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后堂之中。
“爺爺,你看誰來了!”韋曉霜說著,便領(lǐng)著白若溪走進了后院的一間小屋子里。
“哈哈!若溪?。∧阍趺从锌諄砜礌敔斄??哎呀,都長這么大了。上次見你,還是三年前,這都快要趕上爺爺高了?!币晃欢d頂紅顏的老人,見到二人前來,站起來笑著說道。
“切!爺爺,你又拿人家說笑。人家早就比你高了,你都不到一米六!”白若溪小嘴兒一掘,很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對,已經(jīng)比爺爺高了。只是,還是不如你曉霜姐姐高?。磕阍趺凑f的?再過三年,一定比你曉霜姐姐高?”老人家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身高不好意思,反倒是繼續(xù)拿白若溪開玩笑。
“真是的,那時候姐姐也沒有這么高呀,我怎么知道會是這樣?!卑兹粝硬粯芬饬恕?br/>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別看你爺爺比我高,你可未必能比你姐姐高?。 崩先思以秸f越開心,笑聲不斷。
“哼!不理你了?!卑兹粝苯幽贸鰵⑹诛担み^頭去不搭理人了。
“好好好,不鬧你就是了。你爺爺可好嗎?”老人家見小家伙使出絕招,也只得認栽,打岔了話題。
“倒是還好。只是。。。唉!”白若溪似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只是什么?”老人家趕忙緊張的問道。
“也沒什么。總之,我這次帶來一個人,爺爺,你一定要幫幫我?!卑兹粝f著話,跑到了老人的身邊兒,拉起老人毛糙的大手蹭啊蹭的,就像個頑皮的小貓。
“好好,你只管說,爺爺最疼的就是你們倆,怎么能不幫你?”老人家說的倒是實情,這兩個孫女雖然一個是親生,一個是故人之后,卻是自己最疼愛的兩個人,即便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受過這種待遇。
“那個人叫鄭無因,前幾天,他打開了石碑?!卑兹粝唵蔚卣f道,聽得韋曉霜一頭霧水,老人卻是心知肚明。
“這么說,這個人是靈基之體?”老人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不錯。若非如此,即便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絕無可能打開石碑?!卑兹粝隙ǖ恼f道。
“秘笈呢?”老人又問道。
“不知道落入了誰的手中。當時救人心切,也就沒顧上秘笈的事情。”白若溪盡管對秘笈丟失不無可惜,卻也從來沒有后悔過自己的選擇,畢竟人命關(guān)天,更何況是如此重要的一個人?
“這倒是有些棘手了?!崩先顺了嫉?。
“爺爺常說,時也命也??傊?,看他的造化吧!聽說他還服了洗髓金丹,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那么神奇。”白若溪學(xué)著大人的口吻,倒也有模有樣。
“哦?這么說,真的有洗髓金丹?”老人聽到“洗髓金丹”幾個字,猛然激動異常起來。
“是的。確實有過一顆,被他服用了。至于還有沒有,就不得而知了,我正在追查這件事情。”白若溪毫不隱瞞的說道。
“原來如此。若溪,那你想讓爺爺幫你什么呢?”老人不解的問道。韋曉霜也想問上幾句,卻不得機會插嘴,也就不再打聽。
“教他些功夫?!卑兹粝0驼0脱劬?,神秘兮兮地說道。
“哦?你不準備把他帶去見你爺爺?”老人也有點兒搞不懂了,好奇地問道。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好好了解了解再說!”白若溪答道。
“也是,還是你想的周全,難怪你爺爺老說你是個鬼靈jīng呢!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年你爺爺若不是。。。唉!”說著,老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爺爺,過去的事就不要再煩心了??傊?,你先幫我這個忙再說!”白若溪又晃了晃老人的大手。
“這倒是不難。只是,你直接教給他不就好了?你現(xiàn)在的功夫,怕是連我這個老頭子也望塵莫及了吧?”老人家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卻越來越糊涂了。
“我當然不能讓他知道我會功夫。那樣的話。。。那樣的話。。。恩,還有什么意思?”白若溪想了想,似乎也想不出什么道理,總之,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會武功,起碼這樣才能多一些試探的機會,就像上次酒店里遇到的事情。
“好吧,爺爺都聽你的,我收他為徒便是了?!崩先思也幻獗话兹粝脑挾盒α耍簿筒辉俣鄦?,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這個嘛。。??瓤取?。。隨便教教就好了,收徒什么的,我看就算了?!卑兹粝炖餂]有把原因說出來,其實是在心里打了個小算盤,若是老人收鄭無因為徒,豈不就成了鄭無因的師父?而鄭無因豈不是成了韋曉霜的師叔?那自己。。。那可不行,決不能讓老人成為鄭無因的師父,更不能鄭無因成了韋曉霜的師叔!
“真是麻煩!好好,都依你就是了?!崩先艘姲兹粝桓鄙衩刭赓獾臉幼樱南氩欢ㄟ@個小鬼頭又在動什么腦筋,干脆懶得問了,反正教他就是了。卻哪里知道白若溪原來是這么個打算,其實練武之人哪有那么多的講究?!
“我就知道爺爺最好了!”白若溪笑著說道,卻忘了剛剛才說“姐姐最好了”,這一會兒工夫又出來了一個最好。
“那,他的功夫底子如何?”老爺子既然要教鄭無因功夫,自然要問問這個人現(xiàn)在的水平。
“他呀?怎么說呢?我也不太清楚。如果單說內(nèi)力的話,應(yīng)該能達到三級大師的水平了??扇羰钦f到招式的話,似乎,一招都不會?!卑兹粝肓讼胝f道。
“哦?這個。。。”老人家有些為難,這樣的人自己還真是從來沒教過。
一般來說,習(xí)武之道講究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由粗入jīng。但是,對于已然有較深的內(nèi)功修為,卻從沒接觸過武術(shù)的一個人,究竟是從簡單的入門功夫開始教呢,還是從高深的招式入手呢?這還真是個難題,讓老人家一時想不明白。
其實這也不是個問題,你就教給他,能學(xué)會什么算什么唄!只是這位老人一生好武,大有武癡的jīng神,在武術(shù)這個問題上一絲半點都不肯含糊,一是一,二是二,極為較真兒,這才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如此奇葩的難題。
“怎么了爺爺?”看到爺爺一臉奇怪的表情,不等白若溪詢問,韋曉霜開口了。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該教他點兒什么?”老爺子越來越惆悵,圍著屋子轉(zhuǎn)起圈來。
“哎呀!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既然他什么都不會,就讓他從韋家入門拳法——炮拳開始練習(xí),不就是了?”韋曉霜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倒是給老人家解了圍,也把女漢子的一面兒暴露了出來。
“不錯,循序漸進,這倒是習(xí)武的正理。就這么定了?!崩先思屹澰S的看了自己孫女一眼。
卻不知,韋曉霜的話一出口,直接把旁邊兒的白若溪郁悶的不行。從入門功夫開始?要不要先扎半年馬步?好歹也教點兒厲害的功夫嘛!只是又一想,入門功夫就入門功夫吧,總比什么都不會強多了,于是又與韋曉霜嬉笑起來。
就在幾個人聊得火熱的時候,外邊也是鬧騰的火熱。原來,一群穿著跆拳道服飾的人,跑到武館里鬧事來了。領(lǐng)頭的一個腰扎黑sè練武帶,一看就是個黑帶高手。而身后之人,也一個個五大三粗,身體jīng壯,顯然都是些好手。
幾個人進了院子之后,先是叫囂“中國功夫狗屁不如”的廢話,又打傷了上去阻止幾人闖入的大徒弟劉文斌。二徒弟田友旺扭頭想要回去報告,也被一腳踢在頭上,頓時鮮血直流。強忍著跑入大廳,沖著鄭無因喊了一句“不好了”,便暈了過去。
因為隔著一個長長的過道,又錯開幾間房子,鄭無因一直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響。如今眼見韋家人被打,鄭無因哪里還能坐得??!忙把田友旺扶起來,放到椅子之上,立刻竄出大廳觀望。
此時,那大徒弟劉文斌已經(jīng)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其他幾個徒弟也不敢上前,只能站的遠遠地做做樣子。來人個個氣焰囂張,口中更是大喊著“叫韋曉霜出來領(lǐng)死”之類的話,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