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揚等諸多高手齊心協(xié)力,終于擊退了明教副教主伊瑪阿薩辛,救回了王堅等十幾名宋國將領。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娜塔莉婭公主穿著一身雪白的輕紗短裙,款款走進了凌飛揚的房間。
凌飛揚還沒說話,娜塔莉婭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撲到了他的懷里。
“飛揚凌,你還記得那天在塞納河的游艇上,你欠我的那件事嗎?”娜塔莉婭公主面帶紅暈,向凌飛揚問道。
其實根本不用娜塔莉婭開口,凌飛揚也十分明白她的來意,于是伸出雙手,溫柔地抱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說道:“我的那門內(nèi)功,如今已經(jīng)練成,當時不能做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了……”
娜塔莉婭公主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的神情,但卻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飛揚凌,和你分別后的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練習你教我的芭蕾劍舞,你想不想看我表演表演?”
“當然想了!”凌飛揚話音剛落,娜塔莉婭公主已經(jīng)從腰間抽出那把鑲著紅瑪瑙的雙刃寶劍,走到了房間的中央。
隨著劍光的閃動,娜塔莉婭公主踮起腳尖,身體急速旋轉(zhuǎn)起來。由于從凌飛揚處學會了東方的輕功,娜塔莉婭的身軀在房間中翩然飛舞,宛如一只雪白的天鵝,舞姿比以前更加優(yōu)美,也更加奇幻莫測。
一曲舞畢,娜塔莉婭低頭解下鏤金的腰帶,將輕紗短裙緩緩地從身體上褪了下來。時隔一年之后,娜塔莉婭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再次展現(xiàn)在了凌飛揚的面前。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好好珍惜我……”娜塔莉婭低著頭輕聲說道,凌飛揚充滿憐惜地將娜塔莉婭公主那溫軟柔滑的嬌軀抱起,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娜塔莉婭公主靜靜地躺著,棕綠色的眼眸半開半合,金色卷發(fā)披散在胸前,掩住了那兩顆鮮紅的櫻桃。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腰肢的下方,就是那片金色的神秘叢林,潺潺的溪水。卻已從叢林中流淌而出。
隨著一聲輕吟,娜塔莉婭公主終于和自己心愛的男子合為了一體。那肢體之間的起承轉(zhuǎn)合,由緩慢逐漸變得劇烈,在這銷魂蝕骨的一刻,即便是那器官的摩擦之聲。似乎也變成了一種優(yōu)美的旋律。
在這一夜里,兩人瘋狂地釋放出這一年多來的思念之情,這個來自拜占庭帝國的美麗公主,展現(xiàn)出一種與東方少女完全不同的人性魅力。兩人不斷糾纏著、扭動著,變換著各種身姿,一次又一次的收縮舒張,一次又一次的水乳交融,直到最后,兩人釋放得幾乎只剩下了兩具軀殼,這才風停雨住。相擁而眠。
第二天清晨,娜塔莉婭公主睜開雙眼,慵懶地舒展著雪藕般的雙臂,然而當她扭頭望向身旁,卻發(fā)現(xiàn)凌飛揚已經(jīng)不知所蹤。
“飛揚凌!”娜塔莉婭顧不得穿上衣服,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看到桌上放著一封書信,書信上正是凌飛揚的筆跡。
在這封書信中,凌飛揚并沒有寫明自己的去向,只是讓娜塔莉婭轉(zhuǎn)告宋國的武林群雄。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一起在中都城中等待自己的消息。
娜塔莉婭潔白無瑕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情人的味道,然而情人卻已經(jīng)再次離開了她。
“飛揚凌。我知道你不辭而別,一定是去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萬能的主啊,請您保佑我的飛揚凌,讓他能夠勝利歸來……”娜塔莉婭站在窗口,迎著清晨的霞光。默默地為凌飛揚祈福。
數(shù)日之前,凌飛揚與郭靖營救宋國將軍之前,曾將小紅馬寄存在了中興府的一個農(nóng)戶家中,所以凌飛揚決定首先取回小紅馬,然后再騎馬趕往波斯國。
然而當凌飛揚趕到原西夏國都城中興府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前方的一座廣場上,圍滿了幾千名蒙古士兵。凌飛揚向人群內(nèi)望去,看到廣場中央的旗桿上,竟是綁著一名身材苗條的紅衣女子。
凌飛揚目力十分精湛,雖然隔了一百多丈的距離,卻仍是看清了這名女子的面目,竟是穆念慈!
“穆姑娘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中興府,還被蒙古人抓起來了?”凌飛揚心中正在奇怪,一名氣度雍容、神采飛揚的蒙古男子卻已走到這根旗桿旁邊,手里握著一只馬鞭,正是蒙古四王子拖雷!
“你一個區(qū)區(qū)女子,為何要來行刺本王子!”拖雷舉起馬鞭,向穆念慈厲聲喝問道。
“拖雷,你這個人殘暴無良,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穆念慈雖然已經(jīng)身陷囹圄,但卻是毫不屈服。
拖雷聞言大怒,用力揮動馬鞭,向穆念慈的面頰上抽了過去!這一鞭用力甚猛,若是抽到穆念慈的臉上,穆念慈必將容貌盡毀!
就在這時,一顆極小的石頭夾著風聲,從幾十丈之外飛了過來,不偏不斜地射中了拖雷的右手手腕,拖雷驚呼一聲,馬鞭墜落于地!
“什么人!”拖雷回頭一望,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已經(jīng)越過廣場上的數(shù)千名蒙古士兵,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保護王子!”一名千夫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大聲叫道,蒙古士兵立刻蜂擁而至,紛紛舉起蒙古彎刀,向凌飛揚砍了過來!
圣光之亂刃!凌飛揚忽然使出卡米洛教他的光系魔法,無數(shù)由白光幻化出的刀刃,將砍向凌飛揚的幾十把蒙古彎刀全部擋住!
電光雷殛!凌飛揚左手向上一招,一道閃電忽然從半空中劈了下來,正砸中這名千夫長的頭頂,這名千夫長連喊聲都沒發(fā)出,就栽倒在地上!
“是凌飛揚,凌飛揚又來了!凌飛揚怎么還會使魔法?”有些蒙古士兵已經(jīng)認出了凌飛揚,竟然不顧一切地拔腿就跑,其他蒙古士兵也被凌飛揚的魔法嚇住,都不敢上前進攻。
“你們幾千個士兵,難道還害怕凌飛揚一個人嗎?”拖雷向這些蒙古士兵大聲喝斥,十幾名比較膽大的蒙古士兵聽到四王子的命令,再次向凌飛揚沖了過來,然而凌飛揚卻只是隨隨便便地拍出一掌,這些士兵就全部飛出了三丈之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