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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人,將軍現(xiàn)在不在帳內。他吩咐我們,一旦您先來這里,便要告訴您先進帳內等候一時半會,他隨即便到。”
守在大帳外出口的一個一身黑甲的侍衛(wèi)躬身說道。
“怎么一個個都是這樣,不知道我們這次有大事要做嗎?”
云潭埋怨了起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便搖了搖頭。
他與**熾也算是交往甚密,十分了解后者的脾ì,知道他不是一個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人。
而在老人一旁的青年,一聽他剛才這么說,卻也只能啞然失笑了。
正當這時,忽然大帳左側處,就有一陣人的腳步聲傳來。
沒過一會兒,只見十來個人闊步走來這里。
那為首的一個,是一個面凈無須的中年人,樣貌十分儒雅,約三十出頭的樣子。
他穿著一身金光鎧,背懸一把樣式古樸的大弓,腰間懸著七個箭壺,大小尺寸都不一樣。
“叔叔,您怎么來了?”
中年一看清前方騎在白馬上的老人是何樣貌,便立刻大步朝前。
他一臉的欣喜。
云潭一聽有人,朝那一望后,也是頓時訝然。
“阿奉,你怎么在這里?”
老人一個翻身下馬,落地后腰桿便挺的直直的,一手撐著大杖,一手輕捻胡須。
問道:“不是說,你一直都在北地那里駐軍的嗎?”
“唉,那里情況半年前發(fā)生變化了。我是三個月前就接到軍令,帶著部下遷徙了兩個多月,才回到這里的?!敝心耆苏f話時,似乎因為回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時間有些面露愁苦。
老人聽他這么說,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會吧,那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能發(fā)生什么讓你們幾千人馬都撤回的大事嗎?”
“唉,說來話長啊。咦,這位是?”
**奉卻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青年。
云隨風這時也隨老人下馬,他就站在老人的一側。
一看中年人指著自己,他便雙手抱拳,口中恭敬道:“后輩云隨風拜見前人?!?br/>
青年剛才聽到這個中年人叫老人為叔叔,便料定面前的人輩分大于自己,所以便稱自己為后輩。
云氏一族,因為近二百余年來族中人口大增,再用以往的二字姓名多有不便。
一百多年前,當時族中族長邀請諸多長老商議,并在之后排出了一段確切的十二字輩分詩文,讓之后的尋常后輩通通照此取了三字姓名。
這十二字詩文是“從澤出,化雨降,隨江河,入海流?!?br/>
青年是隨字輩,他知道老人雖然出于自己祭祀的緣故,采用兩字姓名,但他原本是化字輩,那么他的侄子滿打滿算也要比自己大上兩個輩分,加上對方年紀較自己大,稱呼一聲前人確實合情合理。
“這一位正是千乘王之子,無眠王之孫?!?br/>
老人介紹道。
**奉一聽,便立即細細瞧了青年一眼。
他不由的點點頭,出生如此名門卻謙虛有禮,也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中年人抱拳還禮,道:“在下**奉,任軍中千長,小兄弟有禮了?!?br/>
看著兩人客套完了之后,老人便對中年人道:“阿奉,那你現(xiàn)在怎么會來這里?”
**奉道:“叔叔,是熾將軍讓我來的,說是有事派發(fā)?!?br/>
這時候,那剛才回話的侍衛(wèi)便一下開口道:“千長,將軍說,若是你到的話,祭祀大人已經(jīng)來了,他卻還未來這里。就請您與祭祀大人先行出示自己的調兵虎符,早點集結好手下隊伍,以免后來浪費時間。”
“怎么,叔叔你來這里也是有事?”
他還想再說下去,卻見老人擺了擺手。
云潭道:“看來他是想要讓你和我走一趟,好吧,我們就照他的安排?!?br/>
一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個青銅老虎,不過巴掌大小,頭腹鑲嵌著三顆米粒大小的碧藍寶石,卻只有半邊。
一看到這樣東西,**奉卻是臉è一正。
他從懷里拿出自己另外半邊的調兵虎符來。
這卻是一個黑鐵做的,樣式大小都與云潭手里的一模一樣,只是寶石只是一枚,而且是赤紅è。
這兩邊虎符合在一起后。
只看見那青銅一側的一顆碧藍寶石大放光華,另一端的赤紅寶石與之呼應,隨后光華一起斂去的時候,兩顆寶石的è彩也隨之消失不見,都變成了白晶透明。
收好虎符后,云潭便一臉正è的對身邊的中年人道:“我們進賬去說?!?br/>
**奉虎符遞給后面的一人。
“快點給我集結好隊伍,隨時待令?!?br/>
“是?!?br/>
這名做偏將打扮的人,立刻便轉身帶著三四個人走開。
做完這件事之后,中年人便跟在老人左側,一起朝前走去。
云隨風位于老人的右側,一道走著。
前頭把手的人,紛紛讓出道路。
這一行人穿過一排侍衛(wèi),走到這座面積十分廣大的金帳里。
大帳占地足有七十畝,比一般的院落還要大上不少。
這是云城所獨有的一種隨軍設施。雖然外表好似柔弱,但其內里布置有無數(shù)陣法陷阱,作為軍隊駐地而言,可謂十分的輕便與安全。
整處大帳內部被簾幕分為好幾塊地方,各自有其不同的功效。
從大帳入口進去,走過一段五六丈長的通道,之后便會豁然開朗起來。
里頭是一處方方正正的空間,面積約一兩畝的樣子。
其四處邊界都有穿著鐵鏈衣的侍衛(wèi)把手,大約每兩丈便有一人。
這里布置十分簡單。
只見地毯上由東朝西各自布置兩排約而二十幾張臥榻,鋪著一片雪白的銀狼皮。而兩邊正南正西的兩張臥榻,不僅面積更大,上頭鋪著也是更加名貴的雪虎皮。
除了這些之外,就沒有其他比較顯眼的東西。
而唯一能說上一說的,便是頭頂上懸著的那由十來根金線吊著一顆顆足有碗口大小的夜明珠,一望便知價值不菲,其散發(fā)出來的柔和白光,讓這里看上去亮堂堂一片。
老人直接走到正西的位置上,雙腿盤膝的坐了下來。
而他后面的兩人,也一左一右端坐在他兩邊。
跟隨在云降奉后面的人,卻是整整齊齊分為兩派站在他的后面。
“叔叔,您應該知道這一次熾將軍喚我來,是為了什么事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