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是有幫手,我說柳族怎么底氣這么足?!壁w日榜嗤笑道。
火峰眉頭微蹙,傳音道:“雷天驕,這二人都不容易對付,再加上柳族可以掌控城池的陣法,恐怕真奈何不了柳族!”
“小輩,再給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滾,柳族既往不咎,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否則,別怪長輩教訓一下晚輩,到時候讓至尊劍仙也無話可說!”老人銳利的眼眸閃過冷色道。
“我錯了!”雷云目中閃過冷冽之色。
嘩!
下方,引起無數(shù)人的嘩然,因為雷云真的認錯。
柳族人,眼下一個個神色振奮,激情盎然,帶著無窮的驕傲。雷云竟然在對他們認錯,哪怕是雷云成為圣人也是不可磨滅的恥辱。到時候他們也可以自豪的說:“雷云都給我柳族認過錯!”
可老人,葉天星卻眉頭緊蹙,因為他聽出雷云口中的韻味。
“我錯了,我不該與你柳族浪費口舌之力,應當二話不說直接開打!”雷云冷冷道。
話音落下一步上前,驀然擊出了一拳。
拳印普通,就仿佛隨意擊出的一拳,沒有萬丈光束籠罩身軀,也沒有璀璨的昊陽光束,只有普普通通的一拳。
可葉天星卻面色大變,目中更泛起了一抹驚悚之色,驚呼:“傳聞!”
大道都在共鳴,都跟著共顫,這不是傳聞還能是什么?
嘭!
雷云催拳,直接橫擊向葉天星,眼眸中有無法掩飾的殺氣,對葉族人雷云一向喜歡先殺而后快。
葉天星面色也驟變,因為雷云這一拳來勢浩蕩,氣勢十足,給他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力,仿佛猛虎樸食,他是小綿羊,而雷云是猛虎。
“怎么可能!”他驚呼一聲,這一拳在他眼中,竟然留下了虛影幻想。
而傳聞也不愧是傳聞,萬分之一瞬間擺脫了幻想,并一拳擊向了雷云,想阻攔!
“殺!”雷云爆喝,目中殺氣十足,全力以赴。
嘭!
雙拳碰撞,葉天星的面色頃刻變了,紅彤彤的如憋了一泡尿,雙眼滿是駭然之色,因為他感知自己的拳頭骨裂了。
咔咔!
雷云繼續(xù)催拳,拳法簡單而單一,蘊含大道秩序,壓的葉天星節(jié)節(jié)倒退。
尋常人看不出來,可火峰卻看的清清楚楚,一雙眼眸睜的渾圓,不敢相信道:“傳聞?”
噗!
數(shù)招而已,葉天星被打的咳血,雙手骨骼裂開,被打折,身體更是咻的一聲橫飛數(shù)十丈,途中口中的血液在不斷噴吐,目中滿是駭然。
“葉天星!”老人也面色驟變,雷云這完全就在一個呼吸之內擊敗了葉天星,根本就不給他救援的機會。
一擊得勢后,雷云沒有再主動出擊,而是神色冷冽的看著二人。
“這……!”老五,柳蔭目瞪口呆。
下方,柳族人集體石化,那可是傳聞強者啊,可眼下一個照面而已就被打的重傷,那雷云該有多強?他們無法想象。
同時,人們再想到雷云的年紀,不過三十二歲卻有如此實力,都讓他們心底膽寒,顫栗。
“這雷云,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有人嘟囔。
對如此戰(zhàn)績,雷云也頗為滿意,眼下神色冷冽的盯著他們。
火峰陣陣瞠目結舌道:“雷,雷,雷云你突破傳聞了?”
“前段時間,僥幸而已!”雷云語氣平緩道。
“真逆天,哪怕風傾天都沒這么變態(tài)?!被鸱灏l(fā)呆說道。
“你……!”葉天星神色驚恐的看著雷云,他被打怕了,那一瞬間打的他毫無招架之力,讓他嗅到了恐慌,感覺到了危機,眼下虛弱的其身,擦掉嘴角的血跡,充滿忌憚的看著雷云。
沒戰(zhàn)之前,他有一股自負,可以輕視雷云,所以連正眼都沒看雷云,哪里料到轉眼就被雷云給擊敗。這讓他又羞又怒!
老人也面色凝重的看著雷云,臉上再無小覷之色,之前他始終將雷云當做一個晚輩來看待,而今雷云用實力告訴他,我比你強!
趙日榜一步走出,瞇起眼道:“說來說去,還是拳頭大比較好使,你也是的,和這個老家伙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敢欺負我侄女,什么也不用說了,滅族!”
柳蔭眼眸浮現(xiàn)森寒之色,張口就喝:“小輩,如此心狠手辣,是誰教你的?”
趙日榜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并冷冷道:“你叫誰小輩呢?”
“啪!”清澈而響亮的巴掌抽在柳蔭臉上。
柳蔭大怒,他竟然被一個青年給抽了巴掌,這讓他又羞又氣,更多的則是惱怒。
可老人卻伸手攔住了他,瞇起眼看向趙日榜說道:“老朽看走眼了,沒想到還隱藏了一位傳聞。”剛剛那一巴掌太快,柳蔭認為自己被偷襲了,可他看的清清楚楚,這青年是標標準準的傳聞。
同時心底也驟然一寒,一個雷云,一個火峰,眼下又來了這個不知名的青年,這是完全吃定柳族的樣子。
火峰也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日榜,發(fā)呆道:“傳聞?”
本來雷云如此年輕突破傳聞已經(jīng)出乎他的預料,眼下又多了一個趙日榜,當真讓他心神駭然,想說傳聞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
“他是誰!”老人面色驟變,朝著老五詢問。
有柳家人小聲傳音說道:“老祖,他是趙日榜,雷云同輩,曾經(jīng)聯(lián)手殺的孔平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瞬間而已,幾人的面色變了。
倘若趙日榜是普通傳聞,老人自信憑借城池陣法,還能攔住二人;可雷云既然是與雷云一個級別的天驕,那當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雷云殺氣凜然道:“給你們最后十息機會,否則,滅族!”
瞬間,老五,柳蔭,還有下方的柳族人面色都是勃然大變。
“呵呵,小小年紀,別動這么大的火氣,有什么話,不妨坐下來喝杯茶再說!”一聲輕笑,虛空蕩起陣陣漣漪,形成一面幽邃通道,一長相儒雅的中年緩緩走出。
“王圣人!”老人先是一愣,下一息浮現(xiàn)無法形容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