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宮內(nèi),傲晴手里拿著簫凌風的香包心不在焉,不知道簫凌風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他為了這個香包身體不舒服還敢夜闖皇宮,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再說了自己本來也答應他,只要他敢闖皇宮就還給他,都怪那天他那么傲慢,算了還是還給他吧,傲晴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把香包還給他。
“公主,公主,”身邊的侍女叫她,她心里想著簫凌風沒有聽見。
“啊,什么事?”傲晴公主回過神來。
“馬車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今天咱還出去嗎”,
“恩,去”,
“咱去哪???”
“去蕭府,走吧”,傲晴決定親自去把香包還給簫凌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對簫凌風的事會這么用心。
馬車緩緩的行駛在熱鬧的大街上,與傲晴公主往常招搖過市完全不一樣,沒有護衛(wèi),只有一個車夫負責駕車,沒有人能看出這是公主的馬車。傲晴公主在馬車里心里想著簫凌風拿到香包以后應該會很高興,很快馬車停在一座氣勢豪華的府邸前,上面寫著兩個大字“蕭府”,傲晴有些迫不及待拿著香包就往里進。
“站住”,沒想到卻被門口的守衛(wèi)攔住。
“讓開,我找簫凌風”,傲晴公主毫不客氣,向來她都是出入無阻,竟然有人敢攔她。
“老爺豈是你所想見就見得”,守衛(wèi)毫不讓步。
“我是傲晴公主,不讓開我不會饒了你的”,傲晴更生氣了。門口的守衛(wèi)擔心萬一她真的是公主自己就麻煩了。
“那好,你等一下,我去通報一下”,說著就飛快的跑進府里。
“喂~~,竟敢讓本公主等,有沒有搞錯?。馑牢伊?!”
簫凌風正在院子里練劍,
“老爺,門口有個傲晴公主想要見你”,
簫凌風把劍一揮,絲毫不受影響,
“不見”,簫凌風隨口一說,但是那個守衛(wèi)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萬一她真的是公主~”,他有些遲疑。
“沒聽清我說的話嗎,不見,別打擾我練功”,簫凌風繼續(xù)練劍。
傲晴公主等的有些心煩,剛想發(fā)威只見那個守衛(wèi)從府里走出來。
“還不快給我讓開”,傲晴顯得十分傲慢,直接就往里走,卻又被守衛(wèi)攔住。
“老爺說不見”,
“什么,他不見我,讓他出來”,說著傲晴就想往里沖,簫凌風府上的守衛(wèi)功夫豈是一般人所能及的,傲晴公主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好,你告訴簫凌風那個混蛋,他會后悔的,天黑之前如果不來找我,他永遠也別想拿到他想要的東西”,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過了好久簫凌風練完劍,坐下休息,樂菱端上一杯茶,他看到門口的守衛(wèi)一直站在旁邊。
“你怎么又過來了,我不是說了不見嗎?”簫凌風有些不耐煩。
“老爺,她說天黑之前你如果不去找她,就永遠拿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守衛(wèi)小心翼翼的回答。
“什么”,簫凌風一下站起來奪門而去。
他穿梭在大街上,努力的尋找著傲晴公主的身影。
而在一邊的橋上,傲晴一邊獨自坐在臺階上。
“哼!簫凌風,王八蛋,混蛋,大壞蛋,人家好心好意還你香包,竟然把我拒之門外,你有什么了不起,哼~~”傲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手中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撕扯下來。
簫凌風向瘋了似的尋找傲晴公主,終于看見她坐在橋上的臺階上,簫凌風沖著她跑了過去。傲晴一抬頭看見簫凌風正往自己這邊跑來,她立刻扔掉手中的花站起來跑到臺階的最高處。
“站住”,眼看著簫凌風走到橋下,傲晴對著他大喊。
“你要干什么,”簫凌風突然被她喝止。只見她把香包拿出來伸出手去懸在半空中,下面就是湍急的流水。
你再過來,我就把它扔下去”,傲晴剛剛的氣還沒有消。
“喂!你別沖動”,簫凌風對她說。
“好啊,那你為剛才的事給我道歉,并給我磕個頭”,傲晴說。
“你別太過分”,簫凌風有些生氣。
“那我就扔啦”,傲晴不斷的挑戰(zhàn)著簫凌風的底線。
“站住,別跑”,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追著一個人向他們這邊蜂擁過來。
“讓開,讓開”,前面的人邊跑邊喊,突然撞到了正在橋上站著的傲晴公主,傲晴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撞的失去穩(wěn)定,被橋邊的護欄一檔一下從橋上掉了下去,簫凌風接著跳入水中拼命的游向傲晴,傲晴不會游泳已經(jīng)越來越往下沉,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一直在嗆水,簫凌風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帶回岸上,此時傲晴已經(jīng)有些暈厥。簫凌風使勁按壓她的胸口讓她把水吐出來,傲晴終于緩緩的睜開眼睛,只看見簫凌風坐在河邊靜靜地看著嘩嘩的流水,衣服上還在滴著水,孤傲的背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凄涼。
“我不是故意的”傲晴因為她弄丟了簫凌風的香包有些愧疚。
“算了,也許一切都是天意”,簫凌風說的很平靜,也沒有什么表情,內(nèi)心讓人猜不透。
“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簫凌風對她說,眼睛依舊盯著湍急的河水。
“我~~”,傲晴有些猶豫。
“我讓你走,聽到?jīng)]有”,簫凌風轉過頭來對她說。本來就是她的錯,所以這次傲晴對簫凌風的傲慢沒有反抗,看著簫凌風這么不開心,傲晴什么也沒有說默默的離開了,只剩簫凌風一人孤單的身影留在空蕩的河岸邊。
傲晴公主獨自走在街上,渾身濕漉漉的,下人們和馬車都默默的跟在身后。
“公主,天馬上要黑了,快上馬車吧?”侍女小心翼翼的問,傲晴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她說的話,還是面無表情的一直往前走,好像沒有了靈魂一樣。
“公主~公主”,侍女不停地哀求。
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一個人身體靠著墻,默默地把這一切都看到眼里,只見他快步向前走到傲晴的身邊一下把她抱在懷里,傲晴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一驚,終于回過神來。
“你是誰,你干什么,放開我”,傲晴大喊,但是他好像沒聽見一樣抱著她朝馬車走去,傲晴見實在掙脫不了就一下咬住了他的肩膀,由于疼痛他的身體微微一顫,停了停繼續(xù)往前走,他小心的把傲晴放在馬車里,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了傲晴濕漉漉的衣服上。
“好好照顧她”,她對旁邊的侍女說,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送走了傲晴公主,他走到河邊的一顆大樹后面,與樹下的兩個人會合。
“大哥,他還在那里”,其中一個人向他報告。
“要不要我去通知弟兄們,今天動手”,那人又補充道。
“不急,我們等了這么多年,還差這一時嗎?不可沖動”,他對剛才那人說。眼睛一直盯著岸邊的簫凌風,而此時簫凌風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正在向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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