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樹樹覺得好氣又好笑,“那你就真的不生我的氣?”
穆安安淡淡地一笑,“我當(dāng)然不生氣!依我看,今晚的事就是穿越圖里常見的套路,上天在指引你去往另一個地方,而我……就是陪伴去那個地方的忠實女配!我以后肯定也是要去那個地方的!”
虞樹樹無語:“……”
這穆安安到底腦子里裝的什么東西?怎么什么都離不開她的穿越???
這穿越劇到底是什么毒?她怎么會中毒這么深?
“不過樹樹,你真的被賴垂揚幽禁了嗎?他真的想害死你嗎?”
虞樹樹搖了搖頭,長吁了口氣,“當(dāng)然不是了!我只是在誣陷他!他并沒有傷害我!”
“那你為什么要誣陷他?”
虞樹樹臉色幽暗,“因為……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想讓他明白,女人是種危險的存在,不要讓他總對女人打主意!而且只有這樣,他才能看清他身邊的那群人,根本就是假仁假義?!?br/>
穆安安恍然明白過來,“哦……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那你還真是用心良苦?。 ?br/>
當(dāng)然了!只是她這份心他能不能看懂,就完全靠賴垂揚的悟性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一次不會真的坐牢吧?陳警官好像挺相信你說的話的!”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如果不出我所料,他應(yīng)該不用幾天就會被放出來的!”
“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推斷出來的!你想啊……陳警官他是什么樣一個人?一位鐵面無私的朝廷公干!遇到這種案子他豈會敷衍了事?自然不會!我相信……事后他一定會傳我問話,到時候,只要我假裝失憶,說自己什么都記不清了,他能怎么辦?只能因為證據(jù)不足不了了事!最后,賴垂揚不還得無罪釋放了?”
“哇!原來是這個樣子!樹樹,你好厲害!就像是一個軍師一樣!”
呵呵……豈止是軍師一樣?她身為北耀國的威武大將軍,十萬禁軍的第一統(tǒng)帥,怎么能只會拳腳功夫?這頭腦方面……自然也是要跟上的!不然……她怎么跟那些狡猾的對手斗?
只可惜她精明一世糊涂一時,竟然敗給了一界毒婦,她還真是有些不甘心!
虞樹樹忽然長長地又嘆了口氣,輕輕地扶住自己受傷包扎過后的手臂,“只是……這次利用了陳警官,我還真是感覺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以后……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他!”
穆安安安慰道:“哎呀好了啦好了啦樹樹,你也是迫不得已嘛!要不是為了我,你怎么會這么做?你不用太內(nèi)疚了嘛!”
話鋒一轉(zhuǎn),穆安安又探頭看了看虞樹樹脖子上的勒痕,皺了皺眉。
“不過說到底……你這身上的傷究竟是怎么弄的啊?是誰敢這么虐待你???你不是會武功嗎?”
是??!她不是會武功嗎?是誰還敢這么虐待她?可她就是被虐待了,還被虐待得很慘,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誰會虐待她,除了那對狗男女,當(dāng)然也不會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