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警告
冉云魄見舒如眉這么說,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一直在房門外徘徊,冉云魄直到風(fēng)入松走了出來,才停了下來。
“紅淚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很不好,我看還是找個地方讓她修養(yǎng)吧?!憋L(fēng)入松表情凝重的看著冉云魄,說道:“那刺客還不知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沖著她來的,不管是你們其的哪一個,讓她留在楚王府都是不安全的。”
風(fēng)入松的話讓冉云魄陷入了沉思之,想了一會兒,冉云魄幽幽的嘆了口氣,道:“讓她留在宮里吧?!?br/>
冉云魄的提議讓風(fēng)入松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頭,但也沒有開口再說什么。
有了冉云魄的命令,息紅淚和風(fēng)入松都留在了宮。深夜,風(fēng)入松一直守在息紅淚的門外,直到用余光看到一抹黑影,風(fēng)入松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步離開。
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皇宮,風(fēng)入松一路前行到了沐云蒙的住處。用腳踢開了沐云蒙的房門,風(fēng)入松看著屋內(nèi)那兩個坐在椅子上,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出聲說話的人,大聲嘆了口氣。
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風(fēng)入松一屁股坐到兩人的旁邊,開門見山的問道:“今天動手那個是你們的人吧?打算怎么辦?”
“明白了?!卑啄曼c點頭,深深看了眼沐云蒙,微笑著離開,剩下風(fēng)入松和沐云蒙兩個人留下。
“她沒事吧?”白墨月走后,沐云蒙出聲問道。
“毒已經(jīng)解了,沒什么事。只是身子還有些虛,需要靜養(yǎng)而已?!憋L(fēng)入松想起白天息紅淚自己解毒的畫面,嘿嘿一笑,道:“沒想到我這個寶貝徒弟竟然這么厲害,宮里那些太醫(yī)們都沒辦法,她竟然二話不說,就自己動手解毒。小子,你還真是好福氣啊。”
風(fēng)入松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沐云蒙一眼,然后眉頭一皺,繼續(xù)說道:“不對,你和那個王爺,還有我那寶貝徒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小子,你不會是要搶人家女人吧?”
“怎么,不可以?”沐云蒙斜睨著風(fēng)入松,低聲說道:“再說,那本來就是我的,何來搶一說。”
沐云蒙的話讓風(fēng)入松瞬間睜大雙眼,狐疑的盯著沐云蒙,風(fēng)入松想了想,還是轉(zhuǎn)移了話題?!敖裉靹邮值哪莻€人,應(yīng)該就是上次你和我提起過的那個想要殺了紅淚的女人吧?她是誰?”
“哎喲哎喲,你小子可別這么和我說話,我不舒服?!?br/>
沐云蒙叫風(fēng)入松前輩,讓風(fēng)入松有些受寵若驚。站起身來,風(fēng)入松低頭看著沐云蒙,承諾到:“放心吧,紅淚那丫頭就交給我好了。”
說完,風(fēng)入松就出了房間,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沐云蒙一個人坐在房里,心情始終不能平靜。這些天,他一直都在不停的問自己,當(dāng)初找息紅淚時的目的是什么。息紅淚對自己而言,又是什么。
沐云蒙警告過自己,愛情這個東西,不是他能碰的。他還有血海深仇沒有報,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完成。甚至,他還沒有能讓心愛的女人不被別人傷害的實力。
而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就如同沐云蒙所擔(dān)心的一樣。紅巾沒有被他的話所威懾住,她終究還是對息紅淚動了手。雖然息紅淚今天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她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嗎?
沐云蒙知道自己身邊的敵人有多少,更知道如果那些人一旦知道了他的弱點,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他沒辦法讓息紅淚一直處在風(fēng)頭浪尖之上,更沒辦法看息紅淚一直被別人暗盯著,被計劃著如何殺掉。
自己當(dāng)初找上她的原因,不也是因為想要利用她嗎?不也是想要在利用完她之后,將她殺了嗎?
想要對付冉云魄,息紅淚不是必須的條件嗎?那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他要怎么辦才能讓自己安心的放任息紅淚去留在別的男人身邊?
煩躁的抬手撓了撓頭發(fā),沐云蒙的表情有些痛苦。越想息紅淚,心情就越來越不能平靜。沐云蒙大口的呼吸著,然后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抬起頭來仰望星空。等到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成以往模樣的時候,沐云蒙才出了門,去找紅巾。
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沐云蒙就找到了正在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玩火燒紙銅錢的紅巾。
“云蒙,你來了?!奔t巾抬頭看了眼沐云蒙,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br/>
“這紙,是為誰而燒?冉云魄?還是息紅淚?”沐云蒙靠在樹干上,目光清冷的看著紅巾問道。
“嘖嘖,這么晚來找我,還對我大吼大叫的。就不能態(tài)度好點嗎?”紅巾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紅巾走到沐云蒙的面前,輕聲說道:“這是為我妹妹燒的,怎么,不可以嗎?”
“如果是為了她,那就省了吧,她還活的好好的,不需要這個?!?br/>
“什么?不可能!”紅巾身子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那毒是我自己配的,一般人是解不了的,她怎么會沒事?”
“她不但沒事,而且那毒還是她自己解的?!便逶泼晒雌鹱旖?,冷冷一笑。拽過紅巾的衣襟,沐云蒙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問:“你應(yīng)該沒忘記我對你的警告吧?”
“你不會殺了我的,你舍不得。”
“那要不要試試看,我究竟舍不舍得?”
說完,沐云蒙的手便緩緩地從紅巾的衣襟,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脖頸上。
手上的力道一點一點變大,沐云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紅巾的臉色一點一點發(fā)生改變,卻依然沒有想要停止的打算。
“嗯……”紅巾臉色由紅到紫,由紫到白,呼吸越來越困難,紅巾掙扎著想要逃走,卻發(fā)現(xiàn)她在沐云蒙的面前,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沐云蒙在紅巾即將斷氣的時候,猛地松開了手。冷眼看著紅巾身體軟弱的倒在了地上,沐云蒙蹲下身子,抬起紅巾的下巴,說道:“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下一次再對她動手,我一定會殺了你,決不留情。”
紅巾躺在地上,望著沐云蒙漸行漸遠的背影。原本一片空白的腦子,慢慢地變得清晰。
沐云蒙剛剛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紅巾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得到。渾身瑟瑟發(fā)抖,紅巾抱緊自己的身體,等慢慢恢復(fù)了之后,她卻依然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就算是死,也一定會讓你為我陪葬的……”紅巾頭腦里浮現(xiàn)出息紅淚的樣子,喃喃自語的說道。
嘴角掛著邪佞的笑意,紅巾從最開始無聲的笑著,到后來張狂的笑出聲來。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紅巾在笑夠了之后,坐了起來。扭頭看著那馬上就要熄滅了的火堆,紅巾舔了舔嘴角,眸光閃爍不定的站了起來,走進了房間。
息紅淚受了傷,一直在宮里待著。有風(fēng)入松的陪伴,畫兒和鄭思琪兩個丫頭也被冉云魄帶到了她的身邊,所以息紅淚并沒有覺得有多無聊。除了每天不能進行激烈的運動之外,息紅淚覺得在宮里,和在楚王府并沒有什么差別。反正都是要被人監(jiān)視,還不如住在宮里,更氣派舒服一點。
只是讓息紅淚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是,就在她出事后的這幾天,沐云蒙卻一直都沒有現(xiàn)身。就連白墨月都帶著冉云裳偷偷的潛進宮來探望自己了,沐云蒙卻仿佛并不知曉這件事情一般。這讓息紅淚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被人拋棄了的感覺。
肩膀上的傷口在息紅淚稍稍有些大動作時,就隱隱作痛。可息紅淚卻始終笑著,對所有的人說她沒事,她什么事都沒有。
那日在狩獵場的刺客,聽說一直都沒有抓到。在那種情況下,息紅淚無法辨別那人是沖著冉云魄去的,還是沖著自己。
“師傅,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息紅淚舉起手上的書,沖風(fēng)入松揚了揚,問道。
風(fēng)入松聽后,走到息紅淚的身邊,看了一眼她手指的那句話之后,耐心的為息紅淚講解起來??粗⒓t淚在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風(fēng)入松皺眉問道:“丫頭這幾天怎么這么用功?師傅不是說了,允許你這幾天偷懶,好好的休息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