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寒香悄悄地在路上走著。
兩只手握著銀白色和翠綠色的手槍,走得那叫一個小心啊,就好像這里是地雷區(qū),只要走錯了一步就會被地雷給炸飛了一樣。他賊眉鼠眼地向著周圍打量,一小步一小步挪動著。
地點。
莫利亞。
因為之前曾經(jīng)通過的原因,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道印,沒有了區(qū)域之分,換而言之就是如今的幽寒香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動,不會受到什么黑暗力量的影響,無法前進。
這里就上次幽寒香進不來的地方。
他貼著墻壁,一步一步地移動著,耳朵仔細地收聽周圍的一舉一動,就算是一陣風吹過把地上的竹簍子吹動都別想瞞過幽寒香的耳朵。
“怎么那么安靜啊…太安靜了…”幽寒香心中暗道。
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住宅區(qū)了吧?前面的地方饑餓僵尸了狂暴僵尸都明顯多了很多,但是幽寒香一踏進這個地方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就是這里一只僵尸都沒有,換言說,除了幽寒香之外一個生物都沒有。
本能告訴幽寒香,這里應該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至于為什么有這個本能,因為小說都這么寫,電視都這么演。
幽寒香偷偷從墻角探出頭,透過夜視鏡觀察著這個地方。
“上次那個老頭子好象跟自己說過,根據(jù)祖先的典籍,真愛之塔是最高的建筑物啊…上面還有大銅鐘…我看看…”幽寒香的視線游走著,然后定格在一座灰黑色的建筑物上。
那里最符合草原上部落首領(lǐng)說的話了,有鐘又像塔的。
幽寒香主意立定,偷偷摸摸地瞄了周圍一眼,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展開身形,風一般掠過,閃閃躲躲地朝著那座真愛之塔而去。
他一直都把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腦袋打十二分清醒。并不是他疑神疑鬼的,而是一般情節(jié)來說,通常都是在豬腳疏忽的時候,危險就來了。為什么?因為小說都這么寫,電視都這么演。
臨近那座塔了,幽寒香身形沒入了一座建筑物內(nèi)。
確認了周圍沒有危險之后,他邁開了步子,正要沖刺的時候,一個悠悠然、凄凄然、渺渺然的歌聲響起。
幽寒香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他收縮著自己的身子,抑制自己的呼吸,偷偷透過這座建筑的窗戶,看向了外面。
塔的最頂端,竟然不知道何時做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幽寒香的瞳孔微微一縮,在剛才自己接近這里的時候,視線一直都在探查著有沒有人,自己很確定在來這里的途中,這附近絕對是沒有人的!但是,為什么這個女人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呢?。?br/>
歌聲就是從那個女人發(fā)出來的。
距離得有些遠,雖然幽寒香經(jīng)過改造之后,變成紅色的眼睛視力要好上許多,卻還是沒有辦法看到那個女人的模樣。只要她的歌聲宣揚著。
溫柔的歌聲,悲傷的旋律。
仿佛就是用傷悲來演奏的曲子,用淚水來吟唱的歌聲。
只喜歡流行歌曲的幽寒香聽著這有些老套的歌聲,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落寞。那個歌聲…實在是太過于悲傷了!女人在唱著,她抬起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無限的孤單和落寞之意。
她似乎是在講述她的故事,唱著她的一生。
幽寒香聽的有些呆了,聽慣了乒乒乓乓吵死人的爵士樂或者口齒不清的R&B,第一次聽到了這種用自己的靈魂來吟唱的聲音!
幽寒香突然想要吟詩,腦海里浮現(xiàn)了那幾句耳熟能詳?shù)脑~句: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但這個歌聲,更加的凄涼、孤單,與無助。
“嗚…”到動情處,幽寒香也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嗚咽。這個感覺就好像看完了一部很感人的偶像劇一樣,心里那個感動啊…
“是誰???”
聲音很小,但是那個紅衣服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竟然聽到了那微弱的聲音。一下子神色戒備,警惕地看向幽寒香藏身的地方,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瀑布一般的黑發(fā)飛揚起來。
幽寒香心中一驚,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高舉雙手,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是我啦!是我啦!不好意思啊…打斷了你的歌聲…因為很好聽…很感人所以一下子忍不住…就…嘿嘿…”
這個時候幽寒香并沒有想到,為什么距離那么遠的地方,她依然能夠聽到自己嘆息的聲音。
“你???你是誰???”女人的神色反而更加警惕,她站了起來,指著幽寒香,聲音之中頗有些威脅的意思。
聽出了對方的不懷善意,幽寒香緊張得連連擺手,著急大聲道:“你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就是一個冒險家,無意間路過的!我…我我…”
幽寒香一下子就說不出別的話了。
女人柳眉輕皺,眼中殺氣閃現(xiàn),雙手朝著幽寒香虛空地一握,十指一道慘綠色的光芒隱晦地流過,瞄準著幽寒香的頭,膝蓋微微一曲,正欲發(fā)力爆閃,擊殺幽寒香!
“那個……你的歌聲很好聽…”幽寒香猶豫了一會兒,用腳尖在地上打著圈圈,紅著臉說道。
“唔?”紅衣女人身子一滯,停止了動作,疑惑地看著幽寒香,疑惑道:“你…聽的懂?”
幽寒香抬起頭,遠遠地看著那個女人,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他點點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佛最最純潔的孩子一般,說道:“嗯…你的…歌聲很好聽…”
幽寒香的眼神一暗,低下了頭,鼻子有些酸酸的,他伸出手揉了揉,有些難過道:“姐姐一定有很難過的心事吧…一定…沒有人能夠理解吧…所以才唱的出這么傷心的歌聲……”
紅衣女人的表情微微一滯,她放下了手,低沉道:“那又怎么樣?”
“可不可以把你的故事將給我聽聽???”幽寒香抬起頭,說道,“我想知道姐姐你的故事?!?br/>
賣萌中,幽寒香用一副最最純潔的表情,還有碧波漣漣的目光,看著塔上的紅衣服女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別想騙我!”紅衣女人眉宇間戒備之色更濃。
幽寒香往后退了幾步,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什么目的!只是…姐姐你的歌聲告訴我,你有多么的難過…沒有人理解…沒有人在旁邊的滋味不好受吧?”
紅衣女人偏過頭,冷哼一聲,冷冷地瞥了幽寒香一眼,冷聲道:“那又怎樣!”
“沒有??!”幽寒香微笑道,“所以想要聽聽你的故事?!?br/>
紅衣服的女人冷哼一聲,并不回話。
她看了幽寒香一眼,走進塔里。
幽寒香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想了一會兒,好像沒有什么問題,然后這才重新邁開步子,朝著真愛之塔走去。記得草原的部落首領(lǐng)說過,受過祝福的種子就放在真愛之塔里面一個盒子里。
怎么又是盒子啊…
翠綠色的戰(zhàn)斧狠狠劈過!
四五只饑餓僵尸被攔腰斬成了兩半,淚沉重地呼吸著,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僵尸群,轉(zhuǎn)過頭看著高高聳立在莫利亞的建筑物,那里就是真愛之塔,也就是現(xiàn)在幽寒香身處的地方。
“哼…”淚冷哼一聲,就在一進入莫利亞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商量好了,兵分兩路,讓速度最快的幽寒香先去找紫羅蘭的種子,而綜合戰(zhàn)斗力最高的淚抵擋追兵,免得狂暴僵尸什么的一股腦全部跟了過來,動作起來也不方便。
幽寒香一腳踏在了真愛之塔內(nèi),地上揚起一陣陣灰塵。
“好臟啊…多久沒有人打掃了啊…”幽寒香看著身下飛揚得跟煙霧彈一樣的灰塵,道。
他抬起頭,看了看,果然,在塔的正中心有一個鋪滿灰塵的盒子。
幽寒香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用嘴巴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結(jié)果塵土飛揚,面前就跟發(fā)生了沙塵暴一樣,把幽寒香嗆個半死。
“咳咳…咳咳…”幽寒香捂著鼻子,手揮了揮面前還在飛揚的灰塵。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平伏了下去。
幽寒香這回學乖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反正職業(yè)著裝這個東西只要到武器店什么的就可以幫你免費修補好、洗好,而且自己的封卡卷軸里面還有一套拿來換洗的呢。
輕輕地打開了盒子,一小袋指頭大小的石頭安靜地躺在里面。
“咦?這個東西怎么看起來不像種子啊…”幽寒香輕輕捻起一小顆石頭,放在眼前端詳了起來,用手按了按,結(jié)果就跟石頭一樣硬,除了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之外,從哪里看都只是一塊普通的鵝卵石而已。
“你要干什么?”一個女人厲聲道。
幽寒香猛地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上整個盒子摔下去,他疑惑地轉(zhuǎn)過頭,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正冷冷地等著自己。
蒼白得沒有血色的皮膚。
眉宇間有一股黑氣盤旋著,白色的瞳孔,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
“你是……剛才唱歌的姐姐?”幽寒香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下子,不確定地出聲道。
“放下你手中的東西!”那個女人厲聲道。
幽寒香趕緊把盒子放回了原地。
女人快步走了過來,冷冷地瞥了幽寒香一眼,把那個盒子合好,捧在自己的懷里,蹲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那么安詳與滿足。那個盒子就好像是她最珍視的寶物一樣。
幽寒香也蹲在了那個女人的旁邊,良久,這才輕聲道:“修麗娜姐姐?”
幽寒香這一句話,讓那個女人嚇了一跳,一只手帶著慘綠色的光芒,朝著幽寒香的額頭襲來!
本能地往旁邊一偏,幽寒香險險多了過去,這一招他看過,就是在庫魯牙道的怨魂有靈的技能!
女人雙眼一陣紅光閃現(xiàn),一道紅光朝著幽寒香胸口襲來!
猝不及防之下,幽寒香的胸口好像被一把錘頭砸中一樣,沉痛一下,身子往后倒飛而去。
“哇咳…”幽寒香張開嘴巴呻吟一聲,他猛地感覺到前方又有一股壓力!連忙雙手按著地面,用力一撐,加快自己的速度向后逃離!
一道暗動波從幽寒香的一側(cè)飛過,重重地打在了塔身上。
又是一道紅光,幽寒香瞳孔微微一縮,撒開腿圍著這座塔跑啊跑,那道紅光就跟著幽寒香的屁股打啊打,追得幽寒香那個不亦樂乎,幽寒香嚇得那個面無人色乎。
“住手??!住手??!”幽寒香余光瞥見,那道紅眼光束就是那個紅衣女人發(fā)出來的。
“你為什么知道我是修麗娜!說!你是不是也是要來殺死我的!”紅衣女人惡狠狠說道。
“天地良心??!”幽寒香急忙說道,“這么簡單的事情我要是不知道我還不去死了算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