西?!?br/>
我現(xiàn)在恐怕是通市最有錢的人了,我用得著她補償我什么東西。
誰知道,楚瀟瀟摟著我的腰,踮著腳在我的耳邊親了一口,吐氣如蘭,貼著我的耳朵說:“你最想要的東西?!?br/>
我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整個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早上吃下去的春藥這個時候好像又發(fā)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