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冷靜下來后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
畢竟這些話都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這一次跟沈不言好好聊了一番,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只不過,謎團并沒有因為他們敞開心扉的聊天而迎刃而解。
林季:“要是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應該是某種試驗品了唄?!?br/>
林季說著,垂下眼眸:“如果我是試驗品的話,這會兒都出來流浪了?!?br/>
“還不止,這何止是流浪啊。”
“我這都穿越了?!?br/>
“怎么沒見到有人來找我啊?!?br/>
沈不言笑道:“萬一你是失敗的試驗品呢?”
林季沒好氣得抬眼瞥了沈不言一下,“要是真的失敗了也好,這樣我以后至少不會被莫名其妙抓走或者看管起來。”
“我現在巴不得就留在這里,什么也不用管?!?br/>
“不然回到二十年后的世界,我就又成了通緝犯了?!?br/>
“還要背黑鍋?!?br/>
關于林季說的這一番話,沈不言倒也是贊同的。
雖然林季現在的身份還沒有明確下來,但基本上也推算的七七八八了。
只是沈不言現在還不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現在存在的現實,到底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正想著,有人敲門了。
咚咚……
沈不言抬眼看了一眼門:“進來?!?br/>
進門的人是王鳳娟。
“我女兒的事情解決了,請二位下來吃飯吧……”
王鳳娟的眼睛還是紅腫著的,明顯是哭了好久了。
她抬眼看著沈不言,又看了看林季。
“至于殺害小蝶的兇手,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們盡快找到?!?br/>
沈不言皺著眉頭問:“你不是說解決了嗎?怎么還要找兇手?許十七沒把兇手交給你就說解決了?”
王鳳娟聽到沈不言這么說,瞬間就變得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了。
許十七推門進來,面色凝重:
“她女兒的死明顯就是奸殺,有人對她女兒見色起意了?!?br/>
“那個叫做江凌的早就有些神經不正常了,被當做了背鍋俠?!?br/>
“再加上,這個欺負李小蝶的人身份有些特殊,我們恐怕得去聯(lián)系趙幼薇了?!?br/>
沈不言微微低頭,嗤笑:“特殊?怎么個特殊?是什么高官還是什么公眾人物?”
許十七低著頭,表情有些過于嚴肅。
沈不言挑眉,“怎么了這是,合著你們現在這個年代還有著不能判刑的人?”
許十七搖搖頭:“那倒不是,讓他伏法很簡單,但是他做過的那些事兒,痕跡是抹不掉的?!?br/>
“女兒?。。?!我的女兒?。?!是媽對不住你?。?!”
不等許十七繼續(xù)解釋,王鳳娟已經坐在了地上哭喊了起來。
“怪我!都怪我!”
“是我不該給她灌輸那種思想!”
“都是我的錯??!”
聽著王鳳娟的哭喊,林季的聽力原本就異于常人,這種哭喊的聲音實在是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林季皺著眉頭看著王鳳娟旁邊站著的女孩。
女孩張了張嘴,說話的時候只是嘴唇動了動,但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她見林季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最后嘆了一口氣,放棄了解釋。
房間內活著的都是老爺們,沒有一個人能理解王鳳娟身為人母的痛處。
哪怕是看著王鳳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著,林季也只是皺著眉頭把王鳳娟扶了起來。
許十七遞給了王鳳娟一把椅子,那表情雖然嚴肅,但還是把沈不言看著有些忍俊不禁。
沈不言:“你能不能換個表情?”
“你那個表情,仿佛在說《請說出你的故事》,就很……不適合這種沉重的場合。”
許十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皺著眉頭怪嗔一眼沈不言。
“你這個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能這么跟你舅舅說話呢!”
王鳳娟突然嚶嚶兩聲,搞得三個大男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林季實在受不了,趕忙開口詢問:“你一直在哭什么啊,你女兒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俊?br/>
王鳳娟擦了擦眼淚,淚眼婆娑著望著林季。
“我女兒說他們學校有一個新來的實習輔導員,是個富二代,如假包換的富二代,所以我就讓她……”
沈不言眉頭一皺,“所以你女兒是跟他有染才會丟了性命?”
林季搖搖頭,看了一眼王鳳娟身后站著的李小蝶。
她一直在搖著頭揮著手,這種反應根本不像是沈不言猜中了兇手。
“你們女兒,是不是還有別的追求者?”
王鳳娟擦了擦眼淚。
“我們這邊的村子就是個小地方,連城市劃分都嫌棄我們,沒給我們一個區(qū)半個縣的,就說我們是個村兒。”
“村子小啊,小蝶上學都是吃了大苦的……看著她一點點長大,學習也一直不讓人操心。”
“小蝶長得也不差,身材也有幾分姿色,學習還好,也是村里唯一一個大學生,你說能沒有追求者嗎!”
“追求者多了去了!”
林季聽著王鳳娟的話,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他現在知道沈不言為什么說審訊犯人是最費勁的了。
看樣子不僅僅是犯人,受害者家屬也是個難搞的群體。
他們的思維不會像是審問的人一樣,說的井井有條。
審訊員說一個點,他們立即就能扯出來一堆的廢話。
就像是現在的王鳳娟一樣,哭喊著說了一堆,也就描述出來了一樣東西。
林季嘆氣:“所以誰還跟你們小蝶關系好?”
沈不言立即打斷了林季的話:“不是關系好,是李小蝶在你們村子或者學校,有沒有很反感的男人?”
沈不言的話,讓王鳳娟身后站著的李小蝶立即就表情激動了起來。
林季看到李小蝶已經變得半透明了,但情緒依舊很激動。
這樣的反應,說明沈不言說到了點子上了。
林季突然對沈不言有了一些崇拜的感覺。
許十七摸了摸下巴:“我在現場發(fā)現了一些掙扎的痕跡,應該就是當時李小蝶反抗的痕跡?!?br/>
“地上累積的磚塊倒了,甚至還有幾塊磚在距離現場有些遠的位置?!?br/>
“我大概猜測,這個磚塊吧,要么是李小蝶逃跑時被丟出去的磚塊。”
“要么……就是李小蝶用來砸人的磚塊?!?br/>
許十七和沈不言對視一眼,眼神交匯,立即敲定了接下來要調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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