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飯店的二樓雖說是包廂,但是來往的人群倒是不少。
看到里面喝酒的陣仗,以及云帆帥氣的喝酒姿勢,不少小迷妹紛紛拍手叫好,聲音清脆悅耳。
“這個男人好帥啊,喝酒的姿勢也好帥?!?br/>
“這是喝了多少啊,你看那人都喝趴下了?!?br/>
“這個也快不行了,你們快看?!?br/>
一群小女生的嘰嘰喳喳,然后傳出來了膩死人的嬉笑打鬧聲,驚動了不少一樓的食客,跑了上來,擠滿了包廂。
喬盛文吩咐完畢后,走進包廂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跟著不少拿著白酒的服務(wù)員。
“咳咳!”
一來就看到平頭男突然面色一紅,嘴里吐著大量的酒水,嗆個沒完。
不甘加上痛苦,讓平頭男咳得撕心裂肺,尤其是看到云帆依舊一臉輕松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腦袋一懵,一頭就摘了下去。
好在云帆反應(yīng)夠快,已經(jīng)勝利的他來說,再加上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出現(xiàn)了不必要的血光之災(zāi)終歸會有不好影響。
于是在平頭男倒向地上碎片玻璃的剎那,突然一把將他懶腰抱住,順勢輕輕一掌拍在了他的腹部,這才將他穩(wěn)定下來,便扔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周圍的食客看到這一幕,頓時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云帆苦笑一番,看到了門口處的喬盛文,于是問道:“還來嗎?”
喬盛文暗自佩服,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云帆會想要一挑三了,原來是真有本事,兩輪比試,現(xiàn)在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兩眼清澈,一臉輕松。
不過還有最后一個殺手锏,喬盛文雖有詫異,但還是抱有希望的。
使了使眼神,云帆身后的憨厚男站了出來,對云帆笑道:“咱們倆比點特別。”
說話的時候,喬盛文已經(jīng)吩咐著服務(wù)員將白酒給一一擺在了桌上,并且拆開了包裝,開始為其斟上。
“如何個特別法?”云帆笑瞇瞇地問道。
這個憨厚男明顯比前面兩個穩(wěn)重的多,而且光看塊頭,一看就是從小在酒鋼里泡著長大,想來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殺手锏了。
而且茅臺畢竟是白酒,白酒和啤酒不同,它的度數(shù)較高,但是也就是度數(shù)高點,能對自己有什么影響呢!
又或者說,這有什么特別的呢!
也許是看出來了云帆疑惑的眼神,憨厚男嘿嘿地笑了出來,笑著解釋:“光喝白酒還真是沒什么特別的,對你我來說更是沒有挑戰(zhàn)性,當(dāng)然,我說的這種喝法你應(yīng)該是沒見過?!?br/>
說著,憨厚男從口袋里掏出了個打火機,打燃在酒杯邊緣轉(zhuǎn)悠著一圈又一圈。
突然一臉挑釁地看向了云帆說道:“我說的喝法是用火機將這杯酒點燃,然后在燃燒正旺的時候?qū)⒕坪认氯?,怎么樣?敢比嗎??br/>
酒精本就是易燃易爆物品,碰火就著,更何況是這種高度數(shù)的茅臺白酒。
如果將燃燒的酒精倒進肚子里去,那情況可就危險了,至少一般人無法燃燒,大多數(shù)人更是不敢嘗試。
“這樣的喝法可不是喝著玩的,既然玩這么大,你確定你沒有問題嗎?”云帆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臉上笑意十足。
“當(dāng)然,這是我提出來的喝法,我自然沒有問題,倒是你,如果你是第一次這樣喝,最好別嘗試,早點認輸比較好?!焙┖衲幸荒槻凰恼f道。
云帆的表情讓他很是不悅,因為他從中看出了這家伙完全就是在為自己擔(dān)心的樣子。
自己需要擔(dān)心嗎?
哇哦!
“喝燒酒嗎?他們,我以前在酒吧喝過?!?br/>
“那能一樣嗎,酒吧給的那種頂多喝進去燒嘴而已,這種點燃白酒直接喝那可是燒嘴又燒心還燒胃呢!”
“啊,這么恐怖的啊,好害怕?。 ?br/>
這種瘋狂的玩法,以前很多人聽到就嚇退了,現(xiàn)在能夠親眼見到,這些人心里還是非常期待的。
“不用了,咱們直接開始吧!”云帆點了點頭,耽誤了太多時間,他還得趕緊去學(xué)校找到雨蝶才行。
“我去?!焙┖衲行睦镂⑽⒁惑@,他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沒做任何猶豫就答應(yīng)了,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之前當(dāng)著喬盛文吹得牛逼,說是不喝啤酒自己無敵,那可都是對方聽到這種喝法后就直接嚇得尿褲了。
這種喝法他以前只喝過一次,也真正的贏過一次,那種灼熱在心,刀割入喉的感覺真是一生都不想體驗一次了。
“你知道這是什么喝法嗎?就這么輕易答應(yīng)?”憨厚男隱晦地確認道。
“知道,你先還是我先?”云帆不耐煩地說道,“要不你先吧!我以前沒喝過?!?br/>
“我先,你最好看清楚了?!?br/>
憨厚男無奈地看了云帆一眼,憤憤地甩手來到了桌子前,按下了火機在酒杯上輕輕一撩。
就看到斟滿白酒的酒杯上一下子冒出了淡藍色火焰,火勢還非常旺盛的向上竄來竄去。
憨厚男拿起了酒杯,現(xiàn)場頓時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都崩緊了,視線全在他的身上。
狠下心來,憨厚男直接往肚子里灌下去,火燒的液體順著喉嚨緩慢留下,而此時憨厚男的表情嫉妒猙獰。
像把鋒利小刀沿著喉管切下,然后在胃里上下捅刺,那種感覺讓他有瞬間的窒息。
噼里啪啦!
周圍響起了陣陣掌聲。
“天啊,這家伙真的喝下去了。”
“是啊,太恐怖了,這還不把嗓子給燒壞??!”
“你們看,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接著就看到憨厚男在面部寧城麻花之后,突然又松散開來,然后站直了身子,整個人也恢復(fù)過來,將酒杯放下之后,開始向著四周致謝。
他堅持下來,信心大增,看向云帆的眼神中更是透露著濃濃的不屑。
“到你了?!?br/>
“有趣,多注意身體?!?br/>
云帆對他笑了笑,慢騰騰地拿起了酒杯,結(jié)果憨厚男遞過來的火機將其點燃。
“好擔(dān)心哦!不想看?!?br/>
“嘿,剛才都沒見你這么緊張,你該不會喜歡這個家伙了吧!”
“是又怎么樣,人家還沒見過喝酒都這么帥的男孩子呢!”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云帆一飲而盡,反轉(zhuǎn)酒杯,對著周圍輕松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