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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擼擼老外 快再快一點都給我沖進去今夜便

    “快,再快一點,都給我沖進去。今夜,便是鏟除閹黨奸逆之時?!?br/>
    “奉大將軍之命討賊,凡有阻攔者,格殺勿論?!?br/>
    “陛下為奸賊所害,吾等奉大將軍之令入宮勤王,上頭的兄弟,還請速速打開宮門?!?br/>
    一名身穿禁軍服飾的將領(lǐng)當即大手一揮,口中喝道:“諸位兄弟,打開城門,迎大將軍的勤王之師入宮。”

    原本嚴陣以待禁衛(wèi)軍當即陷入了混亂之中,在猶豫了一番之后,那把守宮門的幾名禁衛(wèi)軍當即打開了城門,而那些嚴陣以待的禁衛(wèi)軍們也紛紛退到了兩旁,并不敢去阻攔。

    “大事不好了,張爺爺,張爺爺,何進,何進帶人殺進宮里來啦!”

    一名小宦官面色慌亂的跪倒在了張讓的面前,口中焦急之下,卻是把平時私底下的稱呼都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了出來。

    但此時張讓卻是沒有興趣去追究他的不當之處,而是同樣面色慌亂的問道;“那禁衛(wèi)軍都是****的嗎?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在何處?速速傳他來見我?!?br/>
    張讓的話音剛落,那小宦官當即便已泣不成聲,他語帶哭腔,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

    “禁,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已經(jīng)向何進投降了,此刻,此刻恐怕正領(lǐng)著何進等人入宮!”

    他的話音剛落,那原本便已是滿臉慌亂之色的趙忠等人當即便按耐不住,他們紛紛上前道:“侯爺,何進勢大,恐怕是要徹底的將吾等斬盡殺絕,不如,不如吾等先行撤離,以圖,以圖東山......”

    趙忠雖然也屬于十常侍之一的高權(quán)人物,被劉宏尊為阿母,名義上乃是與張讓同一級別的存在,但實際上,卻又要比張讓矮上一截。

    畢竟,在皇家之中,母親終究是不如父親來得尊貴的。

    趙忠的話音還未落下,一道雄厚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走,往哪里走?爾等歷受先帝隆恩,如今先帝駕崩,傳旨命皇子協(xié)繼承大統(tǒng),吾等便自當竭力以全先帝之命,雖萬死而不能懼,又如何能生懈怠之心?”

    蹇碩昂首闊步的從殿門外走了出來,他剛剛走進大殿之時,便有一大群身穿金甲的護龍衛(wèi)跟隨著他一同進入了殿中。

    崇德殿原本是大漢天子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的地方,到現(xiàn)在,卻是淪為了一群宦官議事之所,而再過不久,恐怕便要成為何進與蹇碩的兩軍交戰(zhàn)之所。

    看著蹇碩帶兵包圍了一種常侍們,張讓的面色卻是在瞬息之間歷經(jīng)數(shù)變,最終卻是化作了一副沉痛之色迎著蹇碩而去。

    “蹇指揮使教訓得是,我張讓有幸被陛下尊位阿父,心底不勝惶恐,時常感念陛下恩德之時,也曾想過為陛下忠猙死節(jié)。如今陛下剛剛才駕崩殯天,我又如何能夠棄陛下而去?幸得有蹇指揮使這般的忠臣相助,否則我張讓,就算是死,恐怕也難以完成陛下的重托了!”

    張讓一邊說話,眼淚便一邊從眼眶之中流出,看得一旁的蹇碩也是心神動容。

    “罷了罷了,之前蹇碩與張公公有些誤會,如今正是國家危難之時,正需要吾等攜手共度難關(guān),還望公公不棄,下令常侍府潛伏在宮中的高手助蹇某一臂之力!”

    言罷了之后,蹇碩卻似是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又填了一句:“皇子協(xié)登基之后,朝中大事,皆由公公與陛下圣裁,蹇碩只庇佑陛下安危,絕不參合朝政之事?!?br/>
    蹇碩的話音剛落,張讓的嘴角卻是一抽,在一剎那間,他的心底卻是真的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的動容,心生出了一絲與何進血拼一場的沖動。

    但張讓又是何等的老奸巨猾?只一剎那之后,便恢復了常態(tài)。

    他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遞給了蹇碩一個真誠的眼神。仿佛在與他說:“相信我吧,我一定會與你并肩作戰(zhàn)、”

    蹇碩相信了他,或許是被他的眼神所打動,亦或者是,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回稟大人,護龍八衛(wèi)皆已經(jīng)全部出動,只是,其他的七位,似乎都不愿聽從大人的調(diào)遣?!?br/>
    一名身穿金甲的男子面色沉重的從殿門外走了進來。他單膝跪倒在了蹇碩的面前,口中緩緩說道。

    “無妨,這些事情我早已料到,只不過是還不甘心先帝耗費心血建立的護龍八衛(wèi)淪為他人嫁衣而已,如今既已知道了結(jié)果,哎,接下來便須得靠我們自己了!”

    蹇碩莫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卻是又突然面露豪邁之色,他緩緩的邁步來到了龍椅之前,距離從前他只有遠遠一瞥方才見過一面的龍椅不過一步之遙。

    看著那金玉雕成的龍椅,蹇碩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的苦澀。

    “為了這么一座椅子,至使父子反目,夫婦成仇。值得嗎?”這一句話,仿佛是在問他自己,又仿佛是在問那站在一旁的張讓等人,又仿佛是在問,那逝去的靈帝。

    但,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喊殺之聲越來越近,到最后何進來到了崇德殿門口之時,蹇碩卻是突然上前邁出了一步,然后緩緩的跪倒在了龍案之前,自懷中恭恭敬敬的取出了圣旨,然后單膝跪倒在了地上,雙手奉到了龍案之上。

    “張讓,爾等十常侍倒行逆施,禍亂蒼生,如今陛下駕崩,爾等秘不發(fā)喪,意欲何為?今大將軍率勤王之師已至崇德殿外,爾等奸賊,若還想活命,便速速打開宮門,乖乖投降吧!”

    張讓此時真想上前搭話,但此時此刻的最高統(tǒng)帥已經(jīng)不再是他。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靜靜的等待著蹇碩接下來的動作。

    聽著宮門外的動靜,蹇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決絕,他再一次恭恭敬敬的向著龍案之上的圣旨叩拜了一番。

    自古忠奸皆有勝利者分說,那何進如今已經(jīng)掌握了大局,若是何進得勝,他蹇碩便鐵定了將要被打入了奸臣的行列之中,背負千古罵名。

    但這一切,對于蹇碩來說,都不再重要。在張宏活著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與張讓爭權(quán)奪利。但是當張宏駕崩之后,他的腦海之中便只記得張宏待他的好。

    “陛下,蹇碩無能,稍后便去九泉之下追隨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