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琪聽到這句話,立刻再次激動的嚷嚷了起來:“對,就是他!是慕修殺得,我記得當時慕修推了他一把,再然后,就……白唐天就……就死了!”
白敏嘴角上揚:“既然如此你躲什么?人又不是你殺的,你怕什么?”
“慕……慕修在A市的勢力那么大,誰會相信人是他殺的?我不跑,留著做他的替罪羊嗎?”艾琪將思路捋順,說出來的話都有了不少的底氣。
“你跟我簡單的說說當時是什么情況?我只是讓你去跟慕修闡述孩子是他的事實,試圖引起他的關(guān)注,怎么還能鬧出人命來了?”白敏皺著眉頭。
“我……我……”艾琪心里緊張到不行,側(cè)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將事情的原原本本敘述了出來,當然刻意將她拉了白唐天的事實給忽略到了。
白敏聽完,猛地一踩剎車,車立刻停在了路邊。
“你做什么!”艾琪一聲驚呼,她這幾天本來神經(jīng)就處于緊繃狀態(tài),這個白敏還要這么嚇唬她!
“你傻??!”白敏氣的瞪著她:“慕修之所以要推了白唐天,還不是因為他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了嗎?你剛剛也說了,白唐天承認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慕修的了!也想問你關(guān)于遺囑的事情,正因為這樣,慕修才沖過來的,這不就是理由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艾琪頓時恍然大悟。
“這幾天是危險期,我會給你安排住處,等到這個風頭小了,我再讓你出來。”白敏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一天都是這樣嗎?”慕修心慌。
李媽點了點頭道:“這么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好好地一個人就這么消沉了,看著怪心疼的,不如慕少抽個空帶夫人出去放松放松吧,也許這樣對她的身體恢復有好處?!?br/>
慕修暗自嘆了口氣:“我會的,這段時間在她的飲食方面,還需要你費心了?!?br/>
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慕修走到客廳。
白靈菁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fā)的一角,手中拿的是她和白唐天的合照,照片上的兩人笑顏如花。
“在想爸爸呢?”慕修坐在她的身側(cè),柔和的問道。
白靈菁沒有搭理,眼神空洞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菁菁,以后你有我,我會帶著爸的那份愛一道給你?!蹦叫掭p輕將她的頭抬起,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看著慕修眼底的堅定,白靈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沒有爸爸了?!?br/>
慕修聽著她這句小聲的哭訴,心揪疼的厲害,輕輕扶起她,將她擁入懷里:“誰說的,爸只是換了個地方保護你,傻丫頭,不管怎么樣,你不是還有我嗎?”
感受到身邊人傳來的溫度,白靈菁貪婪的伸手抱住他的腰,現(xiàn)如今,她身邊剩下的,大概真的只有他了吧?
“傻丫頭,你這么作踐自己,難道就不怕爸在九泉之下走的不心安嗎?”慕修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慕修……”白靈菁喃喃自語,抱著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乖,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我相信爸爸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你。”慕修柔和的說道。
白靈菁淡然的點了點頭,連續(xù)昏沉了好幾天,她此刻也冷靜了不少。
翌日,白靈菁醒來后,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便準備下樓休息,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如果自己因為父親的死,就這么消沉的話,估計他也會走的不安生。
“起來了?”慕修一臉驚訝的看著走下樓的白靈菁,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白靈菁淡然的點了點頭。
“我做了你愛吃的三明治,過來嘗嘗?!蹦叫瞢I寶似的,指了指面前的碗。
“你自己做的?”白靈菁稍稍有些驚訝,她和慕修在一起這么多年,可從來沒看到過他會下廚?。?br/>
慕修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這個很奇怪嗎?”
白靈菁立馬搖了搖手,淡然淺笑道:“我只是感到驚訝而已?!?br/>
“李媽說你已經(jīng)連續(xù)很多天沒好好吃飯了,這樣下去,對身體怎么行?”慕修忍不住的責怪。
“我……”白靈菁低頭沉悶不語。
“今天下午,我?guī)闳ビ螛穲鐾嬉蝗?,把所有不開心的情緒都發(fā)泄出來?!蹦叫拮叩桨嘴`菁的身側(cè),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笑道。
白靈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拒絕他的這番好意。
下午時分,白靈菁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衫,緊跟在慕修的身后,兩人一道去了附近的游樂場。
“今天就是徹底放松的時刻,把所有的情緒都在這兒釋放出來,我陪你。”慕修輕輕拉起她的手,柔聲說道。
“就想簡單的玩點小游戲吧。”白靈菁淡然淺笑道。
慕修嘴角上揚:“只要你能開心,什么都好?!?br/>
白敏得到消息,知道白靈菁和慕修在游樂場內(nèi),臉上的笑容漸濃,她真的很想看看,當白靈菁知道這事情的過程之后,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敏敏。”白嘯推開辦公室的門,淡笑著走了進來。
“哥,你來的正好。”白敏站起身來,笑意滿滿的來人。
白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隨即問道:“難道有什么好事嗎?”
白敏故作神秘的淺笑一聲,隨即從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疊照片:“你看看吧,這是剛剛得來的消息?!?br/>
“哦?”白嘯拿起照片,當看到照片上的內(nèi)容時,不由得咂舌淺笑道:“敏敏最近有長進啊,沒錯,就該這么吊著他們,他們現(xiàn)在越膩歪,到時候的打擊就越大!”
聽著白嘯的話,白敏眼底劃過一抹陰鷙,誅人首先要誅心,她了解白靈菁的脾氣,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父親的離世,和慕修有關(guān)系,她對他一定會反目成仇的!
“對了,艾琪那個女人呢?”白嘯饒有興趣的問道。
“在新城的別墅內(nèi)。”白敏淡淡笑道。
白嘯點了點頭:“最近這段時間,先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她,等時機成熟了,再一并解決了也不遲。”
“不!”白敏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還有利用的價值,還不能讓她死,我得留著看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