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說這句的時候,陳叢越兩只眼睛正死死盯著手機上那張非常模糊的照片。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傅景叫他,他都沒反應。
「在看什么,不是說出去吃飯?」
他走過去,而此時陳叢越也終于從沙發(fā)上起身,但他就是一直盯著手機,近看遠看,橫看豎看恨不得給你來個十八般武藝。
傅景:「你到底在看什么?」
陳叢越連忙將手機收起來,「沒,沒什么,是個美女,你不喜歡的那種美女?!?br/>
然后就勾著他背走了出去,走到外面卻又問,「你現在跟周落還有聯系嗎?」
傅景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別掃興。」
「好好,不掃興?!?br/>
兩人去的是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兩個帥哥面對面切著牛排,舉手投足間盡顯優(yōu)雅。
沒過多久,陳叢越就笑了,「誒你還記得我們上次一起吃飯嗎?被無良媒體拍到了,他們說你現在對女人不感興趣,改對男人了?!?br/>
傅景:「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是說,你潔身自好,但別拉我下水啊。那個新聞出來后,我的妹子緣都少了許多,人家以為我也是彎的?!?br/>
傅景難得開玩笑,「難道你不是?」
「鬼他媽的彎的,老子直得很!」他緩了緩又說:「我意思是,你犯不著為了周落守身如玉,人家現在跟你徹底斷了聯系,誰知道身邊有多少男人呢,你也清楚,她那個長相,身邊不可能沒男人,你確定她沒重新開始談戀愛?!?br/>
「既然她都重新開始,你為什么不行?」
傅景說他沒遇上合適的。
陳叢越:「這種講合適就沒意思了,說得就是一個感覺。比如,你跟一位美女偶然相遇,你對她一點都不了解,但光一眼,她就讓你很有興趣,只要是這樣就夠了。」
「愛跟性其實是密不可分的,我看你啊,就是太理智?!?br/>
「算了,你根本就聽不進去,我說再多也沒用。但不管怎么樣,溫巧跟傅恒的婚禮,你總要帶個女伴去吧,一個人單槍匹馬赴約,別人還以為你行情不行呢?!?br/>
傅景也沒打算一個人赴約,女伴就在秘書里挑一個。
「你這啰嗦程度,都快趕上家里的老太太?!?br/>
陳叢越立刻閉嘴,其實他自己也發(fā)現,這段時間真的特別事多,難道是因為年紀上來了?
最要命的是,他現在對女人的興趣也確實少了許多,以前那些性感的女人,他現在看一眼就覺得膩,反而對一些以前不怎么喜歡的類型,開始注意。
更要命的是,那些女人多半都是良家婦女類型。
吃完飯回到公司,傅景就叫來了程勝,讓程勝安排一個秘書出來,婚禮那天陪他去。
程勝效率也高,很快去處理這件事,但回來稟告的時候卻說:「傅總,秘書們好像都沒時間?!?br/>
「一個都沒有?」傅景也沒想到。
程勝:「是有一個,但她懷孕了,穿不上禮服,其他秘書不是要陪男朋友,就是要陪自己老公,或者約了閨蜜出去玩?!?br/>
傅景也沒想到有天竟然連個出席宴會的女伴都找不到,「算了。」
程勝頓了頓說:「要不然讓寧小姐陪著您出席?」
程勝說得寧小姐就是寧星,她現在就在北城的某名牌大學上學,空余時間類似周末這種時候,她會來公司幫忙,小姑娘機靈,所以人緣挺不錯。
傅景想了想,「可以,那你去問問她有沒有時間。」
「好?!?br/>
也就幾分鐘功夫,程勝就得到了寧星的回復,她說
有時間。
傅溫兩家的婚事排場搞得蠻大的,前期光營銷號就請了不少,后期就是婚服場地,也算是給足了溫家面子。
傅恒這個類似私生子的角色也是搶盡了傅景的風頭。
更離譜的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甚至豪言說,要是傅恒也管理傅氏,之前傅氏就不會受到重創(chuàng)。
雖然現在已經轉危為安,可是虧損的那些是無法彌補回來的,整個傅氏的發(fā)展也最起碼要停滯兩年到三年。
說得有鼻子有眼,讓一幫完全不懂經商的人跟著一起瞎唱,說要讓傅恒進公司一起管理,說他身上也留著傅家的血,憑什么不能。
而傅恒也是懂怎么利用輿論的,立刻開通了一個微博,針對這樣的言論進行了說明。
說他對傅氏并不感興趣,比起繼承,他更喜歡自力更生,還說自己現在在程家那邊工作,到時婚禮上也會有程家的人過來,諸如此類。
這篇微博一出,輿論又開始發(fā)酵,說欣賞傅恒這種不靠家里靠自己往上爬的男人,更有人大膽內涵傅景說白了就是繼承,他名下的產業(yè)其實都是傅家老一輩的積累罷了,他最多就是會投胎,生得好。
李曼青看見這些氣得好幾天都吃不下飯,更是將白雅以及她那個寶貝兒子罵得狗血淋頭,老娘是個十足的綠茶加白蓮花,沒想到兒子更勝一籌。..
輿論就這樣發(fā)酵著,直到真正的婚宴那天。
當所有人都在關注傅溫兩家婚事的時候,也有人來了北城。
那人一身黑色西裝,發(fā)型也是精致的短發(fā),臉上架著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光從露出來的另外半張臉就可以看出這人長得非常漂亮,唇紅齒白,皮膚細膩到看不見毛孔。
「慕少,我們快到婚宴現場了?!?br/>
程慕原本在閉目養(yǎng)神,聽見這話就緩緩睜開鳳眸,「程酌到了嗎?」
「應該跟我們差不多?!?br/>
程慕笑了笑,「她好像說,如果我先到,她就現場玩大冒險?!?br/>
「如果慕少贏了,您想讓她做什么?」
程慕想了想,那張完美的臉上都是壞笑,「讓她跟一個老頭接吻怎么樣?」
男人不高興了,「那她也會這樣對您。」
「我無所謂啊,反正就只是親一下而已。對她可不一樣咯,她那些男人哪個不年輕哪個不英俊,讓她親一個老頭真不如殺了她?!?br/>
說著說著,就笑了。
但很快這種笑也戛然而止,因為對面的男人突然拽住程慕手腕,「如果到時候我們晚到,我們輸了,你就選我完成任務。」
「別人不要選!」
程慕眸光微微一顫。
而婚禮那邊,傅景跟寧星已經到了,他看著奢華的婚禮現場,只覺得興致缺缺,既沒意思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