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想象中的萬圣節(jié)聚會。”天逸百無聊賴地坐在一張露天的桌子旁,看著不遠處的聚會現(xiàn)場。
“是啊,”芽芽用吸管攪動著杯子里的飲料,“我還以為會有彩球玩呢……”
“所以這個聚會……和子喬上次在公寓舉辦的的那種有什么區(qū)別?”宛瑜將臉上的面具摘下,攪動著杯子里的冰檸檬茶。
“沒有區(qū)別,”天逸扒拉著自己的臉,“我從來沒想過……會在萬圣節(jié)聚會的現(xiàn)場,看到有玩三國殺的!”
“聚會不玩三國殺,那玩什么?”宛瑜一臉懵逼的看著天逸,“飛行棋嗎?”
“有子喬,說不準?!毖垦课丝陲嬃?。
“天逸!國戰(zhàn)缺個人!來不來?!”小賢沖著天逸喊道。
天逸看向芽芽,芽芽輕輕點了點頭。
“來!等我一下!”天逸將手里的可樂放下,往三國殺戰(zhàn)區(qū)走去。
芽芽將唇間的吸管吐出來,看著宛瑜“我們怎么辦?”
宛瑜喝了口檸檬茶,搖了搖頭“我原來還以為這個聚會有多有意思呢?!?br/>
“對其他人來說的確很有意思啊……”芽芽注視著不遠處的美嘉,嘴角微抽。
“……”宛瑜順著芽芽的目光看去,然后默默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喝著手里的檸檬茶。
————
“帥哥!帥哥!party!party!”美嘉腦門上的小貓耳朵隨著她的奔奔跳跳不斷搖晃,“你們都給我嗨起來!”
……
“……這就是我上次在西西伯利亞遇到企鵝的故事,”子喬坐在沙發(fā)上,抖了抖身后的黑被單。
享受著懷中那只化著吸血鬼妝精致女孩崇拜的目光,
“如果你還想聽其他故事,我們……可以更加深入一點點。我想,我在喜馬拉雅山脈遇到泰坦巨蟒的故事,你肯定很感興趣。”
……
“天逸,你有沒有桃?!”小賢一臉崩潰,“快救我!我要死了!”
“這是國戰(zhàn)啊,”天逸嘴角微抽,“我是魏國,你是蜀國……我干嘛要救你啊?!?br/>
“沒錯!”同為魏國的關(guān)谷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曾老師,你就安心的去吧!”
……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約了。”心凌婉拒了一個男孩的誤會邀約,走到了芽芽和宛瑜身邊。
“發(fā)了多少張卡?”芽芽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了心凌,滿臉調(diào)笑。
“好多好多……”心凌接過了芽芽遞過的飲料,揉了揉笑道發(fā)僵的小臉蛋,“早知道我就不穿這一身來了?!?br/>
“這么多衣服不穿,”芽芽掩著嘴笑道,“誰叫你另辟蹊徑噠?”
“你還笑!”心凌不滿地看著芽芽,拍了一下芽芽的腦袋。
“待會兒的舞會你們參加嗎?”心凌趴在桌子上,看著兩人。
“舞會?”芽芽翻了個白眼,張開雙手,看了看自己古墓麗影的經(jīng)典服裝,“你覺得我會穿這衣服去參加舞會嗎?”
“嗯~”宛瑜雙手撐著腦袋,“一個刺客,一個探險家在舞臺上跳恰恰,怎么想怎么有趣,芽芽,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我拒絕!”芽芽看了眼自己露出修長雙腿的超短褲,果斷搖頭,看著宛瑜,“到是你,穿的這身好像就是芭比天鵝湖里的晚會禮服吧?”
“沒有舞伴,”宛瑜看了眼不遠處略顯驚恐的小丑,“而且,我也不會跳舞?!?br/>
“你以前沒參加過什么高大上的晚會嗎?”芽芽震驚了。
“沒有。”宛瑜搖搖頭,“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嗯,初中的元旦晚會算不算?”
“芽芽,不要把你看的那些小說劇情代入到宛瑜身上啦~”心凌戳了戳芽芽的腦袋。
“嚶~~”芽芽抱著自己的小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心凌。
“宛瑜?”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從宛瑜背后傳來。
“嗯?”宛瑜疑惑地轉(zhuǎn)了過去。
眼前是一個帶著狼人面具的粗獷陌生男子。
“你……認識我?”宛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
“當然啦!”陌生男子將腦袋上的狼人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略顯俊氣的臉,“宛瑜,你不記得我了?”
“呃……”宛瑜臉上的笑容越加尷尬。
“我是阿泰啊!”陌生男子急忙自我介紹道。
“阿泰?”宛瑜小口地喝了口檸檬茶,眼睛忽然一亮,“你是阿泰?!”
“你終于認出我啦!”阿泰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
“宛瑜?”芽芽眨了眨眼睛,輕輕地戳了戳宛瑜。
“哦,”宛瑜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向芽芽兩人,“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初中同學(xué),阿泰。這是我的好朋友,芽芽和心凌。”
“你們好!”阿泰朝著芽芽伸出了手。
“你好?!毖垦繜o視了阿泰伸出的手,有些冷淡地朝著阿泰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
“你好?!毙牧杩粗垦?,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天逸在一起的。
心凌禮貌地和阿泰握了握手“很高興認識你?!?br/>
“我也是,”阿泰爽朗地笑著,“非常,榮幸,認識你!”
“……”心凌皺了皺眉頭,將自己的手從阿泰手里抽了出來。
“你怎么不早點喊我???!”宛瑜臉上的表情顯然很興奮,“我們都快十年沒見了吧?”
“是啊!”阿泰上下打量著宛瑜,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變,我都快認不出了。要不是剛剛聽到……心凌,是吧?談到了你的名字,我還不敢開口呢?!?br/>
“我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宛瑜顯然還處在老友重逢的特殊狀態(tài)中,“對了,你現(xiàn)在還在踢球嗎?我記得你當初的夢想是想帶領(lǐng)國足沖入世界杯的!”
“呃……”阿泰嘴角微抽,擺了擺手,“這都是多長時間的事情啦~我早就放棄了,我現(xiàn)在在經(jīng)營一家連鎖的搏擊健身俱樂部?!?br/>
“搏擊健身?”宛瑜驚喜道,然后失望地低下了頭,“現(xiàn)在很時髦的!我一直想學(xué)……就是沒時間?!?br/>
“現(xiàn)在好多白領(lǐng)長時間坐著,”阿泰搖搖頭,伸手捏了捏宛瑜的小臂,“上肢、腰部、大腿,都缺乏應(yīng)有的鍛煉。這樣下去肌肉會下垂的。”
“你干嘛?”芽芽拍開了阿泰打算去捏宛瑜小腿的手,略帶厭惡地看著阿泰。
“哈?”阿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憨憨的笑了笑,轉(zhuǎn)向宛瑜,“我就想看看宛瑜的身體適不適合鍛煉。宛瑜,你還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么瘦。”
“芽芽,你太敏感了?!蓖痂ぽp輕地拍了拍芽芽的手。
“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我那邊的搏擊健身俱樂部,我舉雙手歡迎!”阿泰的眼神余光看了眼芽芽露在外的半截大腿,打算伸手捏捏芽芽的手臂,“芽芽……是吧?像你這種的白領(lǐng),更應(yīng)該去健身,預(yù)防現(xiàn)在極為普遍的亞健康現(xiàn)象。”
“請叫我宋可?!毖垦康哪抗鈽O為清洌,將阿泰作為目標的手臂放到身旁,“我們不熟,還有,請你自重一點。”
“怎么了?”結(jié)束了國戰(zhàn)的天逸走了過來。
揉了揉芽芽的頭發(fā),看著眼前的半空中男子伸向芽芽的手。
“你誰???”阿泰眉頭一皺,像一只被搶走了獵物的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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