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說話?”譚子的聲音。
“侵我鬼族領土,殺我鬼族靈物,如再前進一步,定當不再饒恕?!睆娪辛Φ穆曇粼俅雾懫?。
“雪兒!趕緊用你的神技看看這聲音是從何處傳來的?!弊T子看著洛雪輕聲說道。
“少爺!什么神技要怎么看??!”洛雪膽怯地向譚子輕聲回道。
“就是你那能和花草樹木交流的天賦??!”譚子急道。
“哦!雪兒知道了!”洛雪說完便用手摸著離她最近的大樹,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與大樹交流起來。
“小魔無意闖進鬼族領地,也無意斬殺鬼族靈物,只因小魔有一個兄弟身受重傷,急需靈藥醫(yī)治,這才殺了那綠魔精,如有冒犯還望鬼族恕罪?!弊T子說此話,只為洛雪拖延時間,以便快速找出對方。
“好話說盡,如還不聽勸,休怪我不客氣?!?br/>
“雪兒!找到對方身在何處沒有?”譚子向洛雪輕聲問道。
洛雪緩緩睜開眼睛,露出非常迷茫的眼神對譚子說:“少爺!雪兒聽不懂大樹說的是什么?”
“怎么會聽不懂呢?”
“大樹說的是方言…!”
“大樹還會說方言?”這讓譚子很是無語,接著又說:“那再問問地上的小草?!?br/>
譚子帶洛雪前來的目的就是想好好利用洛雪的天賦,誰想洛雪竟然聽不懂大樹說什么。
洛雪蹲下用手摸著地上的小草,瞬間就放棄了,再次無奈地對譚子說:“少爺!小草說的也是方言…!”
譚子再次聽到吐血的消息,有一頭撞死的沖動,不過譚子本就不是沖動的人,沒有真的一頭撞死。
無奈,洛雪指望不上,譚子只能用他自己的辦法。
“還請鬼族的朋友現身相見,小魔有急事相求。”
片刻過后,沒有回應。
“如再不現身相見,小魔只好殺光這里所有的綠魔精。”
過了半響,仍然沒有回應。
譚子見此招無效,只好動真格的了。
譚子標高魔力指數,將其全部灌入噬魂體內,劍身再次發(fā)出醒目的青光,青光不再閃爍,也不再停歇。
譚子雙手舉劍,對著前方豁然將噬魂斬下,包裹在噬魂外身的巨大幻劍也隨著噬魂斬下而斬下,隨之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無數綠魔精的叫聲,嘰嘰哇哇的響成一片,隨后地上冒出無數的點點紅光,一閃接著一閃,煞是好看。
譚子見此情景,正高興之際,洛雪突然驚叫道:“少爺!小心!”
譚子聞聲,突感側風不善,順勢將頭向左邊一偏,一只大黑爪子瞬間從譚子耳邊快速撩過,帶走了譚子的幾絲長發(fā),大黑爪子抓空后瞬間消失。
“臭丫頭!壞你鬼爺好事!定不饒你!”
話音剛落,譚子前方突然冒出兩只大黑爪子,快速向旁邊的洛雪抓去。
譚子見此,心中大喊:“來得好!”,快速舉劍將其斬下,兩只大黑爪子瞬間消失,隨后又是一陣嘰嘰哇哇的叫聲,無數閃著紅光的劍魔晶石隨之冒出,與剛才的劍魔晶石合在一起顯得更加好看。
“欺鬼太慎!”
無數的大黑爪子騰空冒出,將譚子和洛雪團團圍住,大黑爪子與這黑夜完全融合,但譚子和洛雪卻能看得清清楚楚。譚子略為瞟過這許多的大黑爪子,起碼也有三十對,齊齊向譚子和洛雪快速抓去,譚子見狀心急如焚,爪子太多他此時也是應付不過來。
“雪兒!小心!”
“少爺!別慌!看雪兒如何收拾這些討厭的大爪子?!甭逖┱f著便從腰間取下七尺長綾,快速將其揉成一團,標高神力指數,注入長綾體內,長綾隨即變得明亮起來,洛雪將長綾向空中一拋,口中嬌聲大喊:“神光普照!”
長綾揉成的白團變得更加明亮,將整片樹林都照的視如白晝,隨后傳來一片慘叫聲,三十對大黑爪子也隨之消失。
洛雪收回七尺長綾,將其纏在腰間,樹林也瞬間恢復漆黑,洛雪纏好長綾后,笑著看向譚子說道:“少爺!雪兒厲害吧!”
“厲害!”
譚子此時正想,如果自己也有這等神力,那該多好?。」芩悄枪硗ㄍńo他打趴下,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雪兒!你那長布條是從什么地方取出來的?”譚子好奇地問道。
“干嘛!”洛雪瞪大了雙眼看著譚子。
“剛才我好像看見你將那長布條系在了那里是不是啊!”譚子說著便指向了洛雪的腰間。
“是??!有什么問題嗎?”洛雪沒弄懂譚子是何意。
“那不是你的腰帶嗎?”
“對啊!”
“你可不可以再解開給我看一下,我剛才沒有看清楚?!?br/>
洛雪以為譚子真的是要看她七尺長綾,于是瞬間就將長綾解下遞給譚子,譚子看后奇怪地問:“雪兒!你怎么還有一條,那條我也要看?!?br/>
“少爺!這條不可以解開的?!?br/>
“為什么呢?”
“這條解開衣袍都散了!”
譚子看著七尺長綾輕聲地對自己說:“其實我就是想看看雪兒把衣袍解開?。 ?br/>
“少爺!你說什么呢?”
“哦!沒什么!我就是說我們到底要不要撿地上的這些劍魔晶石?!弊T子說著失望地把長綾還給了洛雪。
“當然要撿??!小鱗要醒過來就全靠它們了”說著洛雪便向閃閃發(fā)著紅光的地方走去,她的長綾居然自己跑到了她的腰間。
譚子看著洛雪腰間的長綾,心生嫉妒七尺長綾真是好命,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變成洛雪的長腰帶那該有多好啊!
譚子隨后也來到洛雪旁邊,與洛雪一起默默地撿著撒落在地上的劍魔晶石。
撿完所有掉在地上的劍魔晶石,譚子和洛雪一合計,居然有將近一百顆,洛雪開心地說:“太好了!小鱗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
“金鱗醒過來你那么高興干嘛!”
“少爺!你難道不希望小鱗醒過來嗎?”
“那倒不是,只不過我感覺你似乎特別在意金鱗,讓我有點不舒服…”
譚子心里酸酸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為此譚子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