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qū)……”偌大的,寂靜的屋子里,一直回蕩著這句話……陸眠暗自放下了手機,無論她如何撥打柳一的電話,都打不通。眼下,手機信號也沒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機問題還是柳一的手機問題。
如此的大爆發(fā),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柳依依干的事兒。昨天在柳依依的家里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今天卻在這里發(fā)生了,證明了什么?就是證明了這個屋子和她之間的關系。這里是吳繆租住的房子,很有可能這里就是吳繆和柳依依產生關聯(lián)的地方。
可是,有一問題陸眠一直想提出來,吳繆是一個從偏遠地區(qū)來上海打工的人,能夠有財力租住這樣的地方嗎?一個看似非常豪華的兩層樓別墅。顯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有這兩種情況,一是吳繆不差錢,另一個就是這里因為什么原因租金特別的低。從資料上看,只有第二種原因。
那么是什么原因這里的租金低廉呢?
就在此時,陸眠感覺極度的寒冷,她很慌張的觀察起周圍的實物,有一個現(xiàn)象讓她很是好奇,就是,偌大的客廳居然有一個椅子。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把椅子杵在那里。椅子沾染了鐵銹一般的污漬,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陸眠一步一步的像椅子走去,一方面覺得椅子很熟悉,另一方面覺得椅子出現(xiàn)的時機很詭異,陸眠真實的記得一開始是沒有什么椅子的。畢竟來了兩次,每次都是從客廳直接走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說明椅子。
當走到椅子面前的那一刻,陸眠徹底的想起來了,之前柳依依曾經帶她情景重現(xiàn)過,她坐在椅子上被“兇手”虐過。什么時候呢……對了,就是剛剛翻開《眠》開始閱讀的時候。
原來這里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
不不不……如果這里是案發(fā)現(xiàn)場,為什么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離柳依依的家還算蠻近的說。現(xiàn)在沒有信號,也查不到什么信息,真實麻煩了。陸眠只好掏出背包里所有的資料,席地而坐,把資料攤在地板上,一一的查找,畢竟資料那么全,應該能夠找到些什么。
就在鍵入僵局的時候,一雙小手從后頭掐住了陸眠的脖子……
“小姐姐……小姐姐……”柳依依不斷的在用力,感覺非要掐死陸眠不可,嘴里一直喃喃著,“小姐姐……小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
陸眠死死的扣住柳依依的雙手,不讓她用力,可是完全毫無作用……柳依依的勁兒實在是太大了……無法阻止。陸眠被反作用力拉到了地上,她看到了面目猙獰嘴里不斷淌血的柳依依,也注意到柳依依的手腳,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扭曲……
啊……她是這樣死去的……一個八歲的孩子,被哥哥這樣的虐死……好可憐啊……陸眠哭了……
也許是陸眠的哭,讓柳依依感受到了詫異,她手漸漸松開,蠕動著錯位的身體,卷縮在了角落里。
“咳咳……咳咳……”陸眠拼命的呼吸。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時候,覺得腳邊有冰涼的液體……那時粘稠的血液……從椅子低下不斷的涌出……
臥了個槽……簡直要嚇死了……
“小姐姐……小姐姐……”柳依依再次蠕動這身體靠近,“小姐姐,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我……”此時,柳依依已經憤怒到極點,已經憤怒的要把陸眠撕開一般。
???兇手是女的?兇手不是柳左室嗎?至少陸眠覺得兇手是柳左室,是柳依依的哥哥?難道不是嗎?
這里的小姐姐是誰?一下子,陸眠腦子里快速的篩選著那起案件里所有的女性,從報道上看,已經朱永國的日記,同學,老師,媽媽……還有還有……嗯?張麗麗?還有張麗麗。一時間,一個女性的名字赫然的出現(xiàn)在了陸眠的腦子里。
之前陸眠也有種猜測,小姐姐是張麗麗,難道真的是張麗麗嗎?
臥槽,張麗麗的出現(xiàn)讓陸眠有些心慌,記得張麗麗是柳依依家的鄰居。和柳左室是青梅竹馬的關系,警察沒有懷疑到張麗麗,而張麗麗最后死于意外。
“小姐姐是張麗麗嗎?”陸眠用最快的速度提問,果然,張麗麗的名字一出,柳依依停住了,“張麗麗已經死了,是溺死的?!?br/>
“你騙我……你是小姐姐,小姐姐沒有死?!绷酪赖谋砬橐琅f很猙獰。
“你之前沒有殺我,為什么現(xiàn)在要殺我?”陸眠想起了之前柳依依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還聊過。
“小姐姐小姐姐……小姐姐……”柳依依不聽陸眠的說辭,一股腦的就要沖過來……一下子跳到了陸眠的身上,作勢就要掐死陸眠,此時,陸眠忽然提起了手中的報紙……
“你看,這是關于你的報道,你看這里……這里是張麗麗死亡的報道……你看看啊……”陸眠拿出手機,開了手電筒的功能,著亮了報紙。
柳依依歪著頭,看了眼報道,非常不可思議的跳開,幾番尖叫之后忽然發(fā)怒的問道,“你騙我,你騙我……”
“我沒騙你,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這本書難道不是你寫的嗎?”陸眠竭嘶底里的掏出了《眠》,“上面寫著你被殺的過程,殺你的人是誰,自己看清楚!是你的哥哥!柳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