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于小賀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她所有的身心疲憊似乎一夜之間一掃而空了,她神奇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這些天折磨她精神的碎碎念,這些負面情緒也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她想起了莫非非的話,上天不會辜負任何一個真心之人,它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這驚喜果真來得這么快嗎?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一掃陰霾,連心情似乎都跟著好了起來。
“非非?”她站在床下仰頭望著莫非非,因為莫非非還賴在床上沒有起來,雖然她醒了!
“怎么啦?”她用手支撐起腦袋問道。
“謝謝你!”她說。
“客氣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嗎?”莫非非的臉上洋溢起笑容。
是?。∥覀儾皇桥笥褑?!她的話再一次溫暖了她的心。
從這天起食堂里便經(jīng)常有兩個不顧別人眼光在一起吃飯的女孩兒,而且還有說有笑的……
又一個雙休日,于小賀依舊沒回宿舍,第二天一早,三班同樣出現(xiàn)了似曾相識的一幕。
于小賀手里捧著一個保鮮盒,保鮮盒里蒙上了一層霧氣,說明她手里的東西是熱乎的,又是一盒熱氣騰騰的包子。
三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盯著正緩步走進教室的于小賀。
于小賀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她的內(nèi)心依然是緊張的,她強迫自己勇敢一點,是??!這一次她是抱著極大的信念,才邁著有些不聽使喚的腿腳,緩步走進三班教室的。
教室里鴉雀無聲,同學(xué)們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于小賀,而于小賀的目光只看向莫非非,而莫非非溫暖如春的笑容似乎在鼓勵她勇敢點。
終于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把一盒包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莫非非站起身,她伸手接過熱氣騰騰的保鮮盒。
“謝謝!”她笑著說。
于小賀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
“有筷子嗎?” 她問。
她愣了一下,于是緊忙說道,“有。”
她忙把手里攥著的一次性筷子遞給了她。
莫非非接過筷子,打開盒蓋,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她仔細地品味著,然后抬頭說了一句,“真好吃?!?br/>
于小賀鼻子一酸,她有些感動地望著莫非非,這個女孩好像有種魔力,讓身處黑暗渾身冰冷的她,接受到了一道溫暖又炙熱的艷陽,從而把她從深淵里拉了出來。
人心都是肉長的,全班同學(xué)看著這一幕又怎么不知道莫非非是在跟于小賀表達友好呢?
寧薇拒絕了于小賀的友誼,而莫非非卻接受了她的友誼,這胖胖的女孩也似乎沒那么不堪和讓人厭惡嘛!很多人看于小賀的眼神不禁都變了變。
“好吃嗎?給我一個唄?”莫非非的同桌趙鵬宇忽然站起來,他真摯地看著莫非非。
“好吃,啂,給你。”莫非非也沒多想,她夾了一個小籠包遞到趙鵬宇的嘴邊。
連莫非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識舉動讓趙鵬宇心動了好久好久,趙鵬宇愣了一下,然后心潮澎湃地一口咬住了小籠包。
他哪里吃出小籠包是什么味道啊!他只吃出了悸動。
班級里瞬間騷動起來,“我也要我也要……”
然后三班就出現(xiàn)了怪異的一幕,三班男生爭搶著讓莫非非喂小籠包,莫非非就夾著小籠包,一個個的遞到他們的嘴巴,只可息最后發(fā)現(xiàn)……小籠包帶少了!
于小賀愣住了,就連三班女生都意識到一個問題,男生們都瘋了嗎?
琴安雅坐在前排,她回頭看著這一幕,氣的牙根直癢癢,她搞不懂,憑什么啊!憑什么一個莫非非竟然讓全班男生都為之瘋狂呢……
這事過后莫非非的名聲便在三班傳開了……
有人開始拿莫非非和寧薇比較起來。
有人說寧薇比較美,也有人說莫非非更美,單從相貌來看莫非非比不過寧薇,但莫非非的氣質(zhì)更勝一籌,只要和莫非非待在一起的人都會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她有種讓人忍不住悸動的美,在最初的年齡,最初的愛和最初的單純……
那是初戀的味道吧!很多人在很多年以后這樣評價莫非非。
寧薇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到開始關(guān)注她的動態(tài),因為不關(guān)注不行?。∷刻於紩牭剿拿?。
她看過莫非非,她只說了一句,“也不過如此?!?br/>
只是這事兒傳著傳著畫風(fēng)就變了,她不知怎的就成了惡毒女配了……
原來是人刻意改編了漫畫來諷刺寧薇,繼而惡毒女配的名聲也因這個漫畫在校園網(wǎng)流傳開來,她徹底坐不住了……
“喬哥哥……”寧薇已經(jīng)哭了有一會兒了。
喬少卿的公寓樓在學(xué)校附近,這是喬家產(chǎn)業(yè)之一,京都房產(chǎn)可謂寸土寸金,俗話說京都市中心的一個廁價值都堪比二三線城市的二室一廳了,雖然這說法有些夸張,但是也真就差不多如此。
薔薇學(xué)院在市中心,喬少卿的公寓樓與之相鄰,光這一點就能看出喬家的實力了。
這群公子哥怎么能受得了住寢室這種事情呢!
龐飛、顧明陽、喬少卿這三個豪門公子,就住進了龐少卿的公寓樓。
公寓樓共有16層,他們住在15層,其它樓層全也都住滿了租客。
喬家公寓1506房,寧薇還在哭訴, “我就拒絕了一盒包子,結(jié)果就讓人家說我是惡毒女配,說我欺負人,說我內(nèi)心邪惡……我實在受不了了,別人怎么可以這么誣陷我呢?”
“誰???敢這么說我們小公主?”顧明陽看著哭的慘兮兮的寧薇,他有些心疼的在一旁安慰道。
“她們都說了……”寧薇哽咽地說道。
“你沒有個具體的人,我們怎么幫你報仇?。俊鳖櫭麝栍行o奈,他也不敢太大聲去質(zhì)問,他對她有點小心。
“是莫非非和于小賀……莫非非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她讓于小賀故意上演送包子的一幕,她故技重施,一定是故意針對我設(shè)的局,她就是想讓我在全校同學(xué)和老師面前出丑。”寧薇哭訴著,心里滿是委屈。
“這人怎么這樣???”顧明陽眉頭緊鎖。
“我平時也沒招惹過她?。堪 睂庌闭f到這反而哭聲更大了。
“薇薇你別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嗎?有些人可能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吧!”龐飛安慰道,他的聲音有些訥訥的味道,有些好聽。
“就是,我們替你報仇,放心吧!”顧明陽拍著胸脯允諾道。
寧薇抬頭淚眼朦朧地看看顧明陽,又看看龐飛,隨后目光又看向喬少卿,只見喬少卿沖她點點頭。
寧薇見喬少卿點頭, 她才真正放下心來。
寧薇相信喬少卿的能力,他一向沉穩(wěn),做事穩(wěn)妥,他答應(yīng)的事一定能做到的。
她內(nèi)心閃過一絲得意,于小賀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反而是莫非非,這個讓她在全校師生面前丟臉的人。
她不知道喬少卿怎樣處置莫非非,但她知道,他既然答應(yīng)了,那便會給她一個交代。
所以她相信莫非非完了,要么她會在薔薇學(xué)院消失,要么會深刻地體會到得罪她的后果。
無論哪種結(jié)局都會讓她爽快,無比的爽快。
當(dāng)寧薇離開喬少卿的公寓時,喬少卿打了一個電話,“阿三,你去查一下薔薇中學(xué)一年級一班的于小賀、三班莫非非的底細?!?br/>
“好的少爺?!彪娫捘穷^傳來賀三的聲音。
“你想怎么處理這兩個人?”龐飛問。
“先查查她們的底細,看看她們的背景有多深,然后再一一處理掉,就這么簡單?!?br/>
“你怎么把話說的好像要殺人似的?”顧明陽咧嘴笑著。
“只是讓他們在我眼前消失而已。”
“你要把她們從薔薇學(xué)校趕出去?”龐飛問。
“怎么?不行嗎?”
“你這是不是有點狠吶?”顧明陽說。
“你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要替寧薇報仇,怎么?慫了?”喬少卿看顧明陽的時候,帶著幾分揶揄的味道。
“我……那不是就想給她們個教訓(xùn)得了,你看寧薇哭的那個樣子,我那是替她打抱不平。”顧明陽替自己解釋。
“為了寧薇不再到我面前哭鼻子,我攆走兩只臭蟲不是一勞永逸嗎?”
“你狠!”顧明陽不再接茬。
“能來薔薇學(xué)校的背景都不簡單!”龐飛突然說道。
“所以說查一查嘛!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喬少卿嘴角微微一動。
“你呀!”龐飛搖搖頭,當(dāng)他看到他上揚的嘴角的時候,他就知道,喬少卿最喜歡啃硬骨頭,越是底子硬,他就越是要攪上一攪,他就喜歡被人臣服的感覺,雖然他不過也只有15歲而已。
當(dāng)他們拿到資料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中午了。
資料很詳細,顧明陽拿起來一份資料念著,“于小賀14歲,家境普通,媽媽開了一家包子鋪,爸爸只是一家工廠的普通職員,她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異,是被保送到薔薇中學(xué)的,沒了?!?br/>
于是他又拿起另一份資料,“莫非非14歲,三年前父母離婚,母親出家,父親再娶,她父親再娶的女人給他做了8年的地下情人,并有一個兒子,兒子今年11歲,他們家經(jīng)營一家珠寶店,面積不大,才不到八十平,生意不錯,客源穩(wě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