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一聲令下,立刻沖上來兩個戴著魔鬼面具,手持尖刀的大漢,一人一只手壓住我的肩頭,另一只手就要舉刀刺向我的肚子。
我馬上大喊道:“喂,等一下!我又不是唐僧,你吃了我沒用的!那些吃了我就會成仙的傳聞都是無稽之談!”
蛇精妖嬈的扭動了下尾巴,一挑眉:“有用沒用吃了不就知道了?就算不能成仙也是道美味!動手!”
眼看兩把尖刀就要刺進我的肚子了,突然,一道黑影閃電般出現(xiàn)在我眼前,同時打掉了兩把尖刀。
隨著刀落的“哐啷”聲,我看清了那道黑影正是流斯的鎖魂鞭。
“流斯!”我感激的幾乎要熱淚盈眶了。
“你個白癡,說你什么好!”流斯無奈的瞪了我一眼,語氣雖然帶著責備,但是卻已經(jīng)把我好好的護在了身后。
流斯對蛇精甩了下鞭子,冷喝一聲:“蛇精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蛇精掐著腰,一臉的不服氣:“原來你還真不是一般人!你是什么人?”
流斯傲嬌的一揚臉:“你聽說過祭品的傳聞,難道不知道祭品身邊有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冥使流斯嗎?”
蛇精的語氣意外中帶著鄙夷:“冥使流斯?沒聽說過?!?br/>
流斯氣得又甩了下鞭子:“好你個蛇精病,竟然沒聽過本冥使的大名?本冥使這就讓你見識見識鎖魂鞭的厲害!”
流斯說著就甩著鞭子向蛇精飛了過去。
看著流斯那行云流水般的瀟灑身手,我不由得發(fā)自肺腑的大叫一聲:“喂,你這個白癡,你倒是先給我松綁??!”
可是我再喊也沒用了,因為流斯已經(jīng)跟蛇精打起來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這時,忽然有幾個蛇精的手下向我沖了過來,看著他們手上泛著寒光的尖刀,我的心猛的一跳。
“啊!”我稍一用力,就掙脫了身上的繩索,伸出雙手,鳳翼彎刀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上。
“都是你們自找的!”我舉起刀,毫不客氣的沖著他們砍殺過去。
一個沖刺過去,就腰斬了四個嘍啰。
倒在血泊中的嘍啰很快就變成了被砍成兩段的胳膊粗的黑蛇,斷掉的蛇身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
剩下的那些嘍啰更加兇猛的襲向了我,我快速揮舞著雙刀,很快地上就滿是殘缺不全的黑色蛇尸了。
而流斯和蛇精則正在僵持著。
流斯的鎖魂鞭與蛇精那又長又粗又有力量的蛇尾糾纏在一起,不分上下的叫著勁。
蛇精輕蔑的瞇著眼睛對流斯說道:“你真的是冥使?你也太弱了!真是給你們冥界丟臉!”
“少廢話!我這是在讓你幾招,我這就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厲害!”
流斯這話不是在吹牛,說完,就見鎖魂鞭上發(fā)出了電光般的白光,蛇精立刻就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啊!”
流斯得意的勾著嘴角:“怎么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的鎖魂鞭不只能鎖人的魂,也能鎖你們這些精怪的魂!”
流斯這時沖我大喊一聲:“你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來取了她的蛇命!”
“好嘞!”我一縱身,舉起刀就來到了蛇精面前。
她的尾巴已經(jīng)被鎖魂鞭牢牢的纏住了,鎖魂鞭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聽上去就讓人心驚肉跳。
我把刀舉在離蛇精的脖子一寸的位置上,挑釁的問道:“蛇精,你還有什么能耐盡管使出來,我就不信我們兩個打不過你!”
蛇精沖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說不出也不怕人笑話!”
我忽然把刀抗在了肩頭,對蛇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以多欺少的事情我們經(jīng)常干,不怕人笑話!”
我話音剛落,蛇精的臉突然發(fā)生了變化,一張美女的臉立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蛇頭,一雙猩紅的眼睛散發(fā)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同樣猩紅的y狀蛇信,也在“嘶嘶”作響。
就在她剛剛張開血盆大口,好像要吐出什么東西的時候,我毫不遲疑的舉起了刀,一刀就砍下了她的蛇頭。
那巨大的黑色蛇頭骨碌碌的滾落到地上,一雙紅燈籠似的蛇眼還在圓睜著,看上去依舊很恐怖。
想當初在那個道觀中遇到三個妖道的時候,我可是被顯出原形的三個妖怪嚇得不輕,要不是離岸將我護的緊緊的,我沒準都會被嚇死。
可現(xiàn)在,我卻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慌的砍掉蛇精的腦袋,而且為了防止她的蛇頭再襲擊人,我又舉起雙刀直接把她的頭砍了個稀巴爛。
帶著腥氣的鮮紅蛇血迸濺了我一身,可我卻一點也沒覺得惡心。
我用手背隨意的抹了下臉,對流斯微微一笑:“好了,咱們又贏了?!?br/>
流斯這個家伙卻捂著眼睛,對我嫌棄的擺著手:“哎呀,你怎么還這么暴力!一點都不像個姑娘家?!?br/>
我走到流斯身邊,踢了下他的鞋:“我不像姑娘,你像!”
“切!”流斯把手放了下來,“你快一把火燒了這里吧,處理好現(xiàn)場?!?br/>
我斜了流斯一眼:“我用不出涅槃之火的力量了!而且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里!我怎么可能一把火燒了這里!”
我被綁架的這個地方,不是別處,就是我自己的店里!
真是氣死我了,現(xiàn)在這里被弄得亂七八糟不說,還有一地的殘缺蛇尸,以及那個被我砍得稀巴爛的大蛇頭。
“哦,這樣啊,知道了!”流斯說著,就要開溜。
我一把拉住了流斯的胳膊,異常嚴肅的對他說:“流斯,很不幸的通知你,你必須留下來跟我一起打掃這里,而且還要把沈白叫來幫我打掃!”
流斯卻在用力掙脫著:“哎,你這個人怎么恩將仇報???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也回撠熓帐靶l(wèi)生!”
我一臉輕松的拉著他:“不行!幫人幫到底!而且你剛才都忘了給我松綁,要不是我力氣大及時掙脫了,早就被砍死了!”
得益于我的神力,流斯根本就掙脫不開我的手。
“好好,服了你了!我這就給沈白打電話!”流斯耷拉著眼睛,拿出了電話。
“沈白,快來初雪這里,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
流斯掛斷電話后,白了我一眼:“可以了吧?真是奇怪了,我堂堂一個冥使,竟然要聽命于你一個小祭品?”
流斯話音剛落,離岸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了:“剛才發(fā)生什么了?”
我馬上放開了流斯,跑到離岸面前,不自覺的就紅了眼睛:“阿離,我剛才被蛇精綁架了!”
離岸上下打量著我,竟然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被蛇精綁架了?你這一身血是蛇血?”
“嗯!”我剛要繼續(xù)說,流斯也走到了離岸面前。
“這個笨蛋輕信了一個鬼魂的話,結(jié)果就中計了。對了,被我們殺死的蛇精就是白天那個趾高氣揚要兌店的女孩?!?br/>
離岸拍了下聚魂袋:“鬼魂?我剛才倒是在門口收了一個魂,難道就是那個鬼魂?”
我一聽離岸已經(jīng)把薛家瑞的鬼魂收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把那個王八蛋的魂魄放出來!我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
離岸卻冷著臉教訓(xùn)著我:“都是你自己大意,如果你有些警惕心,也不至于被騙!”
我癟著嘴不好意思再說話,的確是我太輕信于人了。
流斯又問道:“簡清那邊怎么樣?”
離岸的表情立刻變得輕松了許多:“魏華文現(xiàn)在被轉(zhuǎn)移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沒有什么力量再興風作浪了,簡清已經(jīng)上交了結(jié)案報告?!?br/>
流斯也面帶輕松的說道:“那好不錯,大家都省心了?!?br/>
我擔心的問了句:可是魏華文的身體如果恢復(fù)了該怎么辦?”
“我剛才在簡清的帶領(lǐng)下去看了魏華文,我把他身體中僅剩的力量收走了,他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了,而且我看到了他的大限,三天以后他就會死了?!?br/>
離岸說完,皺著眉看著滿地狼藉:“初雪,你以后能不能長點腦子?”
我連忙態(tài)度端正的承認著錯誤:“哦,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會保持警惕,不隨意相信別人的!”
“讓開!”離岸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后,把手掌對著地面,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立刻籠罩了地面。
一眨眼的功夫,地面上就潔凈如新了。
我對離岸崇拜的雙眼冒著桃心:“阿離,還是你厲害!”
離岸沒理我,直接向門口走去。
門口這時卻忽然出現(xiàn)了沈白的身影。
沈白急匆匆的推門進來后,發(fā)現(xiàn)我們幾個安然無恙的站在店里,立刻懵懵的愣在了門口:“發(fā)生什么緊急情況了?”
我無奈的攤著手:“緊急情況已經(jīng)處理完了,沒事了?!?br/>
沈白馬上對流斯怒目而視:“流斯,你耍我?”
“你可不要冤枉人!我才沒耍你!剛才真的有緊急情況!”流斯走到沈白身邊,快速又生動的對他講述了一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沈白聽完立時變了臉色:“什么?那個女孩是蛇精?我剛才還看到白天跟她在一起的那個女孩了呢!她們是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