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鱷魚之大恐有數(shù)丈之長,凌沖站在那鱷魚的背上,鱷魚不斷的張嘴回身,正是要將凌沖吞噬而后快,
這些東西在這沼澤之中也不知過了多少歲月而,而此刻看到這些肥美的血肉又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這些聚集而來的鱷魚不斷的向他們這里張嘴對峙著,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就將這些血肉大快朵頤了,凌沖站在那鱷魚的背上,努力的控制住身體不被它抖落,隨后雙手握緊軒轅劍,用力的猛刺向鱷魚的頭部。
“嗤!”那一劍命中,鱷魚當即不再翻動。
這時拓跋云碧也握緊紫韻寶劍,依照凌沖的方法的跳上鱷魚的身上,紫韻紫色光芒閃過,一劍就洞穿了那鱷魚的身體,接著就是第二個。
就這樣凌沖和拓跋云碧在那鱷魚群中不斷的跳來跳去的斬殺著這些兇殘的東西,這時陸雨琪也飛身而起參加進了這場困獸之斗,要想順利前行就必須將這些攔路的兇殘之物斬殺,所以陸雨琪手中玄雷電光落下,那鱷魚同樣是一命嗚呼。
法真看著在水里奮戰(zhàn)的幾人,看著那不斷被斬殺的鱷魚,閉目輕輕的喧了一聲佛號,隨即揮手之間,手中的一串佛珠亮如北斗,就這么向著那鱷魚砸去,那鱷魚雖然巨大,但是哪里會經(jīng)得住這樣的強悍的佛法攻擊,隨即一碰之下便也被斬殺了去。
這原本平靜的沼澤之地,這廂卻也是不再平靜了,遠遠望去那些鱷魚就像是發(fā)現(xiàn)葷腥的螞蟻,不一會兒便將整個沼澤之地圍了起來,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端處。
這一刻凌沖他們就像是孤軍迎戰(zhàn)千軍萬馬,雖然他們是實力高強,但是想要沖出這樣的圍堵,恐怕也是不容易的,何況在這里的進制之下不能御空,只能是將這些阻擋前行的鱷魚斬殺了,只是有一點讓他們十分不解,這些鱷魚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剛才那平靜的沼澤地一時間居然飄來了這么多的鱷魚。
但是這會兒他們也顧不上去想這么多,只有拼力奮戰(zhàn)著,只是可憐了那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雖然是國色天香傾城的容顏,但是在這泥漿之中和鱷魚爭斗,不一會兒身上的紗裙也被浸染了這些腥臭的污泥。
凌沖和法真還好說,都是男兒身,即便沾上些污泥也無所謂了,那兩個向來干凈的女子,這一會兒心里指不定怎么的在咒罵著,這里真是讓他們感到惡心。
饒是他們打得如此不可開交,這時也有著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牽掛著他們的人,或是說牽掛著凌沖的人,此時她站在狐岐山上百花盛開的地方,遙想著凌沖他們所去的地方。
那一日從天陽城的山上幫助凌沖他們回來,寫給天云真人的信件卻沒有寄出去,而此刻她手里卻拿著天云真人寫給她的信。
山風吹過紅裙飄飄,那一張嫵媚的容顏上,此刻多了幾許愁緒,那系在她腰里的,象征著公主身份的銅鈴,隨著山風的吹拂,還不斷的“叮叮當當……”作響,倒也是清脆悅耳。
“公主,你收到天云真人的來信了?”說話間從她的身后閃過了一個人,那人正是狐族隱身在綠柳鎮(zhèn),后又發(fā)現(xiàn)來到這里的胡媚兒,也是醉花樓主事香姐,當然她還是狐族現(xiàn)在僅剩的唯一一個元老了,從綠柳鎮(zhèn)安然回到狐族,胡媚兒便晉升她為狐族的護族長老,權(quán)力和身份也僅在胡媚兒之下!
“是啊香姨!”胡媚兒一聲輕嘆。
“那他信里怎么說?”香姐再次關(guān)切的質(zhì)疑道。
胡媚兒沒有答話,只是將信遞給香姐,香姐接過那信件趕緊的打開來看,一行行的字跡看得香姐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顫,“他居然要你幫他拿到七星舍利?”香姐駭然的說著。
“還不止如此,還有那個修真道人身上的兩件東西,一個是云夢靈族的煉妖壺,一個是他身上的召喚異獸的符篆!”胡媚兒語氣低沉的說著。
“啊,這可如何是好,那個修真道人雖然我和我們不打不相識,我也對他沒有好感,但不得不承認那個人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老身大半生的光陰閱人無數(shù),像那樣心善且不排斥異類,深明大義的年輕人真是不多見,幾乎是沒有,可是天云真人為何如此?他這個正道的領(lǐng)袖為何要做這么不恥之事,是不是里面還有隱情是我們不知道的?”香姐臉上帶著驚訝之色的不斷向胡媚兒質(zhì)疑著。
只是這些也是胡媚兒想知道的,也是困擾著她的,所以在香姐的質(zhì)疑下,她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沒有在說什么……!
“不過天云真人也是救你之人,而且指點你的修行,也正是因為她你的妖靈力才如此高深,雖然沒有師徒之份,但是卻有師徒之義,你要怎么做?。俊毕憬阒篮膬捍丝淘谶@一個人的大山深處吹著山風,可能也正是為這些事情煩惱,但是香姐還是忍不住的想聽聽胡媚兒心里的想法,只是胡媚兒隨后什么也沒有說,抬首默默地望著修羅之境的方向,山風出來,她身上那串銅鈴依然清脆作響。
修羅之境,外圍,沼澤地凌沖他們不斷的誅殺著那些兇殘多的鱷魚,經(jīng)過一番苦斗,那鱷魚也消減了大半,雖然他們對付這些鱷魚是綽綽有余,也不至于弄得滿身是傷,但是就這些鱷魚的數(shù)量來說,還真是不能讓他們小覷,而且那些血腥和腥臭讓他們此刻渾身不自在,很容易就讓他們感到厭倦,身心也感到十分的疲勞。
然而這一切也只是剛剛的拉開帷幕,就在這樣血腥的爭斗中,竟然偶爾還會有一聲聲的嘶吟或是輕聲的嗚咽,在這沼澤的下面?zhèn)鏖_。
那些鱷魚的攻擊被快速的削減,這時凌沖和陸雨琪以及拓跋云碧也相竟的再次飛回剛才的落腳點,這時法真正等在這里,待他們返回也走了過來,正是要商議下一步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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