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護一邊回憶著,一邊問道:“我記得當時三哥所在的房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密室,而且當你們來到我三哥房間門外的時候,你們不是聽到里面有窗戶被打開的聲音,而在此之后,徐燕南不是也緊接著目睹到我三哥從上面摔了下來的情景,那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兇手又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呢?”
“而且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兇手所為,那么當時犯罪事件正是在那時發(fā)生的話,那兇手就應該也在我三哥的房間里才對啊!可是,既然如此的話,那個兇手又是用什么手法在這么多的時間內逃脫這個密室的呢?”
“要解釋這個手法,恐怕就要請另一樣東西登場了?!?br/>
說完,沈瓊杰又從口袋里面掏出另一條釣線來,沈瓊杰還一邊解釋道:“要完成這個手法就需要這根釣線以及之前的那條長的釣線來共同協(xié)助了?!?br/>
“首先,我先來解釋一下這根釣線,這根釣線的長度是之前的那根長釣線的一半,也就是從韓亭房間的窗戶到二樓程軍窗戶的距離左右,我們就暫時稱它為短釣線吧!”
“可是,就憑這兩條繩子難道就可以制造出這個密室殺人事件嗎?”
“恩,這個待會我就會向大家解釋的,不過現(xiàn)在我先給大家糾正一個大家甚至包括我都曾經一度犯下的一個慣性思維上的錯誤來?!?br/>
“慣性思維的錯誤?”
“恩,沒錯!我現(xiàn)在就用一些演戲的的手法來解釋給大家聽吧!”
“嗯,就比如說在一些二流的電影中,則可能會出現(xiàn)下面我說的情節(jié)。”
“兩大高手在某個地方決戰(zhàn),旁邊有一個茅草屋,二人先是打斗了一會兒,然后他們都縱身躍進那茅草屋內,而后只聽見噼里啪啦的轟隆作響,并不時傳來兩個人兵器撞擊的聲音,而后便是一陣子的雞飛狗跳,什么桌子椅子的都統(tǒng)統(tǒng)被丟了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只聽見一個人慘叫一聲,那人便被另一個人給踢了出來,最后那個倒霉的失敗者呻吟了一句‘不可能,我才是天下第一’。說完這句話之后,他便嗝屁掛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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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故事說完了?”
“恩,現(xiàn)在大家明白了什么嗎?”
這下眾人確如那丈二的和尚一樣,根本不知道其所云。
“你給我認真解釋一下行不行?。 睂τ谏颦偨苣峭耆磺‘?shù)谋扔?,徐燕南早已經聽得有些不厭其煩了,她微嗔道:“大家可不像你一樣,可以從完全不靠譜的地方得到靈感,你如果再隨便的忽悠我們,那你可就要小心了哈!”
“這….這難道還不清楚嗎?”沈瓊杰有些驚愕的說道,而后他看見徐燕南一臉的殺氣,他只好轉口說道:“好,那我就再說得清楚一遍吧!”
“那我就試問大家一下,你們說在我剛才敘述的電影片段中,那兩個人在那個茅草屋里面會真的繼續(xù)搏斗下去嗎?我指的是電影拍攝方面?!?br/>
“這個當然不會?。∧侵皇茄輵蚨?,他們最多只是在里面做做樣子,只要發(fā)出一些搏斗中的聲音,順便將幾件桌椅一樣的東西扔出去,只要可以制造出效果就可以了。反正觀眾都看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景,所以只要通過聲音和一些扔出去的物件,這樣一來,就可以做到讓大家認為里面其實已經斗得天翻地覆了?!?br/>
“恩,你說的沒錯,其實只要做做樣子就可以了,關鍵是讓觀眾認為他們確實在里面打斗就可以?!鄙颦偨茴D了頓,他繼續(xù)說道。
“其實,我剛才說的這個例子也與眼前程軍的這個案子也是同一個道理,或者說其實,程軍的房間就像是我之前所講述的那個茅草屋一樣,我們就像是觀眾,而那個兇手就是導演兼男一號演員,而倒霉的程軍就飾演男二號兼一些被扔出去的桌椅而已。而這房間內發(fā)生的一切則就像是在演戲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場戲并不是真實的,它其實只是演在我們每個人的…腦海中而已,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琢磨出來的戲劇?!?br/>
“自己琢磨的戲???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明白啊!”在徐燕南之后,秋琳也忍不住對沈瓊杰的爛比方提出抱怨起來。
“我的意思是說,其實那個兇手只是利用了程軍房間的這間‘茅草屋’,然后通過制造出一些‘打斗’的聲響以及被扔出去的‘桌椅’來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