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河位于大峽谷的谷底,直接登陸是非常困難的,登上彼岸的寥寥無幾?!耙话惆才攀畮讉€人一道來克隆,有時候難免有一兩個人不小心掉下去了。如果能夠活著回去,有一肚子壞水撐腰,發(fā)財升官,那是相當?shù)妮p松。但是,他們至今仍然還在謾罵和埋怨我這掌舵的?!币u人抱怨道,“后來,靈河下游的河邊民眾也受了污染,一個個變得心狠手辣,不得不實行了民主政治,這就是吃了吐地帶。”
但,現(xiàn)在不同,筏上只有兩人。她帶寶玉沿靈河找到了去三清山的出入口。兩條道:一條是陽道,先行一條河,這條河叫黑龍江,再經(jīng)過混沌之道;一條是**(網(wǎng)管不讓說,還是不點明的好。),是個山洞,內(nèi)壁滑滑的運輸通道。進去的從陽道,那些進去克隆的,他們將被提取傳承基因;出來的從**,輸送新生兒的。
襲人帶著寶玉決定沿黑龍江逆流而上。在靈河與黑龍江的交匯口已經(jīng)見到了一絲光亮,兩岸一棵棵纖弱的問心草,初長的灰蒙蒙,老成的黑黝黝。得益于這靈河水的養(yǎng)分,它不需要人撒種,無需人耕耘,一簇簇,一蓬蓬,年復一年地新陳交替,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于光陰荏苒中,釀造出一片片油然麻黑的生命邑澤。
他們從丹田的地方上了岸。此處生長著鋪天蓋地的紅心草,草上立著巨大的牌子,上寫:“無愧、無悔、無怨。”
這江山一片紅的景象讓寶玉產(chǎn)生了某種幻覺,幻覺之中心存一些恐懼。這種恐懼連帶牌子上的大字,立即延伸到他的生理本能,這種紅與黑的反差也太大了吧,大的讓他印象極其深刻。他開始謹慎起來:“做什么需要無愧、無悔、無怨呢?”
襲人解釋道:“那些去克隆后代的人將要表決心,在傳承基因中過濾掉黑色的成分,絕不做黑五類,一顆紅心獻人民。他們給后代起名時一般帶有‘民’字什么的?!?br/>
從丹田往三清山是條混沌之道,因為它是‘陽道’,路難行,也稱呼‘陽關(guān)道’,由于混沌之道坑坑洼洼,上面鋪設一截一截的樹皮板,所以也叫‘獨木橋’。
“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币u人對寶玉說道。
寶玉:“我經(jīng)常聽到女人把這句話掛在嘴邊,啥意思?”
襲人答:“一路坑坑洼洼,一路爛泥巴。好在我接待來來回回順手擺放一些樹皮板,樹皮板承壓能力低,只能是女人踮著腳走走。”
“為什么走這樣的路?”
“所取的風景都是各星球偏遠的地方,避免大羅天露餡?!?br/>
好不容易才走出了這深一腳淺一腳的路程,看來不折騰是不行的。前面是一片開闊的潮濕的草地,仍不見路徑,卻依稀可見行人的痕跡。最現(xiàn)眼的是那些挺拔的向陽花,花盤瞄著太陽的光芒,麻雀們隨心所欲地飛行。
襲人帶寶玉到在一株向日花旁邊,對他說:“向陽花也叫‘陽關(guān)花’”。她抬起一條腿撬上向陽花的花盤上,構(gòu)成一道門,指示寶玉從下風一側(cè)鉆進:“鉆。這是襲人之門?!币u人之門立刻發(fā)出黃色光芒。原來,花盤是襲人之門的那個點,這個點很重要,點到為止。給人好風景看之前,還得讓人甘拜下風,這就是襲人之處。
寶玉苦著臉:“不鉆,不能鉆。這是胯下之辱?!?br/>
襲人呵斥:“不鉆,就不帶你進去。沒經(jīng)過胯下之辱,哪能成為英雄?”
寶玉覺得自己應該是個英雄的料子,于是,硬著頭皮鉆過。
襲人隨即將向日花拔起,“你扛著?!?br/>
寶玉:“做啥?”
襲人:“表明你是男的?;ūP朝后,扛在肩上?!?br/>
寶玉:“女的呢?”
襲人:“把向日花的根踩掉,在中間扎上紅帶子,花盤朝前扛在肩上?!?br/>
遠遠一個山洞口,清風徐來,舒爽愜意。襲人告訴寶玉,是從天門洞里吹來的,這風叫‘天門風’。走入天門洞,內(nèi)有一線天。襲人又告訴寶玉,過了天門洞,離克隆就有一線希望了。寶玉開始想入非非,心馳神往。
過了天門洞,兩人坐在洞出口歇歇腳。雄偉壯麗的三清山就在眼前,三清山的山頂白雪皚皚,銀妝素裹,人稱“三清雪”;山腳下是三清雪融化而形成的四海,這實際上是個內(nèi)海。四海風光秀美,每到月夜,水色如天,月光似水,人稱“四海月”。這風花雪月的歷程,給了寶玉某種頓悟。
在三清殿的門口,三個年輕人躬身相迎。寶玉呵斥道:“一看就知道你們就是一幫小混混,路也不修好?!?br/>
領(lǐng)頭的:“不好意思,混沌之道自古以來就是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