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番試探后,左丹琪推開小門,走入其中。
陳發(fā)緊隨其后,一步一步跟著左丹琪走,小心翼翼。
在陳發(fā)之后,眾人也是紛紛進入。
小門另一頭是向下的階梯,不大不小,剛好能并排走過兩人。
兩人摸索著走了好一會兒,前方豁然開朗。
此時,兩人來到一處巨大的空地之前,像是一個地窖。
不過,這個地方比較大,容納上千人不成問題。
“原來下面竟然是這樣一個場所,真是意料不到?!币蝗碎_口說道。
其他人也是好奇地看著四周的東西。
“這個地方好像建了好多年了吧,不過,當時候好像還沒有末世。”
“對啊,當時好像還沒有末世,這些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呢?”
異能者們想到這里,竊竊私語地討論起來,各有各的道理。
來到這種地底,一般都是很灰暗的。
不過,這里有一些夜明珠,將四周照亮。
楊光房相較其他人,更加細心謹慎。
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再中央處的那個巨大的桌子,供奉著一個畫像,在畫像之下是一個頗為精致的錦盒。
而在桌子前,則還有一個石柱,石柱上刻著龍鳳呈祥的畫面,栩栩如生。在石柱的頂端,則是有一顆珠子,通體漆黑,黯淡無光。
“左師姐,您看?!睏罟夥空f道。
左丹琪走到那如祭臺般的桌子前,打量起了這里的情況。
“這里有很多攻擊的痕跡。”
左丹琪說著,目光落在那錦盒之上。
聽到左丹琪的話,陳發(fā)也看向了那錦盒。
不知為何,看到那錦盒,陳發(fā)心頭不由得微微一跳,心頭躁動。
陳發(fā)急忙壓下心頭的躁動感,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此時,左丹琪已經(jīng)嘗試伸手去觸碰錦盒。
左丹琪的手掌落下,而后如同觸電般退縮回來。
此時,左丹琪的手掌之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青黑的痕跡。
“看來不能輕易觸碰?!弊蟮ょ髡f道。
左丹琪之后,其他人也開始嘗試起觸碰那錦盒。
不過,也和左丹琪一樣,無論他們怎么嘗試,都沒人成功。
左丹琪緩緩?fù)嘶貋?,走到通道入口前?br/>
她看了好一會兒,走到那石柱子之前,說道:“關(guān)鍵在這里。”
陳發(fā)也被她的話所吸引。
左丹琪解釋了起來:“這是一個奇特的機關(guān),保護這個錦盒而存在的?!?br/>
“而黑珠子就是控制這個機關(guān)的東西,只要取到這個顆珠子,就能控制這個機關(guān),也能將錦盒取下來?!?br/>
“這是什么珠子,這么神奇?”聽到左丹琪的話,這些人好奇地上前。
左丹琪說道:“應(yīng)該是一顆古靈珠?!?br/>
陳發(fā)聽到這話,心里也有些振奮。
像是聽到了神話故事一樣,令人起雞皮疙瘩。
之前他聽說左丹琪知識淵博,是個女學霸。
看來還真是如此。
左丹琪深吸了口氣,伸手朝黑珠子探去。
靠近黑珠子之際,一股無形能量將她的手掌格擋下來。
左丹琪停頓一下后,掌心涌現(xiàn)出奇特的力量,朝黑珠子壓過去。
伴隨著左丹琪的力量越來越強,黑珠子上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強。
兩者的對峙,令場中的地面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
“左師姐。”
其他人見狀,慌張地提醒。
楊光房也是緊張地看著左丹琪,問道:“左師姐,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左丹琪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拿到這黑珠子?!?br/>
“什么是特殊的人?”南振云漫不經(jīng)心地問,臉上躍躍欲試地看著左丹琪。
左丹琪搖頭:“我不知道,我掌握的知識就只有這么多?!?br/>
“我也來試試。”
南振云的臉色不言而喻。
左丹琪笑臉柔和,微微點頭。
南振云上前測試,結(jié)果一樣。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擋住,阻止他觸碰黑珠子。
南振云之后,別的人也紛紛嘗試了起來。
不過,無一人能成功,最后結(jié)果別無二致。
這些人有些氣餒。
一人說道:“是不是說,特殊的人是反叛者那些人?!?br/>
這些喪氣的話聽得眾人一陣沉默。
左丹琪搖了搖頭,說道:“力量不分你我,特殊一定是力量特殊?!?br/>
聽到這里,這些人稍稍安心。
楊光房臉上肥肉微微抖動:“左師姐,要不,我們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破開這個機關(guān)?”
“也唯有如此了?!?br/>
左丹琪打量了眼四周的情形,點頭說道。
很快,這些異能者便開始使用自己的異能開始攻擊黑色的珠子,每一次攻擊,都讓黑色珠子的前方出現(xiàn)一道奇特的透明屏障。
這道屏障堅硬無比,將所有的攻擊都抵擋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陳發(fā)也是暗暗稱奇。
如果不是跟著過來,都不知道世界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可謂是一大奇觀!
“看來你們也打不開這個機關(guān)?!本驮谶@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在這種地方,突然出現(xiàn)這種聲音。
這些異能者沒由來地感覺到身體發(fā)寒。
“不好!”
楊光房心思敏捷,低吼起來:“我們中計了,把門堵起來?!?br/>
兩人朝著入口沖了過去。
此時,只聽得嘎吱一聲,小門打開。
一行人從通道里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女子,在他身后的,都是一些壯漢。
女子這些人不認識,但是,這些壯漢之前已經(jīng)見過面了,正是反叛者。
這些人走來,很快來到異能者三四米開外,對異能者形成了對峙之勢。
場中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壓抑了起來。
陳發(fā)默不作聲地悄悄后退,退到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異能者中,左丹琪一馬當先,與那女子針鋒相對。
那女子神色冷峻,高高地扎著一條辮子,帶著一股男人的英氣。
有股說不出的威風,像是一個女將軍。
這女子出現(xiàn),陳發(fā)立馬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冷汗也是開始冒了出來。
“左丹琪?”
“黎冰?”
兩人似是針鋒相對地對話。
看似平靜。
四目相對之中,仿佛有一股火星迸發(fā)。
“你一直在利用我?”左丹琪說道。
黎冰說道:“你知識淵博,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打開,況且,你的心里不是如同明鏡一樣嗎?”
兩人說話之間,場中氛圍越來越凝重,越來越壓抑。
眾人不自覺地感覺緊張,喉嚨上下挪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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