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的軍隊攻破了金陵城的大門,直指皇宮。雙方都損失慘重,這個時候,四王爺突然帶軍殺到。
周子靈心神不寧,難以再戰(zhàn),普陀山的兩個元嬰期將自己面前的士兵掃蕩一空,徑直朝著周子靈飛來。
“嘭!”一聲悶響,就在兩個和尚即將擊中周子靈的時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天而降,將地面的一切轟殺至渣。
所有人都停住了,看著爆炸的中心。周子靈緩緩地站起,破破爛爛的身體迅速的治愈,仰起頭,看著從遠(yuǎn)處飛來的一個人影。
來人是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老頭,留著山羊胡子,面容消瘦,但雙眼放出的神采卻證明了他的實力。
“嗯?”老道看了看周子靈,狐疑道:“居然還有人沒死?”
周子靈凜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老道士頓時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得意道:“本座乃是丹玉宮護(hù)法,天慈道長。你區(qū)區(qū)一個元嬰期,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叫白云子,管你是什么東西!”周子靈不屑道:“吳越國三大教派都沒有干的差不多了,還怕你?”
“吳越國?”天慈道長不屑道:“就這小地方,根本不在我眼里。剛才,就是你殺了云崖子?”
周子靈冷笑道:“你是來給他報仇的?”
天慈道長瞟了周子靈一眼,傲然道:“算你走運,他算是我半個徒弟。不過卻是個垃圾,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一個元嬰中期。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拜我為師,要么,被我干掉。你自己選擇吧?!?br/>
“收我做徒弟?”周子靈嘲諷道:“你有幾斤幾兩,倒是先動手給我看看!”
天慈道人冷笑一聲,一抬手,便是一道沖擊波射出。周子靈立刻抬手反擊,不想那沖擊波居然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打出了一個洞。
天慈道人冷笑道:“本座剛才可是一擊干掉了兩個元嬰期,你居然敢挑戰(zhàn)本座!本座化神期的實力,是你能比的?你這是自己找死?!?br/>
說完,天慈道人便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在他看來,周子靈無疑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
“等等!”周子靈的身體快速治愈,同時想起了黑白無常說的自己要做的正事,難道他們指的就是這個莫名其妙的老道士?想到這里,連忙叫道:“化神期,這么說,你有元嬰期以上的功法?”
見周子靈沒死,天慈道人驚訝了一下,但旋即恢復(fù)正常,思忖道:“這小子實力強勁,天資又不錯。受我如此一擊,居然還沒死。要是能說服他拜我為師,豈不妙哉。”
天慈道人沉吟片刻,傲然道:“既然你沒死,我也懶得動手第二次了。元嬰期以上的功法,我自然是有的。只不過,丹玉宮的法門不傳外人。今天算你走運,留你一條性命?!?br/>
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周子靈一眼就看出來這老道士是要讓自己主動拜師,雖然心里不樂意,可要是真的可以得到元嬰期以上的法門,倒也未嘗不可。到時候自己實力強了,再干掉這老不死就是。
當(dāng)下周子靈連忙上前拱手道:“小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收我為徒。”
天慈道人摸了摸胡子,眼里閃過一絲得意,但依然不動聲色。
周子靈連忙跪下恭聲道:“師尊在上,受弟子一拜?!?br/>
“嗯!孺子可教!”天慈道人昂然道:“既然你有意拜我為師,那就得拿出一點誠意來?!?br/>
周子靈略一思考,自己只有三件法寶,鬼璽,火龍鞭,玉陽葫蘆。鬼璽和火龍鞭肯定不能送人。至于玉陽葫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服食丹藥,何況這也不過是一個中品法器。到時候自己想要搶回來,也不存在阻礙。畢竟這東西不能直接增強人的實力。
想到這里,周子靈拿出玉陽葫蘆,拱手道:“一點見面禮,還望師尊笑納?!?br/>
天慈道人接過葫蘆,狐疑的問道:“這玩意兒有什么作用?”
“可以保持丹藥的藥效?!敝茏屿`問道:“不知道師尊什么時候教我元嬰期以上的功法?”
“跟我來!”天慈道人一招手,周子靈只看到眼前一黑,緊接著自己就到了一個木屋里。
周圍充沛的靈氣竟然在百草園之上。
天慈道人看著周子靈驚訝的表情,很是得意,炫耀道:“這里就是丹玉宮,你拿著這塊牌子,這是你的身份證明。我可先告訴你,在丹玉宮排的上號的,都是化神期。甚至還有大乘期的老怪。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了,你要是敢背叛丹玉宮,只能是死路一條。你的親朋好友也一個都跑不了?!?br/>
“弟子明白了!”周子靈連忙點頭,心里卻想著:等我實力夠強,管你們是些什么東西,全部干掉。
“這就是元嬰期的功法?!碧齑鹊廊税岩粋€小冊子遞給周子靈,解釋道:“從元嬰期開始,每一個階段都被分成三階,這是元嬰初期一階到三階的口訣。你到了三階,沖擊元嬰中期的時候,再來找我,我會給你后面的功法?!?br/>
周子靈立刻把功法掃進(jìn)了腦子里,迅速的咀嚼消化,并且開始運功修煉。由于他已經(jīng)積累的太多的力量,故此稍一運功,就達(dá)到了初期一階。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腹內(nèi)的元嬰猛然睜開了雙眼,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整個元嬰都活了起來。
見到自己如此的變化,周子靈喜不自勝,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層樓了。
天慈道人緩聲道:“整個元嬰期,就是讓元嬰‘活’起來的過程。每到一階,元嬰就會‘活’一個部位。當(dāng)元嬰全部‘活’了的時候,也就是化神期快到的時候。當(dāng)然,那個時候的事情,我會另外再教。你先去報道,這是丹玉宮的地圖,以及弟子守則?!?br/>
周子靈隨便瞟了一下地圖,看得出來,丹玉宮是個不小的地方,山川河流應(yīng)有盡有。當(dāng)下奇怪道:“師父,這么大的地方,怎么修仙界對此一無所知?難道丹玉宮弟子從來不在外走動?”
“那是自然的!”天慈道人傲然道:“丹玉宮的修士都是精挑細(xì)選出來的。能夠拜入這里的,至少是元嬰期。當(dāng)然了,也少不了有些二世祖在這里混日子,但他們在到達(dá)元嬰期之前,也只能靠自己父母的面子過活。
“你也在修仙界混過不少日子,應(yīng)該知道,在修仙界,實力就是一切。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我們也很少在外走動,事實上,凡間的那些爭權(quán)奪利對我們而言毫無意義。長生不老才是王道,我們都是可以見到長生的,自然要專注于此。哪像你們那小國家的修士,元嬰期就是最高峰,自然就沒心情繼續(xù)修煉了。
“你放心,丹玉宮有結(jié)界保護(hù),不是本門弟子,根本就看不見這里。你要是出去了,這牌子就可以給你指路,所以,這牌子是至關(guān)重要的?!?br/>
周子靈又看了看手里的牌子,背面是一個特制的羅盤,估計只會指向這地方。收起羅盤,問道:“我在凡間還有些事情,想請幾天假?!?br/>
“隨你的便?!碧齑鹊廊死浜咭宦暎恼f道:“你沒事別來煩我,我要修煉,最近正是要緊關(guān)頭。你就算學(xué)云崖子,十幾年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但我要是傳令,你就必須在半天之內(nèi)趕到,否則,后果自負(fù)!”
周子靈拱拱手,便轉(zhuǎn)身離開。走出屋子,看到這是一座山頂,在半山腰還有幾棟屋子。屋子都是建立在絕壁上,連石階都沒有。不過作為元嬰期,有沒有階梯都是一樣的。
看完天慈道人給的關(guān)于丹玉宮林林總總的介紹,知道這下面的屋子都是屬于天慈道人的,作為他的徒弟,可以挑一間住下。
幾個起落,找到了一間云霧繚繞,旁邊還有一個平臺的屋子。搞了一塊木頭,在上面刻了自己的道號,立在屋子前,便清理了一下屋子。隨后便飛向了報道的地方。
這座山坡度比較緩,和其他的孤峰相比,顯得有些獨特。這里就是丹玉宮的中心地帶,有什么事務(wù),都是來這里處理。
丹玉宮只有不到五百人,其中有將近三百名正式弟子。也就是說,至少有三百個元嬰期,這樣龐大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足夠干掉周子靈已知的任何一個門派了。
來到報名處,辦手續(xù)的是一個只有結(jié)丹期的弟子,他的服裝,是外門弟子,也就是哪個化神期的兒子。對于這樣的二世祖,盡量不要和他們發(fā)生沖突,雖然他們本人沒有什么實力,可他們父母有。
丹玉宮的規(guī)定,只有達(dá)到化神期,才有資格生兒育女。
見周子靈來報名,那二世祖伸出手,搓搓手,笑道:“新來的?懂規(guī)矩不?”
周子靈拿出幾塊高級靈石,在凡間一顆就相當(dāng)于一萬兩白銀,淡淡的說道:“我只有這點東西,剛來,不熟悉情況。”
二世祖眉頭一皺,問道:“你好歹也算是一個元嬰期,難道你的門派就沒有給你一點什么寶貝?我聽說,在那些小門派,一個元嬰期就是鎮(zhèn)派之寶??!”
周子靈淡淡的說:“被我滅了!”
“什么?”二世祖奇怪道:“滅了什么?”
周子靈冷笑道:“我說,我把我原來國家的那些門派全都滅了。包括其他將近三十個元嬰期,以及上萬的修士,數(shù)萬的平民百姓。全部被我干掉了?!?br/>
若有若無的殺氣開始升騰起來,殺人殺多了,這樣的氣勢便成了一種自然。
那二世祖就是仗著自己父母的名號,他自己很清楚,這里的正式弟子都是元嬰期,隨便哪一個都能捏死他。周子靈這煞神的表情,很明確的告訴他,火氣上來了,管你爹是誰,照殺不誤。
看到那幾顆高級靈石,二世祖連忙收下,然后拿出報名相關(guān)的工具,一邊還死要面子的說道:“算了,看在你新來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這幾顆靈石,我就收下了?!?br/>
登記的東西是一個盤子,把手印蓋上去,然后寫上自己的名字,就會被登記上了。
周子靈按下手印,發(fā)現(xiàn)這盤子流出一道清流,在自己身體里繞了一圈,似乎是檢查自己的實力。確定自己確實是元嬰期之后,便迅速的溜走了。
報完名,周子靈問道:“還有其他什么事情要處理嗎?”
“沒有了!”二世祖回答道:“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可以到中心區(qū)來自己找。這里是齊國,物產(chǎn)豐美,一切應(yīng)有盡有?!?br/>
周子靈點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他要趕緊回去,要不然,勾環(huán)和蝶舞又該心急如焚了。
周子靈走后,二世祖啐了一口,收起靈石,凜聲道:“敢跟本大爺擺譜?你這是自找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