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看了一眼那輛車,“喬思悅來了?”
她開始揣測慕時域帶她來這里的目的。
慕時域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fā),“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知道這里!”他說著皺著眉頭朝著一棟公寓樓大步走去,并打通了猴子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猴子便心急火燎地開了口,“老大啊,你怎么現在才來?。坎坏昧?,喬小姐找到這里來了,你趕緊過來……”
言溪站在他旁邊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看慕時域摁下十二樓的按鈕,也不急著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等他掛了電話,都快到十二樓了。
“這一次不會讓我再充當你的家長了吧?”言溪打趣道。
慕時域正急得焦頭爛額的,見她還打趣,皺眉,“你這回再幫我一次!回頭你要有什么事情我會還你人情?!?br/>
言溪微微一笑,“好說!”
慕時域:“……”怎么感覺她就是在等這句話?
電梯門一開,過道那邊就有人奔過來了,是急得心急火燎的猴子,跑過來就拉著慕時域,“哥啊,喬小姐把門給關了,我進不去,我都快急死了!”
“她說什么了?”慕時域開口,眉頭皺得緊緊的,明顯不悅。
猴子,“喬小姐說,你來了你能進去!她在里面等你!”
慕時域:“……”看了一眼言溪,叫猴子去摁門鈴。
很快門從里面開了,是喬思悅的經紀人楊琪,楊琪沒想到慕時域還帶了顧言溪來了,怔了一下,以為除了顧言溪還有其他人,比如,慕時年。
掃了眼過道后確定沒有慕時年,楊琪才松了口氣,讓開了門。
“時域,你來了!”喬思悅的聲音從客廳那邊飄了過來,楊琪先一步走進去,還不待她跟喬思悅說話,慕時域就大步走了進來,“出去!”
慕時域大步走進去,言溪跟著進來,這才看到了客廳里面坐著的人。
除了喬思悅以外,另外一座沙發(fā)上,一個穿著睡衣小腹隆起的年輕女孩子正拘謹地坐著,看到慕時域來了臉上才有了和緩神色。
這個女孩子,言溪認得。
半個月前,a大緋聞的女主角。
之前她瀏覽過校園論壇,上面有貼著這個女孩子的照片。
喬思悅沒料到顧言溪也來了,臉色微微一變,連慕時域對她的冷言冷語也忽略不計較,似笑非笑,“顧小姐怎么來了?”
言溪,“時域叫我一聲嫂子,請我來的!”
喬思悅被堵得心都絞痛了起來,那位坐在沙發(fā)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女生表情微驚,疑惑之后,看向言溪的眼神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喬思悅將目光轉開,忍住脾氣,“時域,我今天來是受尹夫人所托,你也知道你們的事情鬧得有些大了……”
“所以呢?”慕時域瞥了一眼擱在茶幾上面的一張支票,冷笑,“打算拿錢打發(fā)人?”
喬思悅本也不想把這事兒說得這么直白,將目光看向了那女孩子,“溫小姐剛才也是同意了的,這也不叫打發(fā)對不對,叫合作!”
慕時域拿起那張支票當著喬思悅的面撕了,喬思悅臉色難看,“時域,你非要跟你媽過不去嗎?”
慕時域面無表情,“我嫂子來了,我的事情她來管!”
默默坐在旁邊看戲的言溪:“……”果然是跟上次在學校一樣,她就是來解決麻煩的。
喬思悅:“……”
她沒想到慕時域會趕來阻止,本來都快談好了的,這位溫小姐性子軟,不經嚇,她只需要多說幾句她就不敢反抗了,可偏偏慕時域來了。
當著慕時域的面,她能做什么?還能逼著溫紹雪拿了這張支票,簽下協議?
光是這么一張支票就讓慕時域翻了臉,若是協議擺在茶幾上,慕時域還不把茶幾給掀了?
喬思悅料想今天已經不能心平氣和地解決這件事情了,將目光投向了言溪,“顧小姐可知道時域是有未婚妻的?”
言溪側臉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慕時域,看來還真是有,不過到底中不中意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了。
“嗯?然后呢?”言溪道,喬思悅明顯是話里有話。
果然,“時域有未婚妻就意味著溫小姐的身份不光彩,還是顧小姐你覺得當小三很風光?”
言溪微笑,“看來你對小三很有見解!”
喬思悅,“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人很惡心嗎?”
人身攻擊,而且還是沖著言溪來的。
言溪臉上的笑容不變,“即是知道惡心,喬小姐就更應該懸崖勒馬!別一錯再錯!”
喬思悅胸口劇烈起伏起來,皮球被踢了回來。
楊琪看喬思悅就快忍不住了,忙上前,“思悅,尹夫人來電話了,我們先走吧!”
喬思悅從公寓出來后憋得內傷。
楊琪見她在氣頭上也不好勸。
她今天算是看出來了,綿里藏針的功夫,那位顧家大小姐很是拿手!
不好對付??!
“怎么辦?尹夫人交代的事情沒處理好!”楊琪看喬思悅臉色雖然難看卻并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上了車,喬思悅便點了一支女士煙,抽了一口,目光戲謔,“急什么?這可是她顧言溪自找的?!?br/>
真以為她被那句話就給氣走了?
呵!
……
公寓里,言溪幫忙收拾,三口大箱子都裝滿了。
溫紹雪不停道謝,言溪微笑著送她上車。
溫紹雪不能住在這里了,慕時域替她搬了家,待在新家安置了溫紹雪之后,慕時域才離開。
言溪坐上車,看了上車的慕時域一眼,“不再多待一會兒?”
慕時域有些氣躁,一上車便把衛(wèi)衣帽子蓋頭上,遮住了大半邊的臉,俊挺的臉上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像只河豚。
“你該跟你朋友好好說說,自己女人的事情還是要自己來處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他還當什么男人?”
言溪話音剛落,慕時域閉著的眼皮就掀開了,怔怔地看著她這邊。
“你怎么知道的?”他又沒跟她說。
言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出來的!”
那位溫紹雪若是真是他的女朋友,以他的性格,就不是撕了那張支票那么簡單了,要撕人了!
慕時域:“……”認識了他這么多年的喬思悅都沒看出來,她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眼睛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