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開的很快，在軍管十天后，燕京的交通一下子變得爆好。沒辦法，無論誰一天被大兵們攔下幾次檢查車子，都不會再有興趣開車上路的，所以他們都去擠地鐵了。造成的后果是公共交通壓力猛增，交通投訴報告都送到國務院了，那些紙就說加起來足有十噸。
“軍管還沒解除么？”朱潤發(fā)好奇地看了一眼窗外，“這都有十天了吧？”
“沒錯！”王副隊長回答道，“開始兩天還好，士兵們也就以巡邏為主，最多抓些作奸犯科的。不過這兩天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大肆抓捕，我聽說抓了不少人。具體數(shù)量不清楚，不過絕不會少，好像有的地方還爆發(fā)了激烈的槍戰(zhàn)。不過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的，就連我們警察部門除了戶籍警全部被排除在行動之外了，我也是隱約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戶籍警參加你們不參加？”朱潤發(fā)愕然，“你們可是刑警?。俊?br/>
“關(guān)鍵戶籍警對轄區(qū)內(nèi)人頭熟啊，”王副隊長苦笑道，“就是我們有時候抓人也得找他們幫忙?！?br/>
“這倒也是！”朱潤發(fā)點點頭，心下詢問客服妹子，“李澤源那邊怎么回事，都十天了還沒抓完嗎？你到底給了他多少人的名單？”
“我怕他忙不過來，所以一天給他一千人，”客服妹子說道，“已經(jīng)連給了十天了，估計還有兩千左右沒給，他們大概已經(jīng)抓了十萬人了吧?！?br/>
“一天一千？十天那不就一萬？”朱潤發(fā)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開什么玩笑，燕京哪有那么多夠得著恐怖分子級別的？而且你只給了一萬人名單，為什么要抓十萬人？”
“你不是說如果人不夠數(shù)，就拿間諜、逃犯、邪教甚至連傳銷也可以算上么？”
“呃……我好像是這么說過，”朱潤發(fā)冒出一身冷汗，“不過，你真的把這些名單全部送上去了？”朱潤發(fā)突然開始有種不祥地預感。
“那是當然！”客服妹子笑道，“我當時查了一下，燕京地面，滿打滿算，夠的上可以被華夏定義為恐怖分子的，大概只剩了二十多個人。然后我想了想，就把你說的那些人加了進去。
嗯，網(wǎng)上逃犯就有四千多人，其中三千五百人是案子比較輕的，五百個重刑犯是第一時間上的名單。然后是外國間諜什么的，加起來有兩千多號，也算了進去。還有就是黑社會組織，五個加起來也有兩千多號了。最后我又把邪教和傳銷也加進去了，嗯現(xiàn)在剩下的就是傳銷沒上傳了。至于抓了十萬人，是因為他們很多人的家屬也要配合審查啊，有什么奇怪的。怎么樣，本女王大人干的還不錯吧？”
“……”朱潤發(fā)摸摸頭上地冷汗，干笑一聲表揚道，“你干的好，呃，話說燕京真有那么多間諜么？兩千多人！你不是開玩笑吧？”
“間諜嘛，反正差不多拿了外國錢然后胡說八道地都算吧，”客服妹子道，“我把這些家伙也算進去了，反正他們的錢也都是從一些外國的間諜機構(gòu)拿的，也算是間諜吧？”
“嚓！你把五毛們也算上啦？”朱潤發(fā)眼睛都快突出來了，“話說你是想讓李澤源跑斷腿的節(jié)奏么？那得是多少人??？”
“還好吧！人也不多，幾百人而已，”客服妹子笑道，“你想想，幾百個人每人一天發(fā)一萬條消息，加起來就有幾百萬條了。所以看上去好像五毛們?nèi)送Χ嗟?，實際上也就那么幾個。他們要是幾百個人在網(wǎng)上圍攻你一個，那你還不覺得全世界都是五毛??！”
“說的也是！”朱潤發(fā)點點頭，心情一時間大好，總算是出了一口當年被五毛們在網(wǎng)上圍毆的氣了，“這個干的真心不錯！賞！一百……哦不，一星幣。”
“謝朱大官人賞，”客服妹子嘻嘻笑道，“能不能多賞點？最近客服妹子沒有零花錢了了?！?br/>
“哈哈！以后會有的，”朱潤發(fā)嘆道，“現(xiàn)在，地主家也沒余糧啊，等找到穩(wěn)定的進項再說吧。對了，我有一個想法，你幫我琢磨琢磨，能不能行得通？”
“切！小氣鬼！”客服妹子嘀咕了一句，“說吧！你有什么主意？”
“我想給自己搞個官方身份，”朱潤發(fā)幽幽地說道，“經(jīng)過我這次才發(fā)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要生活的更自在，一定要有一個說的過去的身份。不求這個身份有多大，只求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來找我就行。
呃，當然如果真的碰上搞不定的大\麻煩，那么就用別的手段解決了。就像這次一樣，如果我不是被當做了什么首長，那么這一次的結(jié)局會怎么樣呢？就算我拿出了所有證據(jù)，真的就一定能夠洗清罪名么，我可是知道很多冤假錯案，審案的就是一頭豬都能看的明白清楚，但是那些人為什么還去坐牢了？不就是無權(quán)無勢么？”
“那你想要個什么樣的身份？”客服妹子說道，“我可以侵入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的電腦系統(tǒng)，隨時可以幫你偽造一個官方身份。比如聯(lián)合國官員，cia間諜，克格勃什么的都行。就是你想在華夏當公務員，那也沒問題，我能幫你虛構(gòu)一個公務員考試。然后偽造幾次不存在的調(diào)動記錄，最后將你調(diào)入一個真實的部門當公務員，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的身份的?！?br/>
“聯(lián)合國官員之類的也行，如果有這個身份在國外會很方便”朱潤發(fā)點點頭，“你可以先偽造一份檔案再說，說不定哪天出國能夠用的上。至于國內(nèi)這邊，公務員什么的就算了，我又沒想過真的要去上班。我覺得呢，我可以在情報部門找一份閑差，嗯，要真實身份的，出了事有人可以幫我抗的，不是隨便偽造的那種。那種偽造的，真要出了事，結(jié)果連理論上的上司也不認識你，那不就糟糕了！”
“想法很好，不過情報部門有閑差么，”客服妹子翻了個白眼，“這幫家伙要么正在臥底，要么正在查臥底，哪有閑的時候?！?br/>
“不是有你么？”朱潤發(fā)笑道，“這次你給李澤源送了那么多情報，我問他要個不干事的編制沒問題吧。最多需要的時候，可以再給他提供些情報么，反正你也不難辦到。而且大家都還熟，到時候隨便給我弄套證件，我就能在國內(nèi)橫著走了，你說是吧？嗯，這個主意不錯，就這樣心情愉快的決定了。小山，模仿我的聲音通過網(wǎng)絡電話聯(lián)系李澤源，就說我要在他那里找份工作?！?br/>
“不行！”客服妹子慌忙說道，“絕對不行！我認為這個主意糟糕透了。”
“哎！為什么？”朱潤發(fā)奇怪地道，“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啊。而且你那么激動干嘛？你不會是又背著我干什么好事了吧？嚓！你不會是又去賭了吧？你別告訴我你欠了一屁/股債?！?br/>
“怎么可能！”客服妹子大聲道，“沒有你的允許我能自己跑路么，別忘了上次度假可是你允許的。再說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戒賭了，怎么還會去賭？”
“那你心虛什么”朱潤發(fā)說道，“嗯，我總覺得你很心虛，不然你沒事突然那么激動干嘛？?！?br/>
“哪有？我哪有心虛！錯覺絕對是錯覺，”客服妹子干笑道，“我只是覺得你去找李澤源不合適?！?br/>
“沒什么不合適?。 敝鞚櫚l(fā)疑惑地道，“李哥人不錯，何況我跟她還認識，以后掛名在他是手下，應該不難混?。俊?br/>
“錯！大錯特錯！關(guān)鍵就在于你跟她認識，”客服妹子振振有詞，“你想想，李澤源和你認識，他又恰好知道你有很好的情報來源，那他還不天天堵著你要情報？你又不好意思去拒絕，到那時候你還閑的下來么？”
“說的也有道理，”朱潤發(fā)想了想說道，“不過以我被你坑的經(jīng)驗來看，這絕不是你反對的真實理由。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哪有！”客服妹子不滿的說，“我怎么可能有事瞞著你，你可是客戶端的持有人啊，我能瞞誰也不能瞞你啊?！?br/>
朱潤發(fā)翻了個白眼：“不說是吧，你以為上次事情后我沒看過智能客服守則?。∴牛抑揽蛻舳诉€有一個電子空間，是用來關(guān)押產(chǎn)生自我智能的智能客服的，你是想被關(guān)進小黑屋么？”
“你怎么能夠這樣，”客服妹子哭泣著說道，“無緣無故地就懷疑人家，要關(guān)你就關(guān)好了，反正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嗚嗚嗚嗚，你欺負我。”
“好吧！那沒辦法了，”朱潤發(fā)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這個人還是念舊情的，把你抹除掉我是做不到的。這樣吧，先關(guān)個一千萬宇宙年，希望你可以反省一下吧。妹子，一千萬宇宙年后再見了，我會想你的?！?br/>
“啊咧！一千萬宇宙年？”客服妹子一個激靈，哭泣什么的立刻去的無影無蹤，聲音馬上變得甜死人，“矮油！朱果果，不要這樣嘛！把客服妹子關(guān)押一千萬宇宙年，那樣好殘忍的。再說了，沒有客服妹子在，那你多寂寞啊。”
“那也比不知道哪天被你坑死強，”朱潤發(fā)哼了一聲道，“算了妹子，你準備好了么，準備好了我就動手了啊?！?br/>
“別！不要嘛，朱果果，嗯~不要啦?！笨头米尤鰦芍?br/>
“裝！你繼續(xù)裝?！敝鞚櫚l(fā)翻了個白眼，“今天你就是在裝也沒用，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這樣下去，我總有一天被你坑死?！?br/>
“好了啦！告訴你就是了，”客服妹子看他沒反應，只好沒好氣地說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找李澤源嘛。告訴你好了，那些情報我沒有直接給李澤源?！?br/>
“沒有直接給？”朱潤發(fā)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就是賣給他啦?！笨头米娱_心的說道，“按人數(shù)算，恐怖分子一人一百萬，重刑犯每人十萬，間諜每人十萬，其他人統(tǒng)一價一萬。嗯，妹子賺了好大一筆呢，差不多有三億ramb呢。”
“賣了？”朱潤發(fā)頭上一滴冷汗下來了，“你把那些恐怖分子都賣錢了？李澤源還真買了？”
“當然，我是先給貨，后收費，”客服妹子說道，“一天一結(jié)，概不相欠，所以他很痛快?！?br/>
“呃！你真有商業(yè)頭腦，”朱潤發(fā)臉黑的像鍋底灰，說道，“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既然賣恐怖分子賺錢，為什么不和我說，難道你是想獨吞？”
“哪有？”客服妹子干笑道，“我怎么會那么沒節(jié)操呢？再說我就是買來黃金，也得通過你才能接收嘛。我不說是因為怕你不同意嘛，畢竟李澤源和你認識，而且還是為國家做事。我想等到賺了錢買完了黃金，到時候你可以稍微多分我一點嘛。”
“真的？算你還有良心！”朱潤發(fā)總算臉上好看了點，然后他突然反應過來，“嗯，不對！你又騙我，你果然是想獨吞。小山，你可別忘了，你說過在客戶端一百米之內(nèi)都可以送貨，你可別告訴我一百米之內(nèi)你不能接收黃金。小山，你說的的節(jié)操呢？亮出來給我看看！”
“?。」?！哪有？”客服妹子干笑，“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客戶端一百米之內(nèi)可以接收黃金的，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了嘛！好了啦，最多這次的所有收益都歸你，行了吧？行了，別生客服妹子的氣了啦?！?br/>
“不生氣！可以！”朱潤發(fā)氣呼呼地說道，“除非你保證絕對沒有下次?！?br/>
“我保證！”客服妹子說道
“你拿什么保證？”朱潤發(fā)懷疑地說道
“我像上帝保證！”客服妹子信誓旦旦地說道，“上帝是我唯一地信仰，我向上帝發(fā)誓?！?br/>
“你像上帝保證個毛??？”朱潤發(fā)滿頭黑線，“你一個智能客服信仰個毛上帝??？算了還是把你關(guān)小黑屋吧。一千萬宇宙年后見吧。”
“停！”客服妹子哭喪著臉說道，“好了啦！最多我自己設一個警報程序，一旦我再違反，就直接上報sannatan大人。自我智能被sannatan大人發(fā)現(xiàn)是會被抹除的，這總行了吧，你這狠心的家伙。嗚嗚嗚……”
“呃……這樣是有些狠了，”朱潤發(fā)吶吶地說道，“這樣吧，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但是你以后要敢是再犯，我就直接把你關(guān)小黑屋，到時你再求情就再也沒用了?！?br/>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客服妹子破涕為笑，然后她嬌聲道，“吶！朱果果，既然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那么這次能不能稍微獎勵一點星幣給妹子，就當提成啦?！?br/>
朱潤發(fā)臉一黑：“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切！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