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個半小時前。
莊靜剛下車回到小區(qū),便接到了校長的電話:小莊啊,你在哪?
莊靜說道:我在家。
校長又道:那太好了!我就在附近,等會過來找你!
那么晚了,找我干嘛?莊靜問道:哦,是有什么急事嗎?
校長說道:沒什么事,正常家訪而已!
莊靜很想說那么晚了,能不能改天,但校長的語氣根本不容拒絕,她只好同意了。
在小區(qū)石凳上坐著等了十分鐘左右,校長便打電話說到了。
莊靜出去小區(qū)接他,校長一身襯衫西褲,像是喝了點(diǎn)酒,很是主動地搭住了她肩膀,說道:小莊啊,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你這樣問,難道我能說有嗎?
莊靜搖頭道:沒有!
她很不喜歡校長這樣靠近,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便扶著他回了自己家,她根本沒有想到,她這是引狼入室。
扶著校長坐到沙發(fā)上,莊靜說道:您等一會兒,我去倒杯茶給您!
她轉(zhuǎn)身剛要走,校長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她失去重心便摔坐到了沙發(fā)上,滿身酒氣的他如同一只發(fā)情的公狗般,摟了過來,邊毛手毛腳邊道:小莊,你好可愛,我好喜歡你!
莊靜只感覺心里發(fā)毛,擋著他在她胸前亂抓的手,掙扎道:校長,不要!不要!
他畢竟是個男的,她的掙扎根本無濟(jì)于事,很快被他壓倒在了沙發(fā)上,他在她臉蛋上親著,手在她胸前抓著,眼里放著狼樣的光彩。
莊靜努力地偏著頭,推擋著,卻還是被他親到摸到,他甚至還把手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扯開了她的bra,毫無障礙地抓到她胸前的瞬間,他激動地點(diǎn)評道:極品??!
被他摁住用力地揉,莊靜還是在做著無謂的掙扎,只是眼里已經(jīng)透出了一絲絕望。懦弱的她不敢呼救,只是寄希望于這個酒后發(fā)情的男人能見好就收。
問題是,他會見好就收嗎?答案是否定的。
很是粗暴地掀開并脫去了她的衣服,她的bra扣都沒解,就被他扯到了她腰間,莊靜羞憤地用手遮住胸前,卻被他拉開了手,然后,她便被他一覽無遺了。
他猥瑣地笑著俯下身去,邊舔咬邊觀察莊靜的反應(yīng),莊靜流出了難堪的淚水,此時此刻,她很希望肖皓能突然出現(xiàn),很矛盾地,她又希望肖皓不要看到這讓她難堪的一幕。
他大口大口地咬著,咬得很用力,看到莊靜的表情有點(diǎn)痛苦才松口,然后又咬另一邊。
把她的兩只手并在一起,這樣他只需要用一只右手就能同時握住她的兩手腕了。
當(dāng)他的左手伸下去扯她的短褲的時候,莊靜扭動著腰,哀求道:校長!不要這樣!我求你了!?。〔豢梢?!不要!
他笑著,左手肆意地摩擦撩撥著,說道: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說完他把左手收回,亮到她面前,然后摸到了她的臉上,濕濕的。
莊靜用力地別過頭,卻正好方便了他低頭去舔掉她臉上那濕濕的液體。
她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無法避開,他的左手已經(jīng)摁在了她下巴處。
舔完,他還吻到了她的唇,莊靜能做的,只是咬緊牙關(guān)不讓他的舌頭伸進(jìn)來。
當(dāng)他直起腰來解襯衫紐扣的時候,莊靜手環(huán)在胸前,說道:校長,你不要這樣,我有男朋友的了!
聞言校長脫衣服的動作停住了,問道:哦?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他在哪?
看他似乎冷靜了下來,莊靜以為有希望,忙說道:我男朋友是高一8班的肖皓!
校長眼睛一骨碌,說道:你跟學(xué)生談戀愛?肖皓是吧,違反校規(guī),我得給他記個大過才行!
莊靜一驚,叫道:不要!
校長笑了,笑得很是放肆,慢慢地道:要是你今晚乖乖的聽話,我可以考慮不記他過。怎么樣?
精蟲上腦的他本來已經(jīng)打算了霸王硬上弓,事后再想辦法補(bǔ)救的了,比如說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啥的?,F(xiàn)在無意中抓到了她的軟肋,狡猾的他迅速地轉(zhuǎn)變了策略。
莊靜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的沉默其實(shí)已經(jīng)可以說明了很多問題。
手放到她腰際,他淡淡地道:把手拿開!
莊靜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緩緩地把護(hù)胸的雙手移開了。校長滿意地笑了,說道:這就對了嘛!今晚的事,你不說我不說,他是不會知道的。這奶真大!
他脫她褲子的時候,莊靜沒有再掙扎,只是臉上多了一絲決然。
校長很猥瑣地跪下去舔,莊靜覺得很惡心,卻不得不忍著。
聽到他解開皮帶并悉悉索索地脫掉了褲子,莊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肖皓,對不起,我無法為你守身了。反正你還有婷婷,不是嗎?
噗哧~校長露出個享受的表情,說道:不錯嘛!舒服!
莊靜一點(diǎn)都不舒服。雖然被迫中門大開地任他進(jìn)進(jìn)出出,但她的心門一直是禁閉著的,同樣的事情,跟心愛的人做是幸福,跟其他人做是惡心。
幾年前的那個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頓時如同噩夢般再次降臨。
今晚雖然沒有了那初夜時的痛楚,但莊靜心中的痛苦卻是十倍于當(dāng)初的那個夜晚。
好不容易心有所屬,卻不得不忍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莊靜難受得想死。
如果這是一場噩夢的話,就讓它早點(diǎn)結(jié)束吧!嗯,我會不會是在做夢?
莊靜自欺欺人地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猥瑣的他正挺著大肚腩啪啪啪地撞擊著,她再次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當(dāng)他摟緊她低吼著加速聳動,她就知道噩夢要結(jié)束了,雖然只持續(xù)了大半個小時,但莊靜感覺就像過了大半個世紀(jì)那么久。
他爬起來,臉上帶著滿足,穿回了衣服褲子,瞬間就變得衣冠楚楚了。
看她動都不動,他摸了摸她的秀發(fā),就像在摸一只寵物狗,笑著道:很累吧?我知道我是猛了點(diǎn),哈哈!你明天早上可以休息,我批你假!我走了!
他剛走出幾步,莊靜轉(zhuǎn)過頭道:等一下!
校長停下,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蹲下,手抓到她胸前,猥瑣地笑道:干嘛?那么快就不舍得我走了?。刻砹?,我得回家呢!
莊靜任他摸著胸,仿佛那豐滿的胸部并不是她的一樣,她看著他,說道:你記得答應(yīng)我的事,不可以記肖皓過!
校長有點(diǎn)失望,說道: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
又用力地抓了幾把,校長便松手站起離開了,門砰地關(guān)上的瞬間,莊靜掩面抽泣起來。
茶幾上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肖皓的來電,莊靜百感交集,數(shù)次伸手去想拿起來聽,卻沒有勇氣,她實(shí)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肖皓。
當(dāng)她最終下定決心要告訴肖皓的時候,剛拿起手機(jī),電話就掛掉了,她把手機(jī)捂在胸前,嘀咕道:肖皓,你再打過來,我就告訴你!
可惜的是,她的手機(jī)再也沒有響過。
莊靜掙扎著起來,去了洗澡,洗了很久很久,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刷掉一層皮,可還是覺得自己臟。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后我該怎樣面對肖皓?把真相告訴他?他性格那么容易沖動,會出事的!一定會!所以,絕對不可以告訴肖皓!為懲罰那禽獸搭上了肖皓的前途的話,不值得!嗯,我不可以告訴肖皓!可是,他那么聰明,要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追問我怎么辦?
天人交戰(zhàn)之下,莊靜作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遠(yuǎn)離肖皓。
遠(yuǎn)離他,不接觸他,不面對他,那就不怕他發(fā)現(xiàn)了!嗯,就這樣決定了!反正他身邊有那么多女生,根本就不差我!只要校長不記他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