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霖一路飆車到了沈家的宅子。
打開車門就是跑了進去,迎著蕭瑟的秋風,他的衣料發(fā)出獵獵之聲,他在看到沈父沈母的剎那,臉色煞白。
沈父沈母被沈長聿押著跪在地上,他們的膝蓋與冰冷的大理石接觸著。
那把鋒利的刀就夾在他們的脖子上,鮮血從不大的傷口里慢慢的滲出,雖然不致命,看在在意的家人眼中,足夠讓人心驚。
沈若霖帶風的一腳就橫掃過去,這一腳正中沈長聿的胸口,他踉蹌的退了幾步,手上的匕首就“哐當”的掉落在了地上,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沈長聿,你到底在做什么!”沈若霖踢開沈長聿之后,這才攙扶起了沈父沈母,關(guān)切的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
“爸媽,你們沒事吧,看看你們養(yǎng)得這頭白眼狼。”
沈若霖的聲音有些嫌棄和諷刺,從他懂事以來,沈長聿就住在他家了,但是他只是自己伯伯的兒子。
因為父母雙亡寄人籬下,讓年少時候的沈長聿都很乖覺,對于長輩也是異常討好,相比起來,沈若霖就是個頑劣的孩子。
在這種成長環(huán)境之下,沈若霖一直都不喜歡沈長聿。
“呵,究竟誰是白眼狼,你還不知道吧!”沈長聿冷笑一聲,他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再一次慢慢的走近。
沈若霖沒想到他還敢湊上來,立馬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沈長聿吹了個口哨,一堆保鏢就蜂擁而上,沈若霖就跟他們動起手來。
“霖兒,別打了,你快走這不關(guān)你的事?!鄙蚰负ε碌穆曇艏怃J而高亢。
“霖兒,是爸媽對不起長聿,這件事我們自己償還!”沈父的語調(diào)也低低的。
看著沈若霖矯健的身手在一群保鏢之間來回的游走,沈長聿勾了勾唇雙拳不敵四手,他不信今天沈若霖能安然無恙的出去。
他的刀再次對準了沈父沈母。
沈父沈母的膝蓋畏懼的就跪下了,發(fā)出“噗通”的一聲。
“爸媽,你們辛苦把他養(yǎng)大,為什么要跪他,他配嗎?”沈若霖的拳頭一邊在阻擋幾個保鏢的聯(lián)合攻擊,一邊看準時機出拳。
“呵,我不配讓他們跪嗎?”沈長聿獰笑一聲。
“配配配,長聿,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為難霖兒了,他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沈父一下子趴倒再了地上,腦袋抵著地面,像是在磕頭的樣子。
這樣的認錯,換來的是沈長聿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鋒利的刀在沈父的臉頰上劃了一道,皮肉外翻,鮮血滴答。
“現(xiàn)在這樣呢,如何?爽嗎,你當初怎么害死我的父親的,你好好的跟你兒子說說。”沈長聿說出這一席話,感覺自己的心都痛了。
小時候,他那么尊敬沈父沈母。
后來漸漸長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父母的死是和沈父沈母有關(guān)的。
直到今天,他掌握了有利的證據(jù),這一切真讓人難以置信,以及憤怒的血脈膨脹。
“我,我為了霖天,殺了我大哥。我不比他差,為什么他處處都壓我一頭,我不甘心,我殺了他我就后悔了,可是大嫂開門看到了,然后我也把她傻了,我好懊悔啊……”沈父的眼淚刷刷的留下。
“最后我讓人把他們的尸體丟進江里喂魚,造成出車禍墜江的假象,然后我收養(yǎng)了長聿,這些年我是對你真的好??!”沈父期盼的眼神看著沈長聿。
沈長聿再次聽到沈父對殺人事件供認不諱的時候,心臟猛然驟縮了。
只是因為嫉妒。
自己的父母就被最親的家人給殺害了。
“聽到了嗎,沈若霖,這就是你的好父親,你的好父親,他現(xiàn)在對他做的事情供認不諱了,你說我配不配讓他跪著?”沈長聿近乎癲狂的說著。
沈若霖在和保鏢交手的時候失了神。
聽到沈父說的那襲話,他簡直是不敢置信,記憶中也是有大伯的身影的,大伯為人和煦,將霖天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chǔ),而大伯母則是溫柔可人。
沈長聿卻陰沉的不像是他們的孩子。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沈父害死的。
“你啊你,都怪你,竟然一念之差!”沈母在一旁癱軟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看著沈長聿手里的刀她有些畏懼的瑟縮著。
“你別說我了,還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嘮叨我沒有人家有能力。再說我殺人了,還不是你幫我一起出主意把尸體處理了的嗎?”沈父白了沈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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